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霸氣外漏,每一句話中都抒發(fā)著對自己堅持不屑的理念。
像日天昊這種由一個受盡苦難的人穿越成一直魔鼠,而后又經(jīng)歷過八百年磨礪的一個人,面對生活、面對理想、面對自己所想要得到的東西,一直都在苦苦追求著,卑微的生存在世界的夾縫里。
這一刻,日天昊落下了一滴淚水,這是男兒的眼淚。
也許這不是日天昊第一次哭,但絕對是君臨與日天昊相處的這些日子來的第一次。
日天昊是趴在君臨肩頭上的,可它滴下的那滴淚卻偏偏飄在了君臨的臉頰上,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
君臨緩緩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用手撇了那滴淚水,然后放在眼前仔細的看了一會,一句話也都沒說,只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身上太熱了,讓我出了一身的汗,一不小心就弄到你身上了。”日天昊為自己落淚的事所找的借口,可它卻一身鱗片,沒有毛孔。
“那你還趴在我身上?”君臨故意打趣道。
“你不是想睡覺嗎,怎么就醒了?”日天昊尷尬一笑,將話題一轉(zhuǎn),道。
君臨笑道:“做了一個夢,夢到有人哭著讓我別睡,說這里很危險,隨時都會有人來殺了我們。”
聽如此一說,日天昊就已是知道自己落淚的事被君臨知道了,當(dāng)下便解釋道:“放心,有鼠子鼠孫們在外面洞口把守著,要是有人來了,它們會來通知我們。”
君臨問道:“那宋中基來的時候,為什么不見有魔鼠來通知?”
日天昊推測道:“也許是因為送終雞的土屬性能力,讓我那些鼠子鼠孫無法察覺,不過不得不說,他很厲害,差點就把我們給殺了。”
君臨點了點頭,贊同道:“宋中基都如此強,不知道穆羽又到了什么地步,是否也簽訂了寄生圖騰?”
日天昊反問道:“主上,你剛才為什么不殺了宋中基,這一點也不是你的作風(fēng)?”
君臨無奈一笑,道:“沒看到我現(xiàn)在是靠著坐在這里么,我連站的都很費力,更別提殺掉他了。”
可日天昊卻不完全相信,‘嘿嘿’一笑,道:“只是因為這樣嗎?怎么老子覺得,是因為主上你把他當(dāng)成了女人,舍不得殺啊?”
君臨無語的瞥了日天昊一眼,道:“女人與男人都一樣,照殺不誤,如果宋中基膽敢再來犯我,你看我殺還是不殺?”
日天昊對君臨也翻了白眼,嘀咕了一聲,道:“死鴨子嘴硬,萬一真來了,看你殺不殺?”
這聲音雖小,但好歹相距的很近,君臨依然還是會聽見的。只是就這個問題而言,實在是沒有任何意義,當(dāng)下便不愿再多說些什么。
“主上,你說這宋中基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老子特別想知道?”說罷,日天昊竟然還對著君臨身上所穿的那件衣服聞了又聞,“這衣服是宋中基穿過的,居然沒有一點男人的味道,這絕對有古怪。”
君臨對此好生的無語,滿頭的黑線,對日天昊真不知該說些什么是好。其實君臨也想宋中基是個女人,至少那樣他就沒有親吻一個男人,心里也會放松許多。
“主上,老子敢打賭,這送終雞絕對的是女人。”日天昊斬釘截鐵的說道。
“日天昊,你可不要胡說,這可是件大事,囚龍島上出現(xiàn)女人,那絕對是要亂套的。”君臨出奇的沒有去反駁日天昊,而是想這件事就此打住,“而且他不管是男是女,與我們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雖然日天昊不解囚龍島為什么會沒有女人,但也知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能亂嚼舌根,否則一不小心就會引火上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囚龍島上的水就不是一般的深,絕對會淹死一大片的人,就像海水一樣,存在死亡的魔咒。
“主上,如果送終雞是女人,那他絕對還沒有離開,想必等他恢復(fù)過來,還會來殺你。”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迎接君臨他們的又將是場生死廝殺。
君臨沉默了一會,緩緩爬了起來,道:“日天昊,我們離開這里。”
可還不等君臨完全站起,一陣狂風(fēng)席卷而起,漫天的塵土從某個通道中吹了出來。而這個通道就是之前宋中基離開的那條路,這漫天的塵土也是宋中基所擁有的手段。
“他來殺我們了,看來我們應(yīng)該猜對了,不過老子還不是很確定,所以我非要扒了他的衣服看看不可。”日天昊目光注視著這些席卷而來的塵土,在君臨的耳畔自言自語道。
君臨深呼了一口氣,知道這該來的遲早要來,同樣在也有些事該知道真相的時候,就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去揭開。而對日天昊剛有過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也不止一次的泛起來。
“那就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懷里是不是也有那種寶貝。”君臨暗自許下這個愿望,精神不由來的振奮,“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然,在這個空間里并沒有看到宋中基的任何蹤跡,只有漫天的塵土飛揚,在暗地里凝土成槍,從君臨背后偷襲罷了。
只是宋中基想要凝土成槍,就必須用手與之接觸,那么就是說在土槍襲來的那刻,宋中基就在附近。只要隨著暗槍的方向過去,就可以找到宋中基的本體,從而將其殺死。
“這絕對是十二級霧霾,可見囚龍島的環(huán)境遭到了極大的破壞。”都這個時候了,日天昊竟然還有心思說笑,“看來用不了多久,囚龍島上到處都是沙塵暴,人人都要吃土了。”
君臨當(dāng)下便翻了個白眼,無語道:“這都是因為你鼠族亂吃靈植的緣故,不僅如此,整個地底全都是一條條的通道,也都是因為你們造成的。”
日天昊聞言甚是委屈,道:“這能怪我么?”
忽然,一道暗槍從君臨正面襲來,速度之快竟然讓君臨防御不住,直接是刺在了心口的那塊逆鱗上。
“好機會,主上,就趁現(xiàn)在。”日天昊在如此塵土下依然還有寸光的視野,便急忙提醒道。
君臨雖然無法看清,但那種刺痛的感覺卻十分的明顯,當(dāng)下便一把抓住了那支暗槍,用龍之爪牙寸寸捏碎,直至逼向了暗槍的另一頭。
可當(dāng)整支暗槍盡數(shù)被君臨捏成碎土的時候,又是一支暗槍從他的背后襲來。而這一次沒有了逆鱗的防御,暗槍終于是穿透了君臨的肌膚,刺在了君臨的心臟上。
原來心痛就是這種感覺,這么一支暗槍無聲無息的就扎進心房,讓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
也許還是君臨太過年輕的緣故,縱然是從小飽受苦難,卻依舊還只是個單純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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