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的種族里,都有血脈的高低之分,就像人一樣是有著貧賤之別的。
可這種與生俱來的差別,沒有誰是愿意的,但有時候命運就是這么的不公平。
如果想要擺脫這樣的低人一等,那你就付出的努力就必須比那些高人一等要多上千倍萬倍。
火紅蛇蟒內心在憤怒的咆哮,明明已經到嘴的肉,卻沒有那個勇氣去吃。
與此同時,那位保護夢小姐的玄境老嫗已是揮掌殺來,逼退了其余的魔獸圍襲。
“圣女大人,如此攻擊,那小子必死無疑。”玄境老嫗對夢小姐說道。
“婆婆,他不會就這么死了的,他一定還活著。”夢小姐不顧勸止,仍一意孤行的沖了過去。
“范老太婆,你還是別阻攔夢小姐了,你難道沒看出來,她對那小子很不一般嗎?”另一位玄境老嫗,也就是保護萱小姐的那位影子,她也出手相助而來,“只要親眼看見那小子死了,她才會死心。”
“蔡老太婆,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萱小姐不知所蹤,這是你的失職,竟還有臉在這指責我?”玄境老嫗范老太婆輕哼一聲,言語中盡帶諷刺。
這樣的一句話擱在誰心里都不會好過,而且蔡太老婆也沒有料到范老太婆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一肚子的怨氣頓時便爆發了出來。
“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姓范的如何保護好你國圣女,可別讓圣女在眼皮底下被魔獸給吃掉了。”
這嘴也夠毒的,明明就是兩個老太婆吵架,好端端的扯上小姑娘做什么呢?
而且,前不久兩老嫗還同仇敵愾的對抗六階魔狼,這才過多久已是惡語相向,就差沒動起手來,這變臉就跟變天似的,說變就變。
說到天氣,仔細看去,相比不久前,還真有點兒變化。
在這火焰遍野的情況下,溫度本該很高,但此時此刻卻讓人有股陰涼的感覺。
因為在他們頭頂的那片天已是烏云密布,但飄下來的卻不是傾盆大雨,而是鵝毛般的大雪。
然而,這時所有的魔獸紛紛四處逃散,只消一個呼吸時間,就不見的無影無蹤。
“囚龍島下雪了,傳說中見血的時刻就要來了么?”冰季是冰屬性圖騰,理應對雪萬般喜愛,此刻卻也凝重著神情,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們趕緊離開這里,聽說這雪可是能封凍一切,恐怕連燃燒狼窟的火焰,也不會例外。”離劍天勸說道。
“是啊,得趕緊離開,再不走就晚了。”宮寧望著天空漸漸飄下的雪,焦急道。
兩位玄境老嫗見魔獸潮群瞬間遣散,又聽冰季等人如此解說,當下也不敢再待片刻,但夢小姐卻非要把君臨給救出來,不然是死也不會離開。所以,范老嫗就只好將夢小姐打暈,強行帶走。
就在他們走后的兩三個呼吸后,雪花就落在了地上,瞬間將一切都給凍住了,就像畫中的冰川一樣,極美。
不過,這飄落的雪似乎是極強的有目的性,從來不會大面積的覆蓋著整座島。除了整個血炎狼窟被封凍外,困獸園內其他地方都如正常情況下一樣,就只是溫度比往常低了些罷了。
也正如宮寧所說那樣,燃燒的火焰竟然也被一層層的雪覆蓋著,雖然還能微弱的看到點點火光,但熄滅卻也只是早晚的事。
要知道這可以熔巖焚水的火焰定不是一般火焰能比,那么這也就是說,這雪不是普通的冰雪。
此時此刻,世間萬物都仿佛靜止在了這一刻,水流不流,火焰不燃,就連風靜靜吹來后,草木也不再搖擺。
然而,在這冰封的地面上,卻閃爍出一縷火焰的光芒,那是君臨所噴出的一口囚龍的吐息。在被魔獅之王撲進地底后,君臨仍然還活著。
