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夢小姐心里還有所猶豫?如果沒有,那與君臨遠走高飛豈不是更好?難道夢小姐有難言的苦衷?如果有,為什么不說出來與君臨一同面對?
可不管如何,君臨都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畢竟他是要君臨天下的男人,到時君臨會馭著神龍從天而降,將整個天下交到這個女人的手上。
君臨觸著身上衣裳的皮毛,一股暖意頓時從心底生起,道:“這可以說是我收到的第一件禮物。”說罷,便找了個比較高的位置盤膝坐下,繼續道:“日天昊,我要療傷,你為我護法。”
還不等日天昊想好如何回答時,就被君臨給直接忽略了過去。
其實日天昊還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每一個女人心中都渴望的一份美好,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個蓋世英雄。就像日天昊腦海中閃過的一個畫面,那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女人在說,她的意中人是一個蓋世英雄,有一天會踏著七色云彩來娶她,只是她猜中了開頭,卻猜不中結局。
日天昊沒有把這段故事給說出來,而是落寞的閃到一旁,為君臨守護著。
也許這樣的故事會發生在君臨的身上,當然,也可能是另外一段故事,一段比這還要凄慘的現實故事。
“但愿主上會遇上了那個值得他去愛一萬年的姑娘。”日天昊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調皮的眨眼輕笑,“我曾經也想要擁有這樣一份真摯的愛情,可惜老天就是不肯給我。”
日天昊喃喃自語,那孤獨了八百年的落寞身形悄然綻放在那個角落里。
“日天昊,你在說什么?”君臨問道。
日天昊聽君臨詢問自己,當下變換了神色,嘻嘻笑道:“我在想這里是不是有什么寶物,我好想去挖。”
君臨眉頭一皺,不由的瞪了眼日天昊,道:“可別弄得太過火,記得適可而止。”
日天昊‘嘿嘿’一笑,颼的一下就躥的之前鑿掘的那塊石頭旁繼續鑿掘著。
君臨對此無奈的搖著頭,笑道:“整天說我是個小孩子,卻不知自己才是那個長不大的孩子。”
隨后,君臨便閉上了雙眼,內視著自身穴位那一百零八魔獸幼崽的狀況,并運轉起囚龍九變讓圖騰之力遍布全身每一個脈絡。
“失去的生機太多,我該如何補回來?”剛運功,君臨便察覺到自己必須補充足夠的能量,否則根本就支撐不起療傷所帶來的負荷,“不知道這里的石頭能不能吃?”
觸摸著座下的巖石,君臨竟“饑不擇食”的打起了主意。
“日天昊,我需要血肉補充能量,你沒有多余的庫存?”君臨最終放棄了啃石頭,希望它的牙齒里還有多余的血炎狼。
日天昊卻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用心的鉆研著爪子下的石頭,達到了一個忘我的境界。
君臨無奈,卻又不忍心去打擾日天昊,便只好硬著頭皮運功下去。
忽然,就在十個呼吸過后,君臨身上一百零八道穴位齊齊閃光,一縷縷的火焰從中溢流而出,燃燒著血炎狼王的皮毛上,綻放出沖天的光芒。
“糟糕,被一百零八魔獸幼崽反噬,生機被自身火焰不斷燃燒,太大意了。”君臨無法繼續運功,但也停不下之前所運轉的圖騰之力。
日天昊被火焰晃到了眼睛,回頭一望,頓時大驚失色道:“臥槽,主上你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君臨眼前一亮,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大聲喝道:“日天昊,快給我吃的,我要補充能量。”
然而,日天昊毫不意外的傾涌出了一大堆的泥土,繞著君臨撒了幾圈。
君臨抓了一把泥土到嘴里,繼續道:“有沒有魔獸血肉,或者靈植精華,這泥土的效果已經不大了。”
日天昊吐出一顆眼球拋給了君臨,道:“這是血炎狼王的眼睛,我當時忘記了吃。”
君臨一把抓住,看也不看就扔進了嘴里,頓時一股力量從四肢百骸中流出,鮮血也從嘴角緩緩滴下,直到心口的逆鱗之處。
“不夠,再給我一只。”這還沒有隔上兩個呼吸,君臨就再次的向日天昊索要。
日天昊很不情愿的吐出了一只血炎狼,委屈道:“主上,最后一只了,再多我就沒有了。”
可整整的一只血炎狼,在君臨的嘴里依舊只是兩個呼吸的時間,最后就毛都沒有剩下。
當然,君臨并不是生吃,在血炎狼一接觸到周邊的火焰時,就已是烤得外焦里嫩,與血炎狼王的血肉效果全然不一樣。與此同時,那些被泥土覆蓋過的面積,也已然是火場一片。
“再來。”君臨吃得很興奮,聲音也比之前洪亮了許多,“日天昊,再來一只。”
日天昊卻是叫苦道:“主上,我已經沒有了,唯一的庫存也都被主上你給吃了。”
君臨聞言,眉頭一皺,反問道:“當真沒了?”
日天昊很鄭重的點頭道:“當真沒有了,要是還有,那就是老子我自己了。”
君臨大感失望,道:“看來這事還得靠我自己了。”說罷,便抓了兩把泥土塞進嘴里,閉目運轉起囚龍九變的功法,嘀咕道:“我必須要承受住,否則以后我如何承受全天下人的冷嘲熱諷,比起那一個個帶著怨毒的眼神,這又算得什么。”
“如果連區區一百零八魔獸幼崽都征服不了,我又如何征服整個天下。”頓時間,君臨的眼中流溢出火焰之光,映射其中,宛如一尊兇殘的魔獸,“你們全都臣服在我的憤怒之下吧。我允許你們吸收我的血液和生機,但在我需要的時候,都必須給我還回來。”
這是無言的怒喝,是從心底激起的憤怒和決心。
頃刻之間,當下所有的火焰都像是活過了一般,形成一條條舞動的炎龍,盡數向君臨的一百零八處穴位涌去。這時,所有的泥土在此瞬間也都燃燒殆盡,在巖石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跡。
日天昊死命的扣住一塊巖石,這才幸免被吸進君臨的穴位中,原來在君臨的體內形成了一個漩渦。同時,如若不是日天昊有龍鱗護身,恐怕也與巖石表面一樣,被燒得焦黑一片了。
然而,這種漩渦般的吸扯還在繼續,直至一個角落里的一塊巨巖轟然倒下,露出一截蔥郁的木枝。
“后輩小子,是你擾了我的長眠?”隨而,一道沉重而又厚實的聲音響徹著整個空間。
此外,剛剛馱著夢小姐離開的小蛇丸子莫名身軀一震,似乎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一個對它來說非常熟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