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琪會提出這件事,是覺得君臨會拒絕自己,完全是因為柳湘瑜的。居然如此,何不主動出擊,為自己贏得一絲先機呢?
“君臨師弟,你是不是喜歡小瑜?”雖然柳湘琪有這種感覺,但她還是想親耳聽到君臨說出答案。
君臨也沒有避諱,直接點了點頭。
柳湘琪苦笑一嘆,又問道:“那君臨師弟可喜歡我?”
君臨沒有回答,也就是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柳湘琪對這個結(jié)果有些失望,她顯然是想要君臨一個明確的答案。無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只有知根知底,才好做出最有效的反擊。
是的,要讓柳湘琪就此放棄君臨,顯然不是她的行事風(fēng)格。要知道她看上的東西,就一定會不顧一切去得到,縱然不擇手段也在所不惜。
就在此時,日月易已巡邏返回,柳湘琪向正變小身軀的它招了招手,微笑道:“小家伙,到姐姐這里來。”
姐姐?這稱呼聽上去好生怪異,但日月易似乎對柳湘琪沒有任何的抗拒,在注意到君臨的表情后,悄悄地向柳湘琪走去。
當(dāng)然,日月易必然是得到了君臨的首肯,否則就算它是一體雙生有兩個膽子,也不敢靠近柳湘琪。
柳湘琪將日月易抱在懷中,笑問道:“小家伙,你說姐姐長得好看么?”
日月易害羞地縮了縮脖子,眼睛時不時朝著君臨所在的方向望去。
柳湘琪注意到了魔獸的表情,也不由望了君臨一眼,道:“不要看某些人,他的眼睛已瞎。”
君臨聞言皺眉,下意識地向柳湘琪望去,那張在夜色下的容顏似乎比往常多了份柔美,尤其是那抱著小小魔獸的樣子,不由得惹人生出憐愛之意。
微涼的夜色,總是會讓人產(chǎn)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正如此刻隔著數(shù)丈距離的君臨與柳湘琪。
雖然在這一宿里,他們沒有說一句話,但是眼神的交流,縱然是在黑暗的夜色里,也依舊看得一清二楚。
隨著旭日的初升,君臨和柳湘琪又重新開始了回宗的旅途。不過,君臨卻沒有背著柳湘琪,而是讓她獨自乘坐著自己的魔寵。
“大小姐,你的身體好些沒有?”君臨在這種不言的場合率先打破了這尷尬氣氛。
柳湘琪微微點頭道:“好多了,謝謝君臨師弟的關(guān)心。”
君臨說道:“再堅持一兩日,我們就能回到神木宗了。”
柳湘琪摸了摸日月易的毛發(fā),苦澀笑道:“君臨師弟,我現(xiàn)在不想理你,能不用說話么?”
君臨聞言啞然,看來自己真是得罪了這位大小姐了。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等回到神木宗后,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將過往云煙。
然而,君臨真的能夠忘記與柳湘琪經(jīng)歷過的事情么?
君臨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和柳湘瑜站在了一起,那么與柳湘琪之間注定有一場爭斗,一場見血的爭斗。
想到這些,君臨心中隱隱有些愧疚,但也僅僅是存在于瞬間而已。
忽然,日月易猛然止住了前行的腳步,低吼道:“主上,有人來了,應(yīng)該是天階強者。”
君臨頓時騎乘在日月易的背上,手中緊握著囚龍棒,凝重道:“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去葬靈冢。”
可就在日月易轉(zhuǎn)身的同時,柳湘琪卻說道:“不用回葬靈冢,來人是我父親,神木宗的宗主。”
君臨聞言為怔,疑惑道:“是神木宗主?”
柳湘琪點頭道:“對,就是神木宗主,柳云天。”說罷,便又輕輕拍了下日月易的腦袋,道:“小家伙快逃,千萬不要被我父親逮住,會很危險的。”
君臨明白柳湘琪說這話的意思,當(dāng)下便從魔獸身上跳下,同時還抱著柳湘琪一起,道:“日月易,你先留在這邊,我會來找你。”
日月易二話不說便縱身一躍,以最快的速度遠離了這里,因為柳云天的天階氣息的確讓它感覺到了危險。
然而,柳云天趕到這里時,還是看到了日月易的影子。
“剛才那是一頭什么魔獸?”柳云天自帶霸道,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中等的身材,俊郎的面容上留著一抹胡須,顯得格外性感,與柳溪河有七分的相似。
柳湘琪回答道:“回父親的話,那是一頭赤焰獅,被我們收服為坐騎,護送我們至此。”
柳云天說道:“那為何又離開了?”
柳湘琪回答道:“回父親的話,小小魔獸畏懼父親的氣勢,不敢多留。”
柳云天又望了眼日月易離開的方向,轉(zhuǎn)而又打量了君臨一番,道:“你就是那個讓我三個子女反目成仇的君臨?”
君臨聞言在心里大罵了柳云天好幾遍,無語道:“你三個子女反目成仇和我有半毛錢關(guān)系,他們真正反目成仇的還不是因為你規(guī)定只有一人繼承神木宗,剩余兩人要被幽禁至死么?”
柳云天見狀輕哼一笑,道:“你在想什么?”
君臨回答道:“回宗主的話,我在想我該怎么回答您的話。”
柳云天說道:“那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嗎?”
君臨點頭道:“回宗主的話,已經(jīng)想好了,回答您的話要有禮數(shù)。”
柳云天聞言哈哈大笑,道:“真是有趣的少年,不過我并不喜歡你這種阿諛奉承的人。”
君臨說道:“回宗主的話,是。”
其實,君臨在回答柳云天的問題時,心里早就咒罵了他不下百遍。要不是聽到柳湘琪和他說話時,句句都帶著回父親的話,君臨還真不會加上那句回宗主的話。
不過,柳湘琪和柳云天會如此對話,可見他們之間并沒有太多的感情可言。
柳湘琪說道:“請問父親,您怎么會親自來這里?”
柳云天說道:“煌君的魔寵在葬靈冢被殺,為父前來查探,又剛好得知你向你師尊的求救,便順道來接應(yīng)下你們。”
柳湘琪說道:“回父親,我們正是從葬靈冢返回的,具體事宜,君臨師弟比我清楚。”
君臨接聲道:“回宗主的話,您所說的煌君魔獸可是一頭天階變異穿山獒?”
柳云天“哦”的一聲,道:“那你可知道是誰殺的?”
君臨點頭道:“回宗主的話,殺掉煌君魔寵的乃是葬靈,剛化形不久的葬靈之種。”
柳云天若有所思道:“葬靈之種化形了么?”
君臨回答道:“回宗主的話,是,葬靈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我和大小姐離開葬靈冢的時候,看到她和一個天階強者在廝殺。”
柳云天沉默了片刻,道:“你說的那個天階強者,應(yīng)該就是煌君,不知道結(jié)果怎么樣了?”說罷,便向葬靈冢的方向奔去,把君臨和柳湘琪留在了這里,不管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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