日天昊聽小蛇丸子如此痛苦的叫喚,心中好生的不忍,勸道:“主上,你就輕點吧。”
君臨卻搖頭道:“剛才,它辱罵了我,還想吃了我,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日天昊聞言驚慌,急道:“它沒有罵你,主上,它罵的是人類。”
君臨說道:“可我就是人類,這里也就我一個人類,它不是罵我又是罵誰?”
日天昊奉承道:“主上,小丸子罵的肯定不是你,你又不是一般的人類,再說人類那么多,它又沒有指名罵你。”
君臨哼聲笑道:“日天昊,你真當我傻帽,這都聽不出來嗎?”
日天昊繼續狡辯道:“你看啊,小丸子要是罵主上你的話,那它不就是傻帽嗎?”
小蛇丸子依然還被君臨捏在手里,聽完這些后,痛的失去了理智,大罵道:“我罵的就是你,人類小子,我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否則我點名罵你。”
君臨說道:“聽好了,我叫君臨,君臨天下的君臨,你罵吧。”
然而,真當知道君臨的名字后,卻又不敢出聲。
君臨笑道:“不敢罵了?這樣吧,日天昊,要是你成功的搬來救兵,救出夢小姐,這條蛇的任何事,我都不再參和,全都交給你處理,怎么樣?”
敢情君臨做這些是在給日天昊示威啊,似乎也看出了日天昊對小蛇丸子的特殊意思。
日天昊聞言大喜,道:“主上,你說話可當真?”
君臨點頭道:“我有必要騙你嗎?還不快去,此事務必在落日前辦成,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日天昊當下心中一沉,知道君臨此舉的真正用意。這主上雖然對自己有所改觀,但仍然不相信自己肯認真的去辦好這件事。同時也為這老辣的手段感到無奈。這哪里像個十二三歲的孩子,一點赤子之心都沒有,全身上下都是心眼。
在召喚大群的魔鼠為君臨領路后,日天昊以最快的速度尋找冰季去了,片刻都不敢耽擱。
就在日天昊走后不久,君臨松開了捏蛇的手,并道歉道:“剛才情非得已,讓你受痛了。”
小蛇丸子對君臨先后兩種不同的態度更加感覺害怕,怯弱的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君臨望向血炎狼窟,緩緩道:“救人。”
是的,救人,就是這么簡單。君臨知道想要救出夢小姐,必然需要鼠群的大力支持,甚至在這個過程中,會死去很多的魔鼠。但日天昊對那些鼠子鼠孫的態度,君臨是見識過的,那可是寧死不屈,所以必須威脅日天昊才行,而小蛇丸子就是一個很好的籌碼。
魔鼠在地下挖了一條通道通向了血炎狼窟,只是這條通道僅僅只有臉盆大小,根本就容不下君臨從中通過。那么這就只好繼續挖掘,將通道挖大。
這個時辰已是黃昏,天瞬間就昏暗了許多,毫無征兆。看來君臨是要夜襲血炎狼窟,想趁亂將夢小姐救走。
從地下通道而入,君臨悄悄的來到了狼窟的內部,可卻沒有發現一只狼的存在。
當然,由于血炎狼的鼻子靈敏,對人類的氣味甚是敏感,所以君臨用血炎狼的的血涂在了自己身上,披上了血炎狼皮,偽裝成了一只血炎魔狼。
此時此刻,君臨在魔鼠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夢小姐所關押的地方。
但另外意外的是,這些血炎狼竟然被人給控制住了,血炎狼王成了眼前這個人的圖騰魔寵。
至于這個人是誰,君臨目前還無法得知,因為這個人遮掩的很隱蔽,全身上下都被黑袍籠罩。而且實力之強絕不會在夢小姐之下,或者也不能迫使高傲的血炎狼王簽訂圖騰血契。
“夢小姐,其實我不想為難你,我只是想要你身上的血脈。”這黑袍人是位男子,聲音應該做過了處理,“可我又不能把你殺了,不然神王怪罪下來,整座囚龍島的人都要陪葬,那可怎么辦呢?”
而夢小姐并沒有被捆綁住,而是坐在狼皮椅上一動不動,只能做些頭部動作與表情,想必是被某種手段禁錮住了。
“夢小姐,雖然還不能殺你,但我不介意對你做些什么。”黑袍人是與夢小姐相對而坐的,之間的距離只有一臂之遠,而且此地也就只有他一人,“尊貴的圣女大人,你現在也有十三四歲了吧?”
黑袍人探出藏于黑袍內的手輕輕摸了夢小姐的臉蛋,道:“懷胎只需十月,待十個月過后,獲取你誕生嬰孩的血脈,應該也是一樣的。”
夢小姐聞言驚慌,喝道:“你敢?”
黑袍人很是溫柔,手指已是順著夢小姐的臉頰緩緩滑下,道:“這有什么不敢的,難道到時候,你還會去到處宣布你生了個孩子嗎?”
夢小姐眼中的殺機如能凝成實質,恐怕這黑袍人已經被刺的千瘡百孔。
只見這黑袍人的手好不守規矩,差點就碰到了不該觸碰的部位。但黑袍最終還是停了下來,笑道:“夢小姐,還是不要等到十個月的好,現在就給我吧?”
夢小姐的臉色很蒼白,恐懼已徹底占據了她的思想,問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怎樣的血脈,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黑袍人笑道:“每隔百年,圣域都會先后置放兩個女嬰在圖騰大陸,待她們長大成人后,圣域就會遣人來帶你們回去,去為圣域的少主嫁接,也就是獻出你們的元陰血脈,為他供給圖騰之力。”
“按計劃說,你和萱小姐應該有一人擁有龍之力,而另一人擁有再生之力,只是你們在圖騰激活之日,龍圖騰變成了吞天蟒,天神樹變成了地藏花。雖然這都兩者都是神獸神花,可與龍和天神花相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個檔次。而且兩大神國已經放棄了你們,否則你們也不會被送到囚龍島來送死,”
夢小姐越聽越驚,也不知此話是真是假,但越是想起激活圖騰前后的待遇,就越加是心神不寧。
黑袍人繼續道:“囚龍島上有個恐怖的家伙,縱使是神王親自前來,都不見得能敵得過。”
夢小姐沒有理會黑袍人在說什么,想著一些事就不由的抽泣了起來,大喊了聲,“君臨,快來救我。”
“君臨?你說的就是那個廢物嗎?”黑袍人聽到君臨的名字后,竟發出無比爽朗的笑聲,“他來了也好,我正愁少一個替死鬼。”
在這危機的關頭,夢小姐想到的第一個人是君臨,可見君臨在她心里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要。只是君臨聽見了又能如何呢?此刻的他正潛伏在地底里,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君臨沒有動手去救,他在等待機會,也在等待著援兵來救。如果說這個時候的君臨是條狼也不為過,甚至比狼更懂得了隱忍和思考。
與此同時,日天昊已經將君臨書寫的信與那塊石板交給了冰季。而為了安全起見,日天昊自始自終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然而,冰季在看到囚龍九變的法訣后,對日天昊深信不疑,立刻將夢小姐被困于狼窟之事稟告給了帶隊的人。
此時此刻,他們正帶人匆匆趕往血炎狼窟去了,一場人類與魔獸的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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