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任性的瘋狂者
這絕對是一場意外。
無論是穆老還是離劍天,望著冰季沐浴龍血后,皆是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在他們的心里,可不認為冰季能破開這重結(jié)界,就連藏在囚龍棒下的日天昊也被震驚得啞口無言。
只見冰季走到囚龍棒下,抬頭上望了許久,隨后雙手緊緊環(huán)抱著囚龍棒,鉚足氣勁奮力上拔。頓時,雕龍紋刻上激起無限光芒,映照在遍地龍血中,燃燒著無盡的冰寒之炎。
其實……這也是祭煉龍血的火焰,但卻不是極陽,而是極陰。
在囚龍島上,極陽與極陰相輔相成,伴隨而生,皆是以龍血為燃。
冰季在沐浴過龍血之后,散發(fā)出的氣勢有了翻天覆地的轉(zhuǎn)變,所涌現(xiàn)出的力量也撼動著整片大地。
但,終究還是沒能將囚龍棒給拔起。
離劍天與穆老自然不會任由囚龍棒被他人拔起,手中的攻擊紛紛轉(zhuǎn)殺冰季而去,從你死我亡的拼殺變成了一致對敵的合作。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合作,或許連他們自己也都不知道,不認為這是一種合作。
與此同時,日天昊護著小蛇丸子,依附在囚龍棒下,感受到冰季身上的溫度變化,不由稱贊道:“這冰季果然是天才,沒有我的幫助,居然也可以到達這種程度,厲害。”說罷,便又莫名的低落了起來,心中暗想道:“不知道主上怎樣了,他會不會怪我?”
就在日天昊沉思之際,一道閃光急爍,雷霆之力從天而降,落在了囚龍棒的龍頭上。隨后,冰季猛然悶出一口氣血而吐,被震退十數(shù)丈之遠。
但這強大的雷霆,卻不是離劍天施展的力量,也不是他能夠觸及的。
“這力量……難道是當年渡神劫遺留下來的天罰之力?”當離劍天看到這駭人一幕時,腳下的速度在不覺間放緩了許多,心中想道:“這根棒的秘密太多,必須要得到……可要得到囚龍棒,就必須祭煉龍血。”
日天昊被驚醒,但瞬間又陷入沉思中,暗想道:“這是神的力量,盡管不存千百分之一,但也絕不是區(qū)區(qū)地境以下能夠承受的。”
但就是有人不知好歹,硬要逆勢而行,在漫天雷霆的天罰下,被轟得遍體鱗傷。
這個人就是穆老,因為他被貪婪的欲望所占據(jù),幾乎無視了雷霆的力量。
其實不然,穆老還是用了一定的手段,在沖擊囚龍棒的時候,他全身被黑焰鎧甲覆裹,但在這等防御之下,不僅鮮血淋漓,還冒著縷縷焦黑的濃煙。
“該死,我一定要得到這根圖騰柱。”穆老不但沒有退縮,反倒更加瘋狂,不顧傷勢的向囚龍棒沖去,“我耗費數(shù)十年時間設(shè)下的局,容不得有任何意外。”
穆老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借助囚龍棒上的龍紋圖騰,把自身的圖騰之力提高檔次。畢竟龍族圖騰在千千世界里,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雖然穆老也可以祭燃黑色龍炎,但終究還是借助遍地龍血的緣故,并非真正擁有龍的力量。
所以無論如何,這種來自力量的誘惑難以抗拒。
離劍天見穆老瘋魔至此,當下也把心一橫,暗下決心道:“這或許是我在囚龍島唯一的收獲,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被別人拿走,我心何甘?”想罷,全身便覆蓋起一層黑色玄金,擎著閃爍雷霆之力的黑麟劍揮殺,向著囚龍棒沖擊而去。
一時之間,所有的分寸在瞬間給打亂,所有的人都失去理智一樣,奮不顧身的沖向囚龍棒下,毫無章法。
即便是被震退的冰季也再次殺了過來,腳下踩踏的地面突起了寒冰之刺,如萬箭林立,浸染著龍血而燃。
然而,在如此激烈之中,那個圣女大人卻如春風如沐一般,站在囚龍棒旁靜若處子。
日天昊見狀大驚失色,道:“他們都瘋了嗎?”
確實,這就是瘋狂之舉,為離囚龍棒更近一些,絲毫都不在乎自身安危。
“這圖騰柱是屬于老夫的,誰敢與我搶?”穆老距囚龍棒僅有一丈之遠,但卻被阻隔在了雷霆之外,“該死,該死的雷霆。”
與此同時,離劍天持劍而來,釋放出雷霆與雷霆相抗,但同樣也被攔在了一丈之外。
唯獨冰季,他又觸碰到了囚龍棒,并再次環(huán)抱棒身而拔。
難道說冰季要比穆老和離劍天都強?
顯然,從之前的戰(zhàn)斗表現(xiàn)來看,冰季還遠不如穆老的力量強,但冰季就在剛剛不久前,沐浴了龍血,還破開了那重結(jié)界。
“小雜種,你敢跟我搶,真是找死。”穆老憤怒不已,認為冰季就是在赤裸裸的打自己臉,“不殺你,老夫不甘為人。”
但冰季直接無視了穆老的威脅,回以輕蔑一笑,道:“真當自己越活越年輕了嗎?你只不過是一大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別看他平時一臉冷漠,不善言辭,原來罵起人來也是一絕。”離劍天有點意外,道。
旋即,冰季又撼動了囚龍棒,但最終還是沒能將之拔起,再次被震退十數(shù)丈之遙。
當下,穆老從雷霆之中掙脫而出,以相同的速度緊隨在冰季其后,扣著纏繞黑色焰龍的手爪轟殺而去。
“小雜種,罵人是要付出代價的。”穆老毒辣至極,看其勢態(tài)是想要撕裂冰季的嘴,“冰季,你真是愚蠢,既然從血祭下活了下來,你就應(yīng)該夾著尾巴做人……不,是做狗。”
在這樣的世界里,任何魔獸都是令人敬畏的,但不同的種族有不同的習性。
就好比鼠族,是目光短淺和怯弱的代表,漸漸就演變成人族辱罵人的話。如今,他們所罵人用來比喻的狗,就是最具典型的例子。
隨即,在頃刻之間,便見到穆老扣在了柔軟的水流里,被卸去半數(shù)的攻擊之力。
顯然,出手相救冰季的人就是一直靜若處子的圣女。此刻,在無盡水流飄逸在身前身后的她,雖然沒有太大的舉動,但那只微微抬起的纖纖玉手,卻是水流攻擊動如脫兔的源頭。
與此同時,也就是在冰季爬起后,再次沖向囚龍棒的瞬間,那重被破開的結(jié)界在不知不覺間覆蓋了整座囚龍島。
“真夠瘋狂的,一個個都不要命了么?都這么大的成年人,還敢這么任性?……哎,怎么能這樣呢,就跟小孩子玩似的,莫名其妙。”
日天昊毫無耐心的看著幾人,就像看了一場胡亂堆砌劇情的爛片,道:“看了這么久的戲,老子硬是沒有看懂,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是殺人還是搶東西?”說罷,便又望著那根擎天的囚龍棒,心中不禁又想起了君臨,道:“主上,你可千萬別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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