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激烈的戰斗,想要不吸引人來都是不可能的,但來人偏偏是柳湘瑜和喬璽二人。
同時,蒼云梧的裁決一劍卻沒有傷到君臨分毫,因為在最后的生死關頭,君臨一拳轟裂了焰絕之門,闖出了焰陣的范圍。
當然,純粹的攻擊并不能取到很大的效果,主要還是靠極陰之木凝結的冰晶凍住了梧樹生機。
“云梧師兄,你怎么會在這里?”柳湘瑜步步生蓮而來,仔細觀察了地面打斗的痕跡。
此刻,已不見君臨半點蹤跡,也沒有留下絲毫痕跡,而蒼云梧卻無奈柳湘瑜的到來,不好棄她而追蹤君臨。
蒼云梧將憤怒的情緒稍稍平復下來,笑臉向柳湘瑜迎去,笑道:“有人闖入器煌閣,我追蹤至此,恰巧遇上湘瑜師妹和喬璽師弟。”
喬璽站在柳湘瑜身側,手中緊握著劍柄,道:“云梧師兄和那人交過手了么?”
蒼云梧凝重著神色點了點頭,道:“一時大意,讓他逃了。”
柳湘瑜笑道:“能從云梧師兄逃走,想必那人也是位高手,云梧師兄可知是誰?”
“不知。”蒼云梧見柳湘瑜笑容甚美,同時又想到君臨與她牽手的畫面,不由心中微妒。
柳湘瑜說道:“既然云梧師兄都到這里了,可賞臉去湘瑜閣坐坐?”
蒼云梧自然不會拒絕,能受到柳湘瑜的邀請,可是久求而不得的榮幸。
柳湘瑜又繼續道:“喬璽師兄,據可靠消息,今夜會有大量失蹤女弟子出現在迷亂叢林,你過去看看。”
喬璽接受命令后,便以最快速度向迷亂叢林趕去,并通過五十位刑決堂弟子集合行動。<>迷亂叢林是神木宗唯一存在魔獸的區域,處在神木宗最邊緣地區,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禁地。
不過,很多神木宗弟子為提高自己的生死實戰的能力,往往會選擇去迷亂叢林,獵殺一些魔獸到宗門販賣。其中,流木居和湘瑜閣的肉食,大多都是產自于迷亂叢林。
“云梧師兄,請。”柳湘瑜笑著對蒼云梧擺出有請的姿勢,“湘瑜閣正好有幾只暗血虎和風魔狼,師妹我親自下廚,為云梧師兄備幾道美味。”
蒼云梧曾經在迷亂叢林生存過一個月,深知暗血虎和風魔狼的厲害。此刻聽湘瑜閣擒了幾只暗血虎和風魔狼,心中的驚駭之意絲毫不比與暗血虎與風魔狼戰斗時要小。
不消片刻,柳湘瑜與蒼云梧并肩走來,君臨正望著湘瑜閣門前的字聯,若有所思地徘徊。
“前半句,是我父親所提,”柳湘瑜也抬頭向門側望去,“后半句,是我自己所寫。”
“唇上余香,齒間留血么?”君臨繼續盯著這八個字,并沒有回頭望向柳湘瑜,語氣中不由顯露出一絲心疼。雖然這幾個句乍眼看去很是血腥,但是又有誰能明白其后藏著的苦楚。
柳湘瑜自嘲笑道:“自從我寫了這八個字,很多師妹都不愿意來湘瑜閣了。”
君臨說道:“那是她們不懂,懂的人自是不愿意離開。”
柳湘瑜聞言一怔,輕聲問道:“那君臨師弟懂嗎?”
君臨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用十分溫柔的目光看著柳湘瑜。要知道,有時候無聲勝有聲,話說得再多也比不過一個滿懷深情的眼神凝視,還有那包含愛意的雙手緊握。<>
蒼云梧見狀甚怒,卻偏偏要壓抑自己的情緒,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端倪,因為這是屬于他的驕傲。
柳湘瑜慢慢推開君臨緊握的雙手,微笑道:“君臨師弟一直在這里等我么?”
君臨稍稍瞥了眼蒼云梧后,帶著濃濃的挑釁點了點頭。然而,卻絲毫瞞不過柳湘瑜的眼睛,甚至懷疑君臨就是和蒼云梧打斗的那個人。
“云梧師兄,請進。”柳湘瑜對著蒼云梧歉意一笑,轉而又吩咐君臨,“師弟,你去讓小七吩咐廚房,準備好暗血虎和風魔狼的獸肉食材,我要親自掌廚。”
君臨聞言微疑,親自掌廚給蒼云梧做飯吃么?
雖然柳湘瑜平時也是與人和善,但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絕不會輕易給一個人做飯。除非她對這個人有特別深厚的感情,或者是有事相求。而柳湘瑜與蒼云梧的情況,顯然是后者。
“湘瑜昨夜說要我陪她去一個地方,莫非是想邀請蒼云梧一起么?”君臨一邊向小七走去,一邊尋思著其中關系。不過,無論是不是像自己所想那樣,君臨是不會讓柳湘瑜獨自涉險,何況把柳湘瑜的安危交給蒼云梧,他更是十萬個不放心。
蒼云梧自然不知道君臨心里的想法,同樣也不會去管柳湘瑜有什么目的。難得柳湘瑜主動請他來湘瑜閣,而且還親自下廚,這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甜蜜瞬間,哪怕在這溫柔的背后有巨大的陷阱,也不會絲毫猶豫。
柳湘瑜把蒼云梧領到了一間上等廂房,推開窗戶就可以看到一片茂密叢林,即便是在夜里,也能清晰看到遠遠立在那里的標志物,一棵插滿兵器的大樹。
“云梧師兄,你暫且在這歇息,我這就去為你準備美酒佳肴。”柳湘瑜在蒼云梧柔情的注視下退出了廂房。<>
“迷亂叢林,我好久沒有踏足那片區域了,”蒼云梧走到窗邊,眺望著遠方,深嘆道,“湘瑜啊湘瑜,只要你一句話,我自會為你赴湯蹈火。”
如此看來,蒼云梧已經猜出了柳湘瑜邀請自己的目的,可他的心里卻莫名出現一絲不自在。
與此同時,君臨推門而入,笑道:“云梧師兄,什么事能讓你如此感概?”
蒼云梧沒有回頭,道:“滾,我不想在湘瑜師妹的地盤動手。”
君臨找了一條木凳坐下,道:“大師姐讓我來招呼你,云梧師兄就給個面子。”
蒼云梧冷眼逼視著君臨,輕哼道:“你也配?”
君臨不以為意,取出半截囚龍棒,陰險般笑道:“既然不給我面子,那好歹也給大師姐一個面子,不然的話,我就讓你沒面子。”
蒼云梧聽著這話,又見君臨故意拿出囚龍棒在自己眼前亂晃,忍不住怒道:“你敢挑釁我?”
君臨緩緩站起,面對蒼云梧的氣勢絲毫不弱,且將半截囚龍棒扛在肩頭,傲然道:“不敢。”
這不是不敢,而是已經挑釁了。無論從言語上還是實際行動上,都讓蒼云梧對君臨有種莫名的憤怒。
“我想問問云梧師兄,你知不知道被抓的慕初晴和荀琴師姐,關在了哪里?”君臨帶著一股逼問的氣勢,道。
蒼云梧臉色頓時陰沉至極,冷喝道:“你懷疑我?”
“不敢,只是問問。”君臨問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沒有十足的把握,僅是憑借一絲微妙的感覺,認為蒼云梧和這件事脫不了干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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