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偷酒
往生歇棧的內部結構甚是奇特,不僅有酒樓等風月場所,還有充斥著各種屬性元素的修煉室。
如果只是從外面觀看的話,根本就無法發現往生歇棧是分屬三層的,且每一層都有兩個分屬區域,都各有各的管理機構和掌事者。
而此時此刻,邋遢男子正帶著君臨偷偷潛到了第二層,一個專門負責酒樓吃食的區域,也就是廚房。
是的,就是廚房,一個油水充足,盡是美酒佳肴的地方。
在通常情況下,廚房都會有各式的工具、各種忙碌的人以及各樣的食材,但這個廚房卻截然不同,除了有三口大鍋組成三足鼎立之勢外,找不到任何的美酒佳肴,空無一物。
如果不是君臨聞到了奇異的酒香味,還有看到入口處撰寫的‘廚房’二字,定然不知道這空蕩蕩的地方會是廚房,而且廚房也不是儲存美酒的佳地。
只見邋遢男子偷偷摸摸潛進廚房,蹲在最靠近里邊的一口大鍋下,睜大眼睛窺視著周遭,一臉正經的樣子竟不由有絲神秘。當然,君臨也一直跟在邋遢男子身后,做著和邋遢男子相同的事情,一言不發。
雖然君臨不知道邋遢男子究竟想要做什么,但緊張的氛圍也讓他不禁懸著一顆忐忑的心。
而這卻不是因為害怕,只是在偷東西前有種不安罷了。
“兄弟,怎么稱呼?”邋遢男子依舊在窺視著四周,其模樣儼然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小偷,“在下黎元陽,既然一起來到這危險之地,以后我們就是真兄弟了。”
君臨見邋遢男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卻又言自己是黎元陽,顯然這不是在謊話連連,就是因為自稱黎元陽的次數太多,一時之間難以改口。
果然,邋遢男子尷尬笑道:“在下丁承鈞,兄弟你叫什么。”
君臨甚感無語,道:“君臨……黎元陽是誰?”
丁承鈞頓時嚴肅了起來,眼中滿滿地都是崇拜,道:“黎元陽……一個神話般的人物,不說了,以后有機會,我介紹你認識認識。”說罷,又變成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好生地令人無語。
君臨不禁翻著白眼,一個個涌上咽喉的問題瞬間給咽回了肚里。
黎元陽是怎樣的存在,與往生歇棧有著什么樣的牽扯,以及是否真去過囚龍島?
不管是往生石碑還是囚龍島,似乎都與君臨有些脫不開的關系。
忽然,美酒的醇香之味越來越濃,直接是飄進了君臨的口鼻中,惹得全身如火如荼,有種不醉不休的沖動。
“我們不是來喝酒的么?”君臨咽著口水,那模樣比起丁承鈞還是迫不及待些,“為什么能聞到酒香味,卻看不到一葫蘆酒?”
丁承鈞回答道:“這酒不是用葫蘆裝的,再說了,用酒葫蘆喝酒多沒意思,要是能醉倒在酒里的話,那才叫帶勁。”說罷,遞給君臨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繼續道:“跟著我,準沒錯。”
其實君臨很想踹丁承鈞一腳,總覺得這家伙神神叨叨,其自戀程度絲毫不亞于那些拼命夸贊自己的人。
“來了,終于又可以喝到好酒了。”丁承鈞舔了舔嘴唇,貼著地面爬到了門口,悄悄取下一塊暗格,打開其中的機關,“我們只要從這里進去,就可以喝到往生歇棧,乃至全世界的頂尖好酒。”
雖然君臨很不想和丁承鈞一樣在地面上爬,但他卻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走過去,畢竟自己是偷酒喝的賊。一旦被人發現,再想喝到那等好酒的話,恐怕就是無門無路了。
丁承鈞發現君臨還蹲在鍋邊沒有過來,不禁低聲喝道:“兄弟,你要是不敢喝的話,就幫我把把風,看到有人來的話,就學狗叫。”
君臨聞言微怒,冷聲道:“你若是再敢羞辱我,休怪我用你的骨血來釀酒。”說罷,便大搖大擺的走到暗格前,一腳將丁承鈞踹翻后,自己先行跳進了暗門里。
丁承鈞感到莫名其妙,一臉茫然道:“我什么時候羞辱過他,他憑什么踹我一腳?”
顯然,丁承鈞沒有想到讓君臨學狗叫是在折辱于他。其實不是,這只是通風報信的一種暗號,而君臨也還不懂這其中的規律罷了。
這暗門一經打開,飄來的醇香酒味似乎濃郁到了極致,讓人不由地想要醉死在其中。
丁承鈞知道這暗門打開的時間不能超過太久,否則往生歇棧的掌事者聞著香味尋來,自己必然會被抓個現行。同樣,這也是他要偷偷摸摸的最主要原因,盡管這種做法有些夸張過頭,但絕對是萬無一失。
確實如此,用這種方法偷酒,丁承鈞可謂是屢試不爽。
從暗門而入,再通行個百步左右的樣子,就能看到一個如小型湖泊的酒池,劃分著不同區域,存放著不同質量與種類的美酒。
“看到沒有,這些酒之間都設下了禁制,不但可以阻止不同類酒的混雜,還能防止偷酒賊。”丁承鈞指著這滿池酒為君臨介紹,仿佛這些酒都是屬于他的一樣,“還記得有一次,一位兄弟來偷酒喝,差點就把自己給淹死了,那個真是一個險啊。”
說罷,便無奈的搖了搖頭,拍著君臨的肩頭,問道:“君臨兄弟,你會游泳或者潛水不?”
君臨哪里還顧得上丁承鈞,早就聞著香味跳進了酒池里。
然而,君臨卻不會游泳,就連最基本潛水也無法做到,因為一旦屏住了呼吸,還怎么去享受這滿池的美酒呢?
丁承鈞見君臨在酒池中掙扎,當下驚慌不已,二話不說就把君臨給撈了上來。
“應該沒有觸碰到池里的禁制吧?”在十個呼吸過后,丁承鈞放心的拍了拍胸膛,“還好我眼疾手快,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君臨全身如同被火焰灼燒一樣,運轉著囚龍九變法訣煉化著酒力,頓時從中感受到一股相同的力量。
“這力量……竟如此的相似。”君臨望著自己轉動的手爪,腦海中盡是那些從膿包中流出液體。
丁承鈞聞言困惑,問道:”君臨兄弟,你在想什么呢?“
君臨說道:”你說你會釀酒,是不是和這些酒一樣,都是用什么釀的?“
丁承鈞頓時啞然,支吾半天后,露出一個詭異笑容,道:“你這可不厚道了,這滿池的酒還滿足不了你?居然還想套取我的秘方,這典型的吃著碗里還看著鍋里,不對,是喝在嘴里還想抱在懷里。”
君臨無奈的搖了搖頭,瞬間感覺丁承鈞這家伙根本就不會釀酒,或者說缺少了這池酒里的幾味重要的材料,否則還需要來這里偷酒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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