火焰的溫度雖強,甚至可以融化這些凍結的冰雪,但這片區域里仍然還在飄著雪,一層又一層的覆蓋了下來,仿佛是特意在針對似的,把君臨落入的深坑的洞口壘起了厚厚的冰雪,就如同堆了一座山一樣。
“哇靠,沒想到這天氣如此變態,有種要冷死在夏天的感覺。”日天昊藏在魔獅之王的毛發里取暖,說話聲音很是哆嗦,“不過這也是好事,說明龍血快要蘇醒了。”
君臨躺在深坑里,臥在魔獅之王的身上,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還是不行,看來只有等雪停了,我們才有機會出去。”
只是在這個深坑的洞中,一片昏暗漆黑,任何的表情都是看不見的。君沒有燃火取暖,因為燃燒需要消耗燃料與空氣。
“天知道這雪要下到什么時候,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沒有能量的補充,又得御寒,肯定堅持不了多久的。”日天昊抱怨道。
“這頭魔獅之王能讓我們撐過一段時間,也許還會有機會。”君臨拍了拍魔獅之王的毛發,語氣與神情都意味深長。
顯然,君臨是打算吃掉這頭魔獅之王,可魔獅之王卻還活著。
想那時,君臨被魔獅之王撲倒后,在第一時間里噴出了一小口的火焰,全部都從獅王嘴里貫進了肚子。
若不是同為火屬性的煉化吸收,恐怕魔獅之王已是化作了一團灰燼,怎么還可能留下這么一具殘軀茍喘著。
然而,魔獅之王還是有意識的,再聽到君臨這句判了死刑的話后,拼命的掙扎著,無奈身體內部受損嚴重,根本就動彈不了。
“主上,真要吃掉這頭獅子嗎?”日天昊問道。
“不吃就會死,那你吃是不吃?”君臨反問道。
“那肯定吃啊,要是不吃的話,我們都得死,那干嘛不吃?”日天昊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但說完卻又想到另外一種情況,“如果吃了這頭獅子,雪還是沒停,我們還是出不去,會死,那主上你是不是就該吃我了?”
這樣的結果無疑悲慘的,但往往有時就是這么的無可奈何。
但,君臨卻是搖頭道:“不會的,雪一定會停。如果到時......我們就一起死好了。”
日天昊沒有想到君臨會說這樣的話,但它對君臨所說的卻沒有絲毫的懷疑,當下心中也釋然了許多。
忽然,這頭魔獅之王發出低吼之聲,似乎是在說話。
“主上,這頭獅子說,它有能讓我們離開的辦法。”日天昊說道。
看來魔獅之王發出的聲音是在與日天昊交流,并讓日天昊將它的意思轉達給君臨。
“什么辦法?”君臨當下心中一喜,至于有希望總比看不到希望要強得多。
日天昊也嘰嘰喳喳的與魔獅之王溝通了半天,到頭卻是無奈的晃著腦袋,嘆道:“這希望太渺茫了,還不如等雪停了再說。”
聽到日天昊如此嘆息,魔獅之王又瘋狂的叫喚著,跟在討價還價似的。
君臨問道:“它說了什么?”
日天昊卻沒有直接回復君臨,反而與魔獅之王交流在了一起,而且談得很是來勁。
但,日天昊卻又是很無奈的神情,對君臨說,“主上,我們還是等雪停了,這么大只的獅子,省著點吃,應該能熬上很久。”
“是哦,我差點忘了,這么小的空間里,你這么大個頭的獅子肯定很浪費空氣,不如就先把你給宰了,能省一點是一點。”日天昊又說道。
君臨聞言緊蹙著眉頭,此刻的他特別想知道日天昊與魔獅之王談了些什么。然而,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卻聽到了魔獅之王的慘痛叫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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