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本來就不是很大,任何的一掌都很有可能擊中目標。
但很顯然,君臨的一擊絕不是隨便而施的,因為被擊中的地方和木枝是處在不同的兩個角落里。
如果非要具體指出來的話,那就是之前日天昊所鑿的那塊石頭。
然而,這一切都不是偶然,別忘了日天昊對寶物可是有種特殊的感應(yīng),與君臨之間有血脈契約的聯(lián)系。
此時此刻,君臨的手中已經(jīng)緊握著一根木枝長條。而這根木枝很長,就像一條蛇蟒一樣,被君臨從一個洞中給抽了出來,而且還一直連接著,沒有斷開。
“日天昊,你看看這是哪個種類的靈植,味道還不錯。”君臨很興奮的又是咬上了一口,瘋狂的吸允著,在幾個呼吸過后,繼而又問了一聲,“對了,日天昊,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主上,你都聽見了?”與此同時,日天昊正在仔細打量著這根木枝,時不時的還吸上了一口汁液,“這味道有點像靈芝,這該不會是靈芝的根吧?”
如此一說,君臨頓時就想起了初遇小蛇丸子時吃掉的那顆靈芝,那不正是封印小蛇丸子的泉眼么?難道說這擁有成熟意識,并還能施展出一定領(lǐng)域的靈芝成了精?
“不管是不是,先把它給挖出來再說。”說罷,君臨已是動手拔了起來,且每每用力一次就吸允上一口,絲毫都不浪費。
“主上,這樣可不行,萬一這家伙就是要借你的手脫困,那你說該怎么辦?”日天昊雖不贊同君臨的做法,但也沒有去阻止,“說不定這家伙也是被封印在這里,你手上的木枝就是封印的手段。”
君臨手中的力度已緩緩減弱了下來,頓了片刻道:“日天昊,你說全盛的我強不強?”
日天昊聞言卻不知如何回答,但它卻已然明了君臨的意思,無奈道:“要不我們就試試?”
君臨聽到這話后,露出咧嘴笑容,道:“這真的很甜,很好吃。”說罷,便又是一口咬在木枝上,“日天昊,你也來試試。”
日天昊見狀一嘆,拒絕道:“我才不吃樹呢,說到底,主上你就是個小孩子,老子要對你包容。”
然而,不過會兒,日天昊也抱在了木枝上十分享受的吸允著,就像啃甘蔗一樣,看上去比君臨還要小孩子。自然,日天昊是借助了君臨的力量,否則憑它的手段還無法如此輕而易舉做到。
不管君臨如何用力,木枝除了之前拔出那截后,就緊緊扎根巖石中,紋絲不動。
這也讓君臨激起了好勝之心,一個馬步端正雙手挽扣著木枝,全身不知怎地就冒起了清淡的白煙,整個人就像是被火燃燒著一樣,溫度驟增。
“哇靠,這什么情況,難道主上也進入二檔時代了?”日天昊很驚訝的贊嘆道。
這次君臨并沒有借助鮮血或泥土的力量,也已然可以進入另外一種境界,可見這不是因為他的實力大有突破,就是因為這木枝所帶來的效果與眾不同。
與此同時,君臨正在奮力上拔,低喝道:“給我起。”
然而,那根木枝依舊穩(wěn)如泰山,任君臨用盡多少力氣,也不為之所動。
“后輩小子,你還是放棄吧,你是不可能撼動這根木枝的,否則你讓我?guī)装倌甑念伱婧未妫俊边@時,那聲音又再次響起,帶著種種的驕傲之意。
君臨聞言,心中的傲然之氣也頓時被激起,尤其是看到已拔起那段木枝后,更是不由的一笑,道:“我想你的顏面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說罷,便松開右手放至嘴邊,咬破五指彎曲成爪,瞬間就有五縷火苗燃起,糅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旋轉(zhuǎn)的火焰,繼而又低聲笑道:“日天,螺旋焰。”
但君臨卻并沒有立即下手拍擊而去,而是靜靜等待著暗中的聲音響起。
“日天螺旋焰?這名字真俗氣,想必是那只小魔鼠給命名的吧?”這語氣與先前并沒有任何的不同,依舊帶著驕傲,另參雜著些笑意。
日天昊聞言大為不悅,朗道:“這名字還俗氣?老子就說你丫的沒文化,沒文化真可怕。”
君臨卻搖頭一笑,道:“我也覺得挺俗氣,但能夠日天的一招,對付區(qū)區(qū)的你應(yīng)該不在話下吧?”
“是嗎?”那聲音不怒反笑,也不知是在回答誰的問題,也許是君臨,也許是日天昊,亦或者他們的問題順帶著一起都回答了。
君臨笑道:“那就試試?”說罷,已是望了眼日天昊,隨后便在日天昊的指引下,這日天的一招又準確無誤的擊中了目標。
與此同時,那裸露的木枝又拔長了許多,直至日天螺旋熄滅為止。
“沒想到還真能夠撼動,后生可畏,不錯不錯。”可縱然如此,那聲音依舊平淡無奇,似乎這一切都與他毫無關(guān)系一樣。
木枝變得一長,就自然而然的柔軟了許多。最后,君臨直接扯起那根木枝坐在那塊石頭旁,默默的啃了起來,瘋狂汲取著其中蘊藏的能量。
“我想知道你的來歷,你應(yīng)該會告訴我們的吧?”君臨說道。
“那可不一定,告訴你們對我有什么好處?”那聲音竟沒有拒絕,反而有趣的反問道。
“幾百年沒有說話,那你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們愿意聽,這就是對你最大的好處。”君臨苦澀一笑,無意間露出似曾相識的落寞,“但如果真被日天昊給說中了,我可以救你出來,但這根木枝必須給我。”
君臨似乎已經(jīng)確定對方會傾訴一般,已準備好了耳朵隨時恭聽著。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告訴你也沒什么,但在我的記憶里就只是幾個殘缺的片刻,就連一個最深刻的畫面都模糊不清,只知道我傷害過人家,讓我備受煎熬。”整個空間都飄蕩著一陣陣嘆息,就好像是從數(shù)百年前的聲音穿越了時間而來,“如果我告訴你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會信嗎?”
“信,為什么不信?”君臨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道。
“這你都信?那也太蠢了吧?”忽然,那聲音的語氣轉(zhuǎn)而一變,嘲諷之意轟然而起,“不要隨便相信任何人,后輩小子,你懂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何況你沒有騙我的必要,而我又為什么不信?”說罷,君臨的氣勢也驟然一變,陰冷道:“但如果你真欺騙了我,那我必定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在君臨這句話說后的數(shù)十個呼吸里,整個空間安靜的可怕,有種讓人窒息的壓抑感。
“這句話,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原來是她對我說的。后輩小子,你又讓我想起了一些事。”頓時之間,那聲音像是換了一個人說出似的,帶著種種的故事,“原來我真的就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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