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四陽極焰陣
這需要血祭的陣法,真不知會有怎樣的威力。
不過君臨心里明白,這次血祭所需要的血,必然是他體內的血,甚至會牽引著整個囚龍島上所有人的血,還有那些魔獸的血。
看來這就是穆羽的目的,不惜以宋中基為誘餌也要引君臨前來,不惜化身會圖騰之獸也要啟動的大陣。
“日天昊,這四陽極焰陣,是用來做什么的?”君臨問道。
“是用來困獸的,曾經有人用此陣囚困過龍。”日天昊回答道。
困龍?想必困的就是那條龍了,那么現在這個陣法極有可能,就會用來囚困與那條龍有關聯的人。
君臨對這點自然心知肚明,這也難怪自己被黑鷹抓住,卻遲遲沒有被撕裂。
此刻,黑鷹仍在高空盤旋,縱然沒有了火柱屏障的阻攔,也沒有逾越過之前所設定的范圍。
“主上,我覺得這件事有古怪。”日天昊思索了片刻,一本正經道,“好像有人在操縱這一切,我們和穆羽都只是那個人的棋子。”
“難道又是黑袍人?”君臨想都不用想,立刻就道出了這個神鬼莫測的人,或者說是一群人。
忽然,說時遲那時快,黑鷹以盤旋之勢墜地,身上燃起了漆黑之焰,漸漸蔓延在了君臨的身上。
浪劍人看見黑色火焰燃起的瞬間,立刻便點燃了四盞燈,開啟了四陽極焰陣法。
只是當四盞燈燃起時,那頭黑鷹便發(fā)出一陣悲鳴,雙爪一用力就死死的拉扯著君臨的身軀,頓時便見一滴滴的鮮血從空中落下,就像是飄灑的綿綿細雨,滋潤著遍地的火焰。
君臨的血一經滴在那四盞燈上,迅速就如火山爆發(fā)一樣,使火焰燃燒而起的高度與聚陽峰齊平。
這樣一來,四盞燈便就如四座火焰高峰屹立在聚陽峰的四個方位,且連接四盞燈之間的鮮血也豎起了一道火焰屏障,徹底的是將聚陽坡隔絕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些本想奔著君臨與穆羽兩敗俱傷的人,卻紛紛退后了半里的路程,再也沒有了先前大言不慚的氣勢了。可盡管如此,這些人仍然還不忘要得到君臨身上的秘密,那也就注定了這些人永遠都無法逃掉。
君臨在鷹爪的撕扯之下,反手扣著黑鷹的一爪,身上也及時燃起了熊熊烈焰。讓此刻流出的血全部都用作為燃料,肆無忌憚的催動著體內火源。就這樣在極陽之火的灼燒下,黑鷹難以忍耐,當下便松開了爪子,四處亂飛,撞在火焰屏障上轟轟炸響。
君臨也因此從半空墜落而下,其所經的軌跡肆溢著火焰,就仿佛是此間的第六座火焰之峰。不過,在君臨墜地的瞬間,這些火焰全部向聚陽坡圍攏而出,讓聚陽峰的火勢更加猛烈。
讓黑鷹一頭撞在其上,頓時被沒有了聲息,掉落在地上就只是一團不熄的火焰。
宋中基心里忐忑難安,急忙想要趕過去,生怕穆羽會出現什么意外。
但浪劍人也將宋中基攔了下來,道:“穆羽說過,我們只要點燃這四盞燈,其他的不要插手,切莫壞了他的計劃。”
宋中基忿恨的瞪了浪劍人一眼,在心里作了一番激烈的斗爭,最終是沒有輕舉妄動。
在憂心過穆羽后,宋中基想起了君臨,便一眼尋了過去,正看見君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廢物是死了嗎?”浪劍人順著宋中基的目光看去,問道。
宋中基搖了搖頭,沒有作答。不過這并不是說君臨沒死,而是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浪劍人見宋中基搖頭,當下便祭出一把劍,道:“那我現在就去把他廢了,免得他再起什么幺蛾子。”
然而,君臨躺在地上不動,是死了還是正在等著死亡來臨?
顯然,這都不是。
君臨的身上被黑鷹抓出了兩個大窟窿,在最后還差點被撕裂。若在不是緊要關頭,龍之逆鱗起了保護作用,恐怕君臨此刻已是被火焰燒焦的兩坨肉了。
其實君臨正在用靈植之根自我修復傷勢,故而沒有動彈。一來是可以更好的使用靈植之根的力量,二來也是為了以防浪劍人與宋中基的偷襲。
但,盡管如此,浪劍人仍然還是持著劍慢慢的靠近而來。
“主上,他們來殺我們了,你還要多久?”日天昊望著越來越近的浪劍人,焦急道。
君臨聞言,不禁心急起來,竟逼得自己涌出了一口氣血。
浪劍人見狀一喜,心想君臨肯定是看自己前來,一個不慎遭到了反噬,二話不說便祭起手中的劍向君臨揮斬而下,幻化成無數劍雨齊落,似乎是想將君臨萬劍穿心。
可這看似兇猛的攻擊,在君臨的火焰之下,劍雨也真的被熔化成了雨。
君臨掙扎的爬了起來,道:“快離開這,我的血要被吸走了。”
這自然是對日天昊所說,同時也是在告誡著自己,這個四陽極焰陣就是針對他自己而施的。
只是這所有的路都被四陽極焰陣包圍著,想要突圍而出,絕不是明智之舉,稍有意外就會被耗盡掉所有的鮮血。縱然有一百零八獸可以為他奪血,但別忘了這四陽極焰陣就是困獸之用的。
那么,這就只剩下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聚陽峰內,極陰之地。
君臨對鮮血被吸走的感覺越來越濃烈,就和小屋里那盞燈一樣,慢慢被燃燒在空氣之中。
君臨沒有其他選擇,只希望極陰之地還能救自己一次。
然而,君臨想要離開卻沒有那么容易,浪劍人手中的劍直接是攔住了其去路。同時,宋中基也趕了過來,聯合起浪劍人一起對君臨出手,不讓君臨離開。
“還請你先留在這里。”這話雖有個請字,但卻是宋中基不想面對,又不得不面對的阻攔,“你受了傷,最好還是不要逼我們。”
“廢物,你要是想死,我就成全你。”浪劍人對君臨也滿是憤恨,手中的劍距君臨的內心只有一臂遠。
君臨望著攔路的兩人,笑道:“如果我是你們,就會去看看穆羽還活著沒有。“說罷,便抬指將礙在眼前的劍移開,繼續(xù)道:“我不介意有人拿劍指著我,但前提是你要擁有這個資格。”
此話一說完,還不等浪劍人有任何的反應,君臨的龍之爪牙已是掐住了浪劍人的脖子。且看浪劍人痛苦的樣子,只差君臨指尖那一點點力道就可以解脫了。
“不要,不要殺他。”宋中基見狀一急,脫口便是這求情的話。
也許連宋中基自己也都沒有發(fā)現,她在對君臨說話時的語氣已經悄悄發(fā)生了改變。
君臨將手一松,輕輕一掌擊在浪劍人胸口,道:“別再阻攔我。”
宋中基見君臨真的放了浪劍人,心中的滋味雜陳,望著君臨緩緩移動的背影,已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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