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學棒
雖然那條龍被囚困,但該有的威壓絲毫不弱。君臨望著血色門鏡,但目光卻又斜視著地上的囚龍棒。
日天昊拾起半截囚龍棒交到君臨手中,道:“該怎么做就怎么做,順你心意。”
君臨緊握著囚龍棒,同時將日天昊捧在手心,笑道:“沒錯,順心意。”
然則,此音剛落,一道龍吟淺響,那條龍張牙舞爪般向君臨撲咬而來。這一驚,直讓君臨滑后了數步,心悸未定。
那種感覺十分的真實,如若不是在那條龍暴走的瞬間,有一道身影揮棒擊中龍頭,說不準真會從鏡中沖了出來。
顯然,那根棒正是囚龍棒,同時也激起了君臨手中半截棒的閃閃亮。
這幕卻如白駒過縫,還不等君臨瞧個仔細就已是幻滅,曇花一現。
君臨低聲念道:“那條龍……還有那個人?”言罷,便又是拿起半截囚龍棒,緩緩靠近著那扇門鏡。
果然,一當囚龍接觸到門鏡后,那條龍又呈現在了鏡中,浩蕩的龍威幾乎要把鏡面給爆碎似的。
只是,那個人卻束縛且改變了這一切。
“主上,那個人好強,即使是鏡中映像,也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日天昊竟躲在了君臨的背后。
君臨點了點頭,想要把囚龍棒給收回,可有股力量死死吸扯著囚龍棒不放。
與此同時,鏡中的畫面正在飛的轉換,連貫的動作瀟灑至極,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只見在鏡中,那個人乘著那條龍翱翔于天際,自由的模樣歡快的很,可就在下個片刻,人龍轉眼大戰了起來,可謂是招招兇狠,生死相向。
突入其來的轉變,讓君臨的內心難以接受。此時此刻,仿佛自己就是那個人或者那條龍,身臨其境一樣。
是的,這感覺很真實,君臨不僅感受到了那條龍的憤恨與不甘,同樣也體會到了那個人心中的不忍。
忽然,鏡中的映像化作一道光芒,射在了君臨的眉心處,彷如要以君臨的身體為戰場。
只見君臨睜大著瞳孔,一條龍和一道人影不斷的在眼簾中閃過,眼角處慢慢溢流出血淚。
與此同時,那面血色的門鏡轟地一下就碎了,半截囚龍棒也跟著掉在了地上,仿佛有萬斤重,讓君臨拿不起。
日天昊問道:“主上,你還好么?”
君臨沒有回答,就只是搖著頭,緊跟著也癱坐在了地上。
日天昊繼續問道:“主上,你都看到了什么?”
君臨仍是搖了搖頭,道:“看似很近,卻又很遠,很清晰,可就是記不住。”
日天昊的情緒一下子興奮了起來,急道:“主上,你一定要記住,一定要,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主上,千萬要看清楚,要記住。”
雖然鏡面上已沒有畫面呈現,但接下來的人龍大戰的景象盡數在君臨的腦海中繼續著,酣暢淋漓。
君臨盤膝而坐,緊閉著雙眼,囚龍棒也再次握緊在手中,閃爍著火焰之光,其上的那條龍活靈活現,還有低淺的龍吟微微震響。
忽然,君臨在剛閉上眼的瞬間,又猛地彈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棒,一招一式皆是伴著慘叫龍吟。
日天昊急忙退到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君臨耍招,也不慌不忙的學了起來。
“這招式怎么這么難看呢?”雖如此說,但日天昊卻沒有落下任何一個動作,“真的好難看,真難看。”
確實,這招式耍起來沒有一點美感,甚至還破綻百出,也沒有激蕩出半點的威力。
“若是主上學會耍這棒子,以后跟別人打架就要輕松多了。”日天昊的記憶與悟性都很強,就只一遍就學得差不多了,“可是這棒子耍得是……太丑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君臨總算是停了下來,半截囚龍棒直插在地上,沒有火焰纏繞,恢復了應用的平靜。
日天昊小心近到君臨身旁,輕聲問道:“主上,你都學會了么?”
君臨迷惑的望著君臨,反問道:“學會什么?”
日天昊睜大眼睛,憂道:“你你你……你小子不會什么都沒記住吧?”說罷,便又是輕嘆一聲,無奈道:“還好……還好,還好老子先學了一遍,至于能不能頓悟,就看主上你自己了。”
君臨眉頭稍緊,仔細的想了又想,可就是想不起自己做過些什么。
“主上,你可要瞧仔細了,千萬別落下任何一個動作,千萬要瞧仔細了。”日天昊抽出一根細棒在手中掂量一番,走到一個較為寬闊的地方,有模有樣的耍了起來。
可這難看的動作讓君臨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不由難看了起來。
“主上,可千萬別漏看了,這套棒法可是絕世的武功。”日天昊在耍練的同時,還不忘提醒君臨學招。
最終,一套棒法下來,君臨的臉色變得涮白。
與此同時,在君臨腦海中浮現了那個人與那條龍。
那個人正用囚龍棒揮舞著這套棒法,只是這套丑陋的棒法在那個人手中卻是無比的驚艷,威力更是無窮。
也正是如此,君臨的臉色才會無比涮白。隨后,君臨將囚龍棒重新拾起,并一招招耍練了起來。
“原來這是囚龍的棒法,不重其形,意在最后落棒。”果然,在棒落的瞬間,整個空間都扭曲了似的。
只是要練就這套棒法,非有囚龍棒不可,而且想要釋放出更強的威力,還必需擁有龍的血脈。
“主上,你練成了沒有?”待君臨停下后,日天昊帶著欣喜之意,小心問道。
君臨搖頭道:“沒有,這些只是招式,沒有周天運轉的法訣,是很難激出最強的威力,不過再遇上黑袍人,幾棒子還是可以打死的。”
日天昊點頭道:“可能只有半截棒子的緣故,想要徹底練就這囚龍的棒法,還是得找到另外半截棒子。”
君臨苦笑道:“可這里只有半截囚龍棒,另外半截又該去哪里找?”
日天昊說道:“那就去別的地方找。”說罷,便是一個飛撲,落到君臨的肩頭,問道:“主上,你知道怎么離開么?”
這問題還真是問倒了君臨,那面鏡已碎,門也消失不見,又該如何出去,難道要再次滴血凝珠,造出一扇門來不成?
然則,這也是毫無辦法的辦法,君臨只好再劃開手腕,把手觸在路的盡頭,鮮血不斷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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