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君臨擊碎了宋中基的五重泥壁之盾,但這并不是說君臨就此戰勝了宋中基。
也就在君臨的龍之爪牙逼近宋中基眼前之時,卻不知緣由的往后退去,直至貼在巖壁上,難以動彈。
原來宋中基的泥壁之掌仍還貼在地面上,慢慢的與泥土融為了一體,將君臨牢牢的困住。
“這是怎么回事?”君臨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仿佛自己的身體與泥土長在了一起,“可惡。”
然而,在如此有利的情況下,宋中基應趁勝追擊,直接刺穿君臨的眉心才對,但他卻仍然還將手貼在地面上,沒有拿起,就連身軀也都還是彎曲著的。
“主上,莫要擔心,送終雞這小子必須讓手接觸到地面,否則他的攻擊無效。”日天昊見狀也焦急萬分,但為妨君臨失去方寸,所以才說了這安慰性的話語。
不過,這卻也是事實。
宋中基聞言一笑,道:“你只說對了一半,我是必須手觸在地面上,但我的攻擊并非無效。”說罷,便見泥土蠕動,生出一只只細小的突刺,鉆進了君臨的肌膚里。
當然,此時此刻,這個空間里有火焰盡燃,灰塵飄飄,卻一點也不妨礙視線。
在聽到君臨一聲悶響后,日天昊再也不能繼續藏在洞里,因為它要去救下君臨。可就在日天昊冒出腦袋的瞬間,君臨便知接下來所要發生的是什么,當下急喝數聲,攔下了日天昊。
“日天昊,做你該做的事,他還不是我的對手。”君臨的目光冷峻,正在用力的掙脫著束縛,也不顧突刺進肌膚里有多深,“別忘了,我是誰。”
“你是誰?你就是一個廢物。”此刻,宋中基緩緩站立了起來,但他的泥臂仍然還杵在泥土里。
當話說到一定程度后,身體自是會做出一系列的動作。而在這個節骨眼里,要殺一個人的話,絕對是最有利的時刻。
無奈,有些人總是話很多。
“還是把東西交出來吧,廢物,以免死得很痛苦。”宋中基將泥臂越拉越長,離君臨也越來越近。如此一來,想要殺掉君臨的話,就更簡單了,但君臨想要反殺于他,也同樣簡單了許多。
而君臨這個時候,肌膚被刺破,鮮血滲進泥土里,仿佛凝結成了石。
“死?就憑你?”君臨冷笑的望著宋中基,但全身的青筋都凸起,顯然還在拼命掙脫著,“你就如日天昊所說,你的嘴很臭。”
宋中基的眼里閃過一道冷芒,陰笑道:“你又失去了一次機會。”說罷,離君臨僅有一臂之遙,這也就是說君臨與死亡之間也就只有一步的距離。
然而,君臨真的只是在等死嗎?他的掙扎就真的顯得那么無力嗎?
不到最后一刻,誰也無法確定,至少君臨不會隨便用性命去開玩笑,尤其是在多次經歷生死之后。
忽然,一道鮮血噴濺,火焰越燃越盛,漸漸的超出了泥土所能承受的范圍。
與此同時,君臨全身通透,貼著泥壁的部位盡數燃火,就仿佛穿了一件衣服,傲然立于烈焰之中。
而那道噴濺的鮮血是宋中基的,是被君臨一爪子給撕斷了另一只手臂所導致的。
原本宋中基想要刺穿君臨的心臟,將之挖出來,但很不幸的是,在君臨的胸口有塊龍之逆鱗。雖說這塊逆鱗正常情況下并沒有什么作用,但它確實是存在的,而且每當君臨遭受生死危機之時,龍之逆鱗會自動防御。
因為君臨還不能死,否則誰來完成那條龍的心臟所交易的任務?
當然,這也只是局限在血炎狼窟,畢竟龍之心臟就在這附近。
君臨掙脫了泥土的束縛,將宋中基的斷臂托在手上,陰冷笑道:“這下,你就真的是殘廢了。”話剛一說完,就當作宋中基的面焚燒了那條斷臂,連一點灰都沒有留下。
宋中基的臉色很蒼白,但更多的是憤怒,恨不得將君臨碎尸萬段。
“但我還是會殺了你,因為我給過你機會。”君臨彎腰抓起一把泥土往嘴里塞去,瞬間讓身上的火焰燒得更旺,“而你卻不懂珍惜,真是可憐。”
宋中基見狀一驚,他不知道為什么君臨可以吃土,而且吃過土后,竟然可以燃燒整個空間。要知道宋中基本身就是擁有土之屬性,雖然可以借助大地的力量,但萬萬不敢吃土的。
與此同時,那熄滅的一百零八盞燈火再次燃起。
君臨見此一幕甚喜,不由的大笑了起來,讓宋中基心中一緊,莫名的生出一絲恐懼。
“你怕了?”君臨往前走上一步,宋中基便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也不妨告訴你,剛才你能束縛住我,那是我在給你機會,難不成你真以為就憑你,能夠困得住我?”
這也不知君臨所說是真是假,但君臨在說完此話后,再次吞下一把泥土,徹底的是把宋中基給唬住了。
而宋中基的泥臂之手也都散成了泥土,燃燒了火焰,猶如一點染血的鮮花一樣,很是耀眼。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殺我,你沒有拿到東西應該不會殺我才對,但你下手卻一點也不留情。”君臨停下了腳步,抬起的手里正燃燒著一個火球,“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宋中基卻是閉上了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息后,又慢慢睜開了眼睛,但這前后兩次的眼神明顯發生了變化。如果說前一刻宋中基是一個高傲的強者,而后一刻就是一頭嗜血的魔獸。
君臨與宋中基四目相對,心里都不由打了個寒顫,暗想道:“這眼神,好像在哪里見過?”
“謝謝你給我機會,但你卻沒有了機會。”宋中基本在后退,但此刻卻如同換了一個人,非但不退,而且還緩緩向君臨逼近。
君臨聞言一震,急忙退后數步,恐慌道:“你不是宋中基,你到底是誰?”
“你是怕了嗎?”宋中基本已斷掉的雙臂,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出來,“如果害怕,我會早點讓你解脫,權當是對你的謝酬。”
當宋中基的雙臂完全長出后,卻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人類的手臂,而是長滿毛發的魔獸爪子。
宋中基雙手一拍掌,興奮道:“我喜歡一點點撕碎的感覺,那慘痛的叫聲,會讓我聽了很舒服。”
君臨時刻警惕著,他知道站在眼前的宋中基已不再是宋中基,而是一個可怕的對手。憑君臨現有的手段還無法戰勝對方,除非體內還有龍血,燃燒龍血噴出囚龍的吐息,尚且還會有一線生機。
“主上你小心,送終雞的體內有一頭魔獸,應該是簽訂了圖騰血契。”在這個氣氛緊張的時刻,日天昊不但沒有藏起來,而是大聲的提醒著君臨,“要是打不過,咱們還是跑路吧,主上。“
而日天昊所說的這種圖騰血契與君臨的主仆血契是不同,這種血契應該是屬于那種寄生,但最后,魔獸是可以取代人類的思想,占據整個身軀的。
簡單點說,這就是出賣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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