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黑袍盡滅
在經(jīng)過高強度力量的拼殺下,幽龍穴這等神秘空間也陷入了坍塌的危機。
終于,在火焰的燃燒下,巖壁融化成了巖漿,溢流在寒冰地面之上,覆蓋著整個區(qū)域。
白復生莫名一陣驚慌,暗想道:“這火焰竟把巖壁給融了,不可再戰(zhàn)。”說罷,便打定主意撤離,奮力將囚龍之籠收回,朝著一個方向縱身而逃,穿梭于眾多黑袍之中。
君臨見狀卻不禁冷笑,低喝道:“你是逃不掉的。”
忽然,以囚龍棒為中心,方圓一丈的范圍內(nèi)升起火焰一片,地面巖漿翻騰,黑袍沾之即焚。僅在一個呼吸之內(nèi),漫天的黑袍就已被燒掉三分之一,而這些都是距地面不足半丈高。隨后白復生一聲尖聲痛叫,被一道絞殺之力反彈而回,身上的黑袍衣裳殘破不堪,狼狽至極。
“為什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白復生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看其模樣儼然是試過多次未果,但卻依然沒有放棄,“怎么可能屏蔽我與黑袍之間的聯(lián)系,難道這是……領域?”
君臨哼笑道:“托你福,這是……熔焰界。”
白復生聞言大驚,愕然道:“熔焰界?是界域?”
君臨說道:“不管是什么域,總之,你是逃不掉的。”
白復生苦笑道:“逃不掉便就不逃,殺了你,這熔焰界自然就解開了,到時我還需要逃么?”說罷,便將囚龍之籠融于心臟處,頓時全身雷電閃閃,比之前的威力更強更甚。
“為了這天,我等了無數(shù)歲月,為什么還要逃?”白復生將所有黑袍全部收回,而后扔進巖漿地面之上,盡數(shù)焚毀,顯然這是要破釜沉舟一戰(zhàn)的跡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君臨見狀一笑,當下便戰(zhàn)意十足,喝道:“死是你死,亡也是你亡。”
白復生大笑道:“放心,我是不會死的,就算我死了,也不會亡,難道我死得次數(shù)還少嗎?”
瞬時之間,兩人的距離就只有一臂之遠,紛紛握爪抬拳而殺,雷光與火焰互相迸發(fā)交錯,各自的拳爪砸在對方身上,反沖而退。
“我見你一次,就殺你一次。”君臨手中凝聚的螺旋焰已不再是單純的火焰,而是熔煉了巖石的漿火,滾滾而沸騰的冒著泡,甚至還凝成了一條練布披在了君臨的肩頭,無風自動,與身后的龍尾相互映襯,裹卷著整個空間。顯而易見,這是君臨在熔焰界內(nèi)的裝扮,熔巖為衣,好不威風。
只見君臨將手中螺旋焰托起,轉瞬反壓落地,沒入巖漿地面之中,頓時在巖漿下涌起一個漩渦,而后突突往上噴濺著巖漿之水,如雨般向白復生灑去,密密麻麻。
白復生警惕著君臨每一個動作,早在螺旋焰入地的當下,就已是準備好了防御手段,強大的雷霆密布,騰起了一道結界屏障。
黑袍人被籠罩在雷霆結界之內(nèi),且在他的心臟處閃爍著耀眼的白光,一條雷龍從中騰出,帶著絲絲的血跡附著在結界屏障之上,而后便見一個鮮紅的符號清晰呈現(xiàn)。
那是某個字,或者是某個圖騰,亦或者是某種印記?
無論是什么,對君臨而言都是極為陌生的,但冥冥中卻又透著一絲熟悉。
當鮮紅的符號將巖漿之水盡數(shù)攔在結界屏障之外后,君臨的腦海中莫名閃過類似的一個符號,鮮紅無比,因為這同樣是用鮮血祭煉而成。
“這是什么?”君臨輕輕一掌拍在腦門上,而后又放眼盯著那個染血的符號,“為什么在我腦中會有相同的符號?不,不是相同的符號,我腦中的符號更復雜。”
忽然,日天昊不知從哪冒出了個腦袋,睜著眼睛望著雷霆結界,驚叫道:“這是什么鬼,好一個血腥的符號啊。”
君臨眉頭微蹙,問道:“日天昊,這是什么符號?”
日天昊搖搖頭,道:“不認識,也許這不是符號,可能是個字。”說罷,便很無辜的嘆了口氣,念道:“主上啊,雖然我活了八百多年,可也不是什么都懂的,你可要諒解我啊。”
君臨點頭道:“那你把這個符號牢記下來,對我可能有用。”
日天昊‘嘿嘿’笑道:“老子過目不忘,已經(jīng)記下了,主上你說這符號會不會龍族的語言,或者是什么真言秘技?”
君臨聽如此一說,頓時眼前一亮,嘀咕道:“難道這是龍言?”
日天昊問道:“主上,什么是龍言,龍的語言么?”
君臨搖頭道:“不知道,可能是吧。”說罷,便對著雷霆結界上的符號,再次涌上了一波巖漿之水,如箭般穿射。
結果依舊,那染血的符號又是一陣閃光,把巖漿之水全部隔擋了下來。然而,君臨卻沒有就此罷手,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無盡的巖漿盡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直至最后,巖漿之水猶如拳頭般大小螺旋之焰。
君臨知道這重雷霆結界難以破開,但染血的符號每次隔擋巖漿時,都在攝取白復生的鮮血,照此下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白復生就必定會祭獻而死。
果然,失血過多的白復生癱軟了下來,那重雷霆結界漸漸消散不見,染血的符號更是憑空消失,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真沒想到,被你破解了我的結界。”白復生的眼中透露著絕望,但他卻沒有掉進巖漿里,因為君臨還有很多話要問。
“那符號是什么,你為什么會有?”君臨問道。
“不要問我,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白復生環(huán)顧著滿是巖漿的四周,苦笑道:“若不是這熔焰界,你根本就攔不住我,不得不說,你的命真好。”
君臨冷笑道:“知道你為什么會死嗎?還是那個理由,你的話太多了。”說罷,便擎著螺旋焰引領著滾滾巖漿向白復生走去,繼續(xù)道:“話太多,很容易露出破綻。”
白復生望著巖漿向自己涌來,不知是不是心有不甘,問道:“你不惜動用全部力量來對付我,就不怕破不了我的結界而被我反殺嗎?”
君臨不屑道:“全部力量?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的結界是祭血而成,可你又有多少的血呢?”言罷,白復生就被巖漿徹底覆蓋其中,從下往上,從腳步蔓延上頭顱,遍全身。
這本是死亡前的最后恐懼,可白復生卻絲毫沒有表露出這樣的神情。
“造化弄人,如今想象自己當初為什么要答應,僅僅是為了追求力量么?原來我一直都是為了她,可我卻偏偏自欺欺人,害得她尸骨無存。我放棄了那么多,到頭來可又得到了什么,就是今天的下場么?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讓我做回了我自己,這感覺真好,我總算是有些顏面去見她了。上次見她已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不讓自己想起提起,卻自始自終都銘記在心里,刻在骨子里。”
也許真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白復生一番不知所云的話特別的虔誠,直到聲音徹底消失,巖漿又慢慢落回到地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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