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地間仿佛只剩下柳湘瑜一人,世間萬物都被遮掩地黯淡失色。
這就是御木天罡咒的魅力。
君臨看著中央的窈窕背影,居然楞在了原地,沒能邁開腳步。
他已經被吸引,被深深地吸引。
只是修為擺在眼前,御木天罡咒的威力再強,柳湘瑜也無法承受來自地境強者的一擊。
柳湘瑜被烽火先生的攻擊轟得飛身倒退,君臨猛然回神過來,用最快的度將其抱在了懷中。
“你怎么還在這里?”柳湘瑜臉色蒼白,十分虛弱地望著君臨,“我不是讓你逃么?”
“你還在這里,我怎么能自己跑掉。”君臨隨口說了這么一句,卻無意間觸動了柳湘瑜的心靈。
然而,三重獄并不能阻止烽火先生太久,君臨抱著柳湘瑜剛奔跑十丈不到,烽火先生就已經席卷著熊熊烈焰追了上來。
雖然只有半里的距離,但對君臨他們來說卻是一段橫跨生與死的路。
在沒有極陽龍炎的狀態下,龍之幻影被君臨施展到了極致,但在地境強者的度追趕之下,仍是顯得那般勉強。就像貓捉老鼠一般,總是差一點就被抓住,當然在最后,不出意外的話也一定會被抓住。
只見無數個拳頭般大小的火球落在君臨的腳邊,砸在他的后背上,紫色的套裝也被燒得殘破不堪。
十丈、五丈、一丈,眼見靈木禁陣就在眼前,但伸手上前的時候,卻是那般遙不可及。
烽火先生的魔爪已伸了過來,是不會允許他們從眼皮底下逃脫的。
情急之下,君臨使盡全力將柳湘瑜拋進了靈木禁陣里,就像墜落的流星一般,撞在柳溪河的懷里。
可君臨他自己卻被烽火先生的魔爪重重包圍,被無盡火焰掩埋在了其中。
“君臨師弟……”柳湘瑜想要伸手去拉君臨一把,卻現隔了很遠的一段距離。
柳溪河搖搖頭,感傷道:“他活不下來了。”
柳湘瑜眼眶中閃過一抹晶瑩,痛恨著自己的無能。曾幾何時,這是多么相似的場景,她也是這樣看著林忘塵在自己眼前慢慢死去,最后連尸體都沒有找到。
不過與君臨不同的是,林忘塵不是被火燒死,而是掉進了禁地深淵,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直到現在都還生死未卜。
“不。”柳湘瑜不知哪來的力氣,奮力怒吼了一聲,噴出的氣流將燃燒君臨的火焰熄滅。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人咋舌,一口氣吹滅了地境強者的攻擊火焰,也未免太夸張、強悍了些吧?
其實不然,這只是君臨尋找的一個契機,表面上看似被吹熄的火焰,實則火焰是被君臨給吸收的。
只是在外人眼里看不出來而已,其中也包括這個地境強者烽火先生。
君臨借機一個翻滾起身,用最快的度闖進了靈木禁陣內,跌跌撞撞倒在了柳湘瑜的懷里,留下一臉惘然的烽火先生,顯然他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柳湘瑜見君臨還活著,欣喜道:“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君臨苦笑道:“這還多虧了大師姐。”
可烽火先生聽到這兩句對話后,面子就有些懸掛不住了,臉色陰沉地向靈木禁陣中走去。
“準備去下一個靈禁陣,”柳湘瑜見烽火先生爆出更強的力量,大為驚惶,“以最快的度。”
“癡心妄想。”烽火先生手中彈射出兩個巨大火球團,直接將整個靈木禁陣點燃,“別說區區靈禁陣,就是橙靈子親來,也休想攔住我。”
由于沒有御木天罡咒的抵御,靈木禁陣在烽火先生的猛烈攻擊下,攻破僅僅用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
君臨三人還來不及闖出靈木禁陣,就已是被重重烈焰圍困,斷絕了前行的路。
“我們出不去了,”君臨將柳湘瑜護在身后,“只有拼死一戰,等待救援了。”
柳湘瑜微微點頭,她知道這已是最后的辦法,沒有辦法的自救之法。
“就憑你也想英雄救美?”烽火先生傲然抬著頭,“自不量力。”
君臨心里萬分焦急,如果等不到神木宗救援的話,那只能暴露實力一戰,如此一來,就必須殺光在場所有的敵人,而且還要讓柳湘瑜和柳溪河忘卻這段記憶,否則又要繼續亡命天涯。
然而不到最后關頭,君臨是不會冒險用極陽龍炎的力量,因為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得到所設想的那個結果。
“就先拿你開刀。”烽火先生彈射出一道火焰光束,穿透了君臨的四肢與胸膛。
“該死,人明明已經來了,為什么還不出現?”君臨強忍著疼痛沒有還擊,在心里咆哮著大罵。因為他已經感知到神木宗的強者就在不遠處。
柳湘瑜持著流光劍站到君臨身前,道:“我還能勉強施展一次三重獄,你們趁著這個機會逃。”
柳溪河說道:“二姐,我師父已經到了。”
烽火先生戰意狂升,大笑道:“橙靈子,既然來了就現身吧。”
“烽火先生,你以大欺小,這要是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可不好。”只見一道橙光閃現,一位道骨仙風的老者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君臨見狀松了口氣,嘀咕道:“到了就趕緊救人,非要別人請你出來么?”
橙靈子似乎聽見了這陣嘀咕聲,不禁回頭望了君臨,用十分和善的目光注視著,但卻給人一種陰森之感。
這個老者不簡單。
“樓靈前輩,多年未見,你老可還好?”赤焰星從烽火先生身后走來,“當年的傳道之恩,晚輩不敢忘。”
聽得出來,赤焰星的話很真實,只是這件事連柳溪河似乎都不知道,一臉驚訝的表情。
橙靈子樓靈捋了捋胡須,笑道:“既然你還記得,那可否賣老朽一個面子,放過這些孩子。”
赤焰星搖頭道:“前輩說笑了,我只要神木令,還有那個刺傷我妹妹的小子。”
橙靈子眉頭微挑,反問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么?”
赤焰星笑道:“前輩你也知道,天火教和神木宗的關系一向緊張,晚輩要是再讓步下去,回到教內就沒法交代了。”
聽完這對話后,君臨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十分緊張地望著橙靈子,等待最終的答復。
橙靈子又回頭望了君臨一眼,滿臉帶著微笑道:“那只好如此,看看烽火先生這些年長進了多少,能否破開老朽的靈木十三禁。”
雖然這老者說話的度不快,但設防靈禁陣的度卻不是蓋的,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雙重禁制。
靈木巡回禁和靈木天殺禁。
不過,橙靈子在靈禁陣上的造詣,顯然不是柳溪河所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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