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哪去了?
顯然,黑袍人已經不在了這里,否則他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魔寵被殺,那就真是個十足的廢物了。
至少君臨在心中會如此嘲諷,也的確,這若不是廢物的話,那么就連廢物也不如了。
只見君臨撿起狼王皮毛裹著羞澀部位后,小心翼翼的向入道口走去。
同時,也就在這個時候,夢小姐的心又再次懸吊了起來,因為還有一個大麻煩沒有處理掉。
“那個黑袍人類已經走了。”小蛇丸子說道。
“小丸子說得對,我來的時候也沒看到過任何的人。”日天昊還是倒著走的,但目光卻不離小蛇丸子片刻。
君臨見黑袍人果然不在,喜道:“趁現在,我們離開,日天昊,你讓鼠子鼠孫們掘開地下水源,把狼窟給淹了。”
日天昊惟恐天下不亂,興奮道:“得勒,這種事,干起來特別的爽。”說罷,便在地面上挖了一個洞,鉆了進去。
但夢小姐卻有些猶豫,勸道:“君臨,真的要淹死這些血炎狼嗎?”
君臨點頭道:“本想用火燒,但想想還是用水淹的好,我還要留著火焰對付那個黑袍人。”
小蛇丸子看著君臨那積怨已深的眼神,不由問道:“你認識那個黑袍人吧?”
君臨卻沒有回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剛鉆進地里的日天昊又躥了出來,急聲道:“主上,冰季帶人進狼窟了,一路走來殺了好多血炎狼,搶了我們的生意,怎么辦?”
君臨說道:“好辦,你讓鼠子鼠孫把被殺的血炎狼拖走,拖不走的當場吃掉。”
日天昊聞言大喜,笑道:“遵命,老子這就去辦。”可這句話剛一說完,卻迎來了君臨冰冷的目光。
夢小姐插嘴道:“那他們都來了,君臨你還要用水淹嗎?”
君臨深邃的望了夢小姐一眼,那眼中滿滿的都是興奮,陰笑道:“他們來的正好。”說罷便遞給日天昊一個‘你懂的’眼神,道:“要是你把這件事辦好了,準你正著走,去吧。”
日天昊當然懂君臨的意思,但它卻左右為難,萬一把那些救人的人給淹死了,那么血炎狼又當怎么辦呢?
君臨見日天昊還待著原處,不禁喝道:“日天昊,你還不去辦?”
日天昊說道:“主上,不行啊,萬一整個狼窟充滿了水,那些血炎狼怎么辦?鼠子鼠孫里沒有多少懂水性的,而且我們還都沒有離開這里,會跟著一起遭殃的。”
君臨聞言眉頭一皺,的確,這些都是他沒有考慮到的后果,可如此好的機會,卻怎能白白放過呢?
“日天昊,只要水漫了一半狼窟就好,我也不是要置他們于死地,就是想看看他們在面臨死亡的那種凄慘樣子而已。”君臨還是沒有改變這個主意,任誰也勸不動,“我想僅僅是這樣,他們應該不會那么容易就死了的,畢竟連我這個廢物也能夠從海里活下來。”
夢小姐本對君臨的這個決定感到震怒的,但聽到這最后一句話,心里莫名的一陣驚痛。因為她知道關于君臨一些的事,也了解君臨這些年來經歷過的痛苦。只是這些事在君臨的骨子里發了芽,讓他的性情產生了些許的扭曲。
然而,夢小姐卻十分清楚君臨的善良,也清楚這些善良是來自于對那些對他好的人,就好比現在的自己。否則以君臨睚眥必報的性情又如何能夠做出寧可犧牲他自己,也不傷害夢小姐的決定。
而這已不僅僅是決定,而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在這一刻,夢小姐在心里暗暗起誓,她要讓君臨做最好的自己。
“君臨,你想殺了他們嗎?”夢小姐問道。
君臨笑道:“放心,我不會殺他們,我會等著我君臨天下的那天,再去殺他們。”
這笑容很真實,但卻又真實到讓人可怕。
夢小姐的身軀在瑟瑟發抖,她不敢想那時的君臨會是什么樣,可卻總在腦海中浮起一個殘忍的畫面。
君臨問道:“你怕了?”
夢小姐弱弱的點了點頭,表情低落,卻沒有說話。
君臨卻為這句話感到好笑,道:“你在怕什么?拿出那個時候為殺我,不惜闖入困獸園的氣勢來,就不會怕了。”
然而,夢小姐卻認為君臨這句話很惡毒,不僅嘲諷了自己,還影射著君臨記恨這件事。其實,君臨并沒有這個想法,早在小屋里那晚悉心照顧后,就已然對夢小姐沒有了任何芥蒂,更沒有所謂的記恨。
這全然就是個誤會。
夢小姐說道:“你自己離開吧,我要在這里等他們。”說罷便坐了下來,轉而對小蛇丸子說道:“我不希望你一直這樣記恨著過去,讓以后的日子都為自己而活著,讓過去了的都過去,未來的日子,就讓我們好好的過,好嗎?”
小蛇丸子看著夢小姐的眼神,那是多么真誠的渴望,多么濃烈的希冀,可卻也知道這是對那個人類小子所講的話。
“答應我好嗎?”夢小姐的目光轉移到了君臨的身上。
連一條蛇都能聽懂的話,君臨又如何能夠聽不懂,但他卻必須假裝不懂。
君臨苦笑道:“你若喜歡這條蛇,我就送給你。”
夢小姐很失落的低著頭,眼眶都漸漸的濕潤了。
君臨又道:“魔獸都是危險的,你這就與小丸子簽訂血契,小丸子永生不能背叛夢小姐,夢小姐也不能解除這個契約,否則小丸子就得死。”
夢小姐聞言一震,拒絕道:“我不要。”
君臨笑道:“既然不要,那留著它有什么用。”說罷,便一個探手,就把小蛇丸子捏在了手中,很是用力。
夢小姐見狀大驚,急忙想要分開君臨的手,卻又撼動不了半分,道:“君臨,你混蛋。”
君臨也不生氣,只是漫出些許的殺氣,冷道:“就這兩種選擇,這條蛇的生死,就在你夢小姐的一念之間。”
夢小姐知道君臨說得出做得到,而且被君臨捏著的小蛇丸子掙扎了幾下后,漸漸的沒有了力氣。這也就是說,君臨在逼著夢小姐做選擇,而這一念內的時間并不漫長。
“好,我答應你,你放了小丸子。”夢小姐不得不妥協,可對君臨就怎么也怨恨不起來。
君臨讓夢小姐用血刻畫出一個圖騰契約,并寫出血契誓言。然后把小蛇丸子打了個結的扔進了血契陣圖中。
聽著夢小姐與小蛇丸子的血契誓言,君臨不禁的松了口氣,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如果夢小姐只是隨便與小蛇丸子簽訂個血契的話,到最后吃虧的必然還是夢小姐。別看夢小姐表面上喊打喊殺的,內心卻無比的柔弱,一旦真廝殺了起來,那根本就下不去手的。
當然,這個時候,小蛇丸子雖然沒有一句怨言,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但想要殺了君臨的心都有,可它卻又不得不遵從。縱然是這樣奴隸般的活著,總比死去的好,何況主人還是一個擁有神獸內丹的善良女人。
夢小姐是的善良?小蛇丸子在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睛,當下就辨別出夢小姐是個善良的姑娘,而且這種善良還一直在用強勢的殺機所偽裝著,然而卻是那么的不堪一擊。
當然,如果不是君臨強迫性的簽訂這種血契,那么小蛇丸子必然會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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