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解惑
雖然君臨自信滿滿的認定離劍天就是黑袍,但這沒有任何的憑據,只是他和日天昊的猜測而已。
聽得離劍天說道:“還有什么話要留下的,抓緊點時間,我可是很迫不及待的要宰了你。”
君臨冷笑道:“白復生死后,我還以為你會長點的記性。”
離劍天不屑道:“白復生?一個被遺棄的廢物而已,我替他鋪好那么多的路,到頭還是死在了你的手里,讓我很不滿意。”
君臨聞言輕哼一笑,諷道:“你和白復生就是一丘之貉,都是躲在黑袍下的鼠輩。”
日天昊聞言不喜,抗議道:“主上,請不要侮辱老子,不要侮辱我們魔鼠一族。”
離劍天寒芒四溢,嘴角的殺意漸漫臉上,道:“說完了嗎?”
此時此刻,在離劍天的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柄劍,但那不是圖騰之力凝聚的劍,而是由一柄通身漆黑的金屬鍛造而成,其上鑲嵌著數顆如眼瞳般的珠子。
君臨驚疑的盯著離劍天手中的劍,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來歷,與白復生……與黑袍有何關系?”
離劍天笑道:“終于問到點上了,差點就以為你們已經知道了。”說罷,便將手中黑劍一揮,卻沒有直接為君臨解答,而是介紹道:“此劍名為黑麟,是劍榜上赫赫有名的九麟劍之一,以龍炎之火鍛造黑龍之鱗而成,當然,其中還加了許多天降隕鐵,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是,這柄劍可屠龍。”
屠龍二字,離劍天咬得很重,聽在君臨耳中也不禁泛起絲絲漣漪。
離劍天繼續道:“這柄劍與白復生的刀不同,在囚龍島上沒有任何金屬性的神物,自然也不會有那樣的刀,除了黑麟劍與囚龍棒之外。”
“那么你就會問,白復生的刀,而且還不止一把刀,是從何處而來?”離劍天自言自語,看到君臨變幻的臉,莫名激起一絲興奮,“至于這個問題,你就該好好問問圣女大人,我想她們……哦,不,應該是她還活著?”
君臨疑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確實,對于這些問題,君臨壓根就不太想知道,縱然最后與圣女扯上點關系,那又如何呢?君臨現在就只想摸清關乎黑袍人的一切,到底與自己想的是否一樣,背后是否還有沒有秘密。
然而,離劍天卻遲遲不說,只顧拭擦著手中的劍,仿佛在等待著飲血,陰冷道:“我就是想讓你死個明白,囚龍島在經歷千年后,已經被好多雙眼睛給盯上了。”
君臨眉頭微緊,雖說他不在意這其中的陰謀,但夢小姐畢竟是島外神國的圣女,難免有些憂心忡忡,再加上那條龍所布下的局,已是將他推到了刀刃之上。
其實,君臨一直都走在刀刃上,是那條龍埋下的一顆棋子。
“不過囚龍島有神秘禁制,沒有神獸血脈之人無法踏入,除非是初生的嬰孩。”離劍天竟露出了迷茫之色,應該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無法突破地境,而且誰也別想離開這座島。”
忽然,氣氛變得有些沉重,離劍天魂游在外,望著天邊的云霞,眼神越發的堅定。
君臨沒有打擾離劍天的思緒,因為這是他值得深思的問題,難道真要永遠待在囚龍島嗎?
顯然,這是誰也不愿接受的局面,誰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想要離開這座囚籠,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破壞掉這座島的禁制。”離劍天緩緩閉上眼,而后又緩緩睜開。
君臨問道:“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離劍天笑道:“因為你有資格知道。”言罷,再次揮動著手中的黑麟劍,繼續道:“再附加條消息給你,我有能力離開這里,代價就是,我需要你的血,以及圣女的神獸內丹。”
這話想也無須多想,離劍天這就是在告訴他為什么要殺君臨的理由。
“你不是想知道我與黑袍的關系嗎?”離劍天沒有給君臨多余的時間去驚訝,而事實上,君臨也根本不會驚訝。
君臨哼笑道:“你的話比白復生還多,這可是很容易死人的。”
離劍天笑道:“別把白復生與我相提并論,你可以說他就是我,但絕不能說我就是他,他與我根本就不在同一個檔次上,他會的手段,我也會,但我會的,他卻沒有辦法,甚至是資格會。”
君臨在手中燃起螺旋之焰,冷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手段,能不能給我一點驚喜,哪怕是一絲意外。”
離劍天說道:“就這么想死嗎?”說罷,便將黑麟劍拖在地面上,當下便在地面上切出一條數丈深的細長裂縫,而且還燃起了搖曳的火苗,“就不想知道黑袍人的真實身份,不想知道博仁為什么如此執著要跟著你嗎?”
還真別說,君臨一直都想知道博仁跟著自己,還有先后兩次的巨大變化的原因,但即便如此,君臨手中的螺旋焰仍在燃著,與離劍天的距離也盡是數步之遙罷了。
“囚龍島每隔十二年就會送來九千初生的嬰孩,但活下來的卻不足三成,再加上每四年次的圖騰覺醒考核,活下來的又不足三成。”離劍天訴說著當年的記憶,顯然也沉浸在了其中,涌著無盡的傷感之意,“其實我是一個很可悲的人,可以說我自生下來就死了,身體內一直裝著別人的靈魂,夜夜夢著別人的記憶,……”
可日天昊卻冒出著腦袋,無情打斷了離劍天的追憶,道:“你等等,這道題怎么老子不太會算,你說十二年送一批,每四年考核一次,那么就是說你們與我主上之間的差距應該是同齡或者差四歲,可據我所知,你們之間各個年齡段都有吧,而且十二年已過,為何不見初生嬰孩,他們在什么地方?”
君臨附和道:“不錯,在試煉期間,有些孩子遠比我小,按你所說我們應該是年齡最小的一批。”
日天昊贊同道:“對啊,這道題連老子都不會算,你是不是隱瞞了什么?”
離劍天頓時有些啞然,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可事實也確實是自己所訴。那么到底錯在了什么地方?看來這又是一個未解的謎團。
離劍天尷尬的輕咳一聲,掩飾道:“這件事你們該去問那些長老,當然,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說罷,氣氛瞬間一轉,臉上彌漫著憤怒之色,冷道:“博仁的事,我現在不想多說什么,若不是因為他,恐怕你們也不會知道我是誰。”
面對著離劍天的兇狠目光,君臨傲然迎上,并往前邁動了數步,道:“你愛說不說,與我有何干?”
離劍天聞言大笑道:“那你們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問題吧?”
然而,這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君臨與離劍天的一戰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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