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勾引
美女在側,這兩位卻還在評價口中美食,實在是有負如此春木之色。
丁承鈞向身后的女子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退下,但這兩女子卻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連連叩著響頭。
對于這幕,君臨與丁承鈞兩位不明所以,不由對視一眼,紛紛露出困惑的目光。
“丁承鈞,她們為什么要下跪磕頭?”君臨下意識問道。
“不清楚,或許是在感謝我們。”丁承鈞也想知道原因,當下便胡亂猜測道,“又或許是不想讓我們趕她們走。”
君臨狐疑道:“你就不是往生歇棧里的人嗎?”
這言下之意很是清楚,就是在質問丁承鈞,身為往生歇棧的人,怎么連這最基本的東西也不弄清楚呢?
丁承鈞苦笑道:“往生歇棧有太多的秘密,恐怕連毛不拔也不是很清楚,就好比說,這酒是怎么來的?”說罷,便又輕輕舔了下酒杯,也不管杯里還有沒有多余的酒,放下酒杯又指著那兩位女子,繼續道:“又比如說,這些女人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要戴著面罩,在面罩下又藏著什么樣的容顏?”
“我記得,曾經有一位客人,強行想摘下一個陪酒女子的面罩,結果在第二天,就被現給人割去了頭顱,而且全身血肉模糊,應該是被扒了皮。”
君臨聽丁承鈞所講,就想著去看看這兩位女子面罩后的真相,但當聽到最后幾句話時,又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動作。顯然,君臨是想到了自己曾被扒了皮的畫面。
如果只是割去頭顱的話,君臨定不會顧忌這些所謂的威脅,但要是扒皮的話,那就直接是揭了他的傷疤。
丁承鈞見君臨神色異樣,當下便搖了搖頭,無聲嘆道:“至今為止,還沒有誰敢在往生歇棧搗亂,往生歇棧也沒有出現過任何的意外。”
君臨的腦海中仍然還想著囚龍島的那幕,久久揮散不去。
忽然,從窗外傳來陣陣暴亂的聲響,無數的尖叫與痛叫之聲重重疊加。
丁承鈞聞言從窗外望去,便看見一個個拿著酒杯的人義憤填膺地站在桌臺上,用手中的杯子紛紛砸向周邊的建筑上,破碎得到處都是。
“你不是說沒有人敢在往生歇棧搗亂嗎?”君臨從回憶中走去,也來到了窗前而望,頓時覺得丁承鈞所說的話實在不靠譜,這可謂是裸地打臉啊。
丁承鈞尷尬笑道:“是啊,是誰敢在往生歇棧搗亂呢?”說罷,便是哀傷一嘆,對著窗外眾人默默哀悼一陣,繼續道:“這些人的膽子夠肥啊,竟敢摔往生歇棧的杯子,恐怕要用小命來還了。”
看著窗外若無其事的場面,君臨不由得有些不信,下意識向那兩女子的方向望去,但等待他的卻是對方十分肯定的眼神。
丁承鈞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道:“君臨兄弟,我們接著吃喝。”說罷,便取出一葫蘆酒并斟滿桌上的兩個酒杯,繼續道:“你要去神木宗了,此番就為你餞行了。”
君臨依言坐下,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道:“酒是好酒,可這貓熊肉和竹子實在不合我胃口。”
丁承鈞‘嘿嘿’笑道:“兄弟啊,這可不是我小氣,實在是往生歇棧的消費太高了,單單這間包廂就花費了我一半的積蓄啊。”
君臨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們可以不用這包廂,在外面也有吃有喝,或許能吃得更好一些。”
丁承鈞無奈地搖搖頭道:“是啊,外面有吃有喝,也同樣有美女作伴,何必花這冤枉錢呢?”說罷,便夾了一塊肉和一根竹,混在一起吃進了肚里,繼續道:“兩位姑娘,既然你們不想離開,就為我這兄弟彈奏一曲,或者歌舞一曲也行。”
說罷,那兩女子紛紛變換了著裝,一人彈奏一人歌舞,就在君臨最佳的視聽范圍內。
雖然君臨不懂歌舞何音律,但坐在兩位婀娜少女間,多少還是有些意想不到的收獲。
無論是從聽覺上,還是視覺上,亦或者是其他感官上,都讓君臨感到莫名的舒暢。
“要是能把曲子唱出來,就更好了。”君臨唯一覺得美中不足之處,就是看不到這兩位姑娘的容貌和聽不到她們嗓音。
丁承鈞說道:“在兩年前的一天夜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妖穹妃一怒之下殺了她們其中的一個姐妹,從此之后,往生歇棧所有女子就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君臨聞言一怔,不解問道:“是生了什么事嗎?”
丁承鈞點頭道:“聽元陽大哥說,是因為有人不小心泄露了情報,導致往生歇棧損失慘重,妖穹妃為防止再生這樣的事,就禁止所有人都不可以再說話,至于為什么蒙上面罩,我想應該是防止有人經常與同一個人接觸,要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什么事都有可能生。”
君臨似懂非懂般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妖穹妃又是誰?”
丁承鈞說道:“妖穹妃也是往生歇棧的掌事之一,收集天下情報以及主事拍賣會場,其實力據說不在毛不拔之下,而且還是位美人。”說罷,便將盤碟中最后一塊肉給吃進了肚里,繼續道:“只可惜她殺人不眨眼,不然的話,我們還可以把她找來喝酒。”
在他們光盤的瞬間,她們的歌舞彈奏也到了尾聲。
丁承鈞望著停下來的兩位姑娘,猛然拍了下腦袋,哀聲道:“要是被妖穹妃知道了,我可就慘了。”說罷,便颼的一下近到她們跟前,將其手掌放在自己手心上,柔情滿滿道:“你們是不會告訴妖穹妃的,對嗎?”
雖然這兩女子經常與男子來往,但丁承鈞這等翩翩公子卻是少見,當下不由臉頰一紅,直上眉梢。
丁承鈞又松開這兩女子的手,望著窗外的風景,連連嘆息道:“如此風光無限,卻依舊填不滿我心中的空缺,只因你的臉在我的記憶里是這般的模糊。”說罷,又對著這兩位姑娘深深吸了口氣,露出令人著迷的笑容,道:“那我只好把你的氣息深深烙印在我的每一處血肉里。”
君臨忍不住翻著白眼,知道這小子又在揮他的特長,用精湛的演繹和動人的言語來忽悠……,不,準確地說是勾引,來勾引著這兩位女子。
然而,丁承鈞這種做法并沒有多大的用處。縱然她們沒有聽過這等甜言蜜語,但作為穿梭于各色男子間的女子,豈會輕易就相信這種鬼話,更何況至今還不能說話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們之中有姐妹沒能經住男人的勾引而泄露了機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