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想的越多,所牽扯出來的問題就會越廣,不管是有的還是沒有的,到頭來都會一股腦地擰成一團麻。
君臨沿路返回湘瑜閣用了多長時間,他就把這件事想了多久,直到夜幕拉開,一輪明月懸掛。
“不知道湘瑜回來了沒有?”君臨剛踏進湘瑜閣的時候,就跑去問了幾個下屬,“閣主回來了嗎?”
“沒有,不過今天早上,閣主吩咐我,君臨師弟在湘瑜閣來去自如。”說話的是一位小姑娘,柳湘瑜的貼身侍女之一,約摸與君臨同齡,卻有玄境的修為。
君臨點頭,轉(zhuǎn)身就向自己的廂房走去,但剛邁去幾步又停下腳步,問道:“今天的事,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小姑娘無辜地眨了眨眼,道:“看到什么?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保密,要保密。”君臨不由有些尷尬,知道這個小姑娘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毆打梅篤的事情。
小姑娘把手指放再唇邊,噓聲道:“保密。”
柳湘瑜有九個貼身侍女,分為初中高三級,而這個小姑娘就是三個初級貼身侍女之一,名為小七。
君臨回到廂房后,小七便送來了一份美肴佳釀,然后就守在了房門口,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當(dāng)然,盡管湘瑜閣的人數(shù)不多,但也不至于梅篤被君臨狂揍而無人知道,而是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
其實,君臨今夜想利用殺神暗榜上的人物混進梅篤府上,一探慕初晴的下落。
雖然廂房的入口已經(jīng)被小七把守,但是以君臨的手段而言,這根本就造不成任何阻礙。<>
只見君臨左眼中一道漩渦沉浮,廂房中出現(xiàn)一道虛擬之門,把君臨的身體迅速吞沒。
緊接著,君臨身穿一身蓬松黑袍,出現(xiàn)在紫木劍神殿的入口處,隱于黑夜之中,直奔梅篤所在之地而去。
黑夜永遠都是最好的掩護,同樣也是最佳的戰(zhàn)場。
此時此刻,梅篤已經(jīng)召集了暗榜前十的高手,其目的就是要報被君臨毆打之仇。但是梅篤在被君臨打昏之后,又被君臨用強大的靈魂之力切斷了記憶。
這也就是說,梅篤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傷勢來由,只知道自己跑去湘瑜閣找柳湘瑜,卻碰上了君臨,之后就變得面目全非,遍身疼痛。
“我今天去湘瑜閣吃飯,半途遭賊人暗算,”梅篤神情憤怒,卻又要隱藏自己的情緒,“我需要你們把他找出來,然后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掉。”
“少殿主可知道是何人?”聽這位說話的氣勢就知道,其實力絕不亞于夜殺。
“如果本少爺知道,還需要用你們嗎?”梅篤語氣冰冷,又開始作威作福起來,“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幾個人選。”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再說話,靜靜等待梅篤下一句話的表達。畢竟這次梅篤開出的條件太過于優(yōu)厚,讓人禁不住誘惑。
“寧殺錯,也被放過,”君臨咬牙切齒,氣氛變得極為陰森,“記住了,這些人,如果可以,我不想再看到他們還活著。”
“請少殿主明示。”有些人心里非常著急,但也十分擔(dān)憂,唯恐遇上那些神木榜上的高手。
“喬璽,他的人頭值三千金。<>”梅篤豎著三根手指,掃視了所出有人一眼,“蒼云梧,值萬金。”
君臨對這些所擁有的價值不是很懂,但也聽得出喬璽和蒼云梧之間的差距。
“還有一個人,叫君臨,誰要是能殺了他,值五千金,把他活捉到我跟前,萬金。”梅篤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由胯下一涼,莫名地一股恨意。
君臨聞言輕笑,心想道:“這下麻煩要大了,不過,梅篤的膽子也夠大,敢對蒼云梧和喬璽動刀,就不怕他們和我一樣,混在這些人當(dāng)中么?”
此外,梅篤又說了一些人的名字,君臨一個也不認識,但能夠猜出這些人對柳湘瑜都存有愛慕之意。
“記住了,不要讓我等太久,三日之內(nèi),我要收到消息,”梅篤悲憤的情緒隱隱有些壓抑不住,咆哮道,“尤其是那個君臨,我要他死,我要他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同如此一來,那些不敢招惹蒼云梧和喬璽的人,紛紛把目標確定在了君臨身上。
君臨差點忍不住一個噴嚏,無語笑道:“我都已經(jīng)抹掉了那段記憶,這是恨我已入骨了啊。”
顯然,這就是一句廢話,那撩陰一腳可是差點就把人家的命根踢斷。身為一個正常男人,斷子絕孫之仇豈能不恨,更何況梅篤還是一個好色之徒。
梅篤沒有再繼續(xù)在這里逗留,竟然迫不及待地回到了房間,向正在他床上那幾個絕色妖姬撲去。而且,這一路走來,嘴里都在念叨著一句話,“我還有用,還能用。”
君臨暗中尾隨,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爬上了梁房,看著梅篤和幾個絕色翻云覆雨的貼身肉博后,黑夜中的老臉也像晚霞一樣紅。
“還能用,老子還有用。<>”梅篤氣喘吁吁地躺在幾個絕色懷里,興奮至極,“雖然沒以前好用,但本少爺有的是藥,不怕用不好。”
君臨尷尬地閉著眼睛,尋思道:“這梅篤就是個禍害,遲早要讓他徹底用不了。”
只見其中一個妖姬撫摸著梅篤的身體,由上往下用指尖輕滑,道:“少爺是在拿我們姐妹做實驗,想去陪那幾個小師妹快活么?”
梅篤發(fā)出一聲享受的呻吟,道:“那幾個小師妹可動不得,動了是要出大事的,她們上面有人。”
“既然動不得,那少爺為什么還留著她們?”妖姬似乎在有意無意引導(dǎo)著梅篤,“何不把她們送回去?”
梅篤搖頭道:“不行,要是這樣堂而皇之地送回去,不是坐實了本少爺?shù)淖镄校屓谌硕贾朗俏易チ怂齻儐幔俊?/p>
“那該如何是好啊?”那個妖姬繼續(xù)引導(dǎo)著問題走向,“如果找一個替罪羊的話,少爺你說,應(yīng)該找誰?”
梅篤連聲哼笑,道:“找誰都可以,只要不牽連本少爺就行,不過,去找這樣一個替罪羊多沒意思,應(yīng)該讓他自動送上門來。”
“那誰會送上門來呢?”那個妖姬嫵媚至極,梅篤在她這里,可謂是沒有半點秘密,“接下來,少爺你需要奴家做些什么呢?”
梅篤淫邪一笑道:“小妖精,就讓本少爺來教你怎么做。”說罷,便翻身將其撲倒,一陣魚水之歡再起。
君臨見狀忿悶不已,暗怒道:“這梅篤太不是東西了,盡說些惡心的廢話,倒是把慕初晴藏匿的地方說出來啊?”
然而,君臨之所以會如此憤懣不淡定,完全是因為他還沒有經(jīng)人事,卻又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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