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臨著劈頭蓋臉而來的攻擊,君臨隱藏起來的戰意漸漸被引爆。
“來得正好,”君臨揮舞著囚龍棒貫穿而上,“試試我的囚龍……流星隕墜。”
然而,正當雙方攻擊即將交纏在一起之際,瘦骨桿和土肥圓卻悄悄向柳湘瑜挪移而去,看樣子應該是想要偷襲。
雖然君臨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瘦骨桿和土肥圓會對柳湘瑜下毒手,但是他不敢存有任何僥幸,當下把對第三個暗榜人的攻擊轉向了瘦骨桿和土肥圓,擲著囚龍棒貫擊而去。
只是如此一來,君臨就不得不放棄防御,將自己的空檔徹底暴露在別人的攻擊范圍之內。
不過,第三個暗榜人劈斬君臨的大刀也偏移的軌跡,朝著瘦骨桿和土肥圓的方向而落下,與君臨的動作幾乎是同時同步。
“你到底是誰?”君臨從第三個暗榜人身邊落下,轉而施展著葬地刀戮一式向瘦骨桿和土肥圓繼續轟去。
最后,第三個暗榜人依舊沒有說話。
在君臨和第三個暗榜人的聯手攻擊之下,瘦骨桿和土肥圓的性命就像螻蟻般脆弱,到死都不相信自己會死,而且還是這樣毫無征兆地死去。
在斬殺瘦骨桿和土肥圓兩人后,第三個暗榜人沒有繼續逗留此地,一個騰躍離開了此地,朝著迷亂叢林的方向奔去。
“你是逃不掉的。”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君臨卻沒有追擊。因為他隱隱感覺到了此人存在的軌跡,相信總有一天能讓他原形畢露。
“君臨師弟,你知道他是誰?”柳湘瑜神色若定,絲毫沒有因先前的襲殺而感到恐慌。
君臨說道:“他是天火教安插在神木宗的細作。”
柳湘瑜疑問道:“天火教的人?”
君臨點頭道:“在斷魂谷的時候,我和他交過手。”
柳湘瑜繼續問道:“君臨師弟怎么確定他就是天火教的細作?”
君臨回答道:“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我敢肯定,他就是天火教的細作,就是在斷魂谷和我交手的那個人。”
僅憑感覺就斷定一個人的身份,未免也太武斷了些。雖然柳湘瑜并不理解君臨的意思,但她仍然選擇了相信。
柳湘瑜問道:“君臨師弟,可有懷疑的對象?”
君臨說道:“有,但我不確定。”
柳湘瑜說道:“是誰?”
君臨沉默了一陣,道:“剛才他為救湘瑜你而放棄殺我,說明他是湘瑜你身邊的人,而且還很親密。”
柳湘瑜有些恍然,道:“你懷疑云梧師兄?”
君臨搖頭道:“不是蒼云梧,我懷疑是喬璽師兄。”
柳湘瑜聞言愕然,堅決道:“不可能是喬璽師兄,你還在斷魂谷的時候,他就一直守在我,現在也因迷亂叢林受了傷,此刻正在湘瑜閣養傷。”
君臨沒有懷疑柳湘瑜的話,頓時又陷入了沉思,喃喃道:“不是喬璽師兄,那到底會是誰?”
柳湘瑜語氣微微不悅,道:“君臨師弟,不要隨便懷疑一個人,尤其不要懷疑我身邊的任何人。”
君臨沒有想到柳湘瑜會責備自己,不過倒也是能理解。
“這兩具尸體,怎么處理?”君臨用手指在其淌出的鮮血上滑過,“雖說他們是暗榜中人,但還是我們神木宗的人,要是被人誣陷殘害宗門,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此次,君臨卻沒有從血液中獲得重要的記憶,因為瘦骨桿和土肥圓并沒有死前恐懼。這也就是說,他們在那個時候沒有回想任何有關的記憶,只有一個齷齪的念頭。
君臨一腳踢開這兩具尸體,微怒道:“死有余辜。”
“你說的對,再怎么說,他們也是我神木宗的弟子,”柳湘瑜對君臨的舉動頗為不解,還以為要就地處理,“君臨師弟,可有處理的法子?”
君臨回答道:“前面就是迷亂叢林,可以扔棄在那里,任由魔獸啃食。”
柳湘瑜搖頭道:“不行,死者為大,要么入土為安,要么化作塵埃歸于天地間。”
君臨無奈道:“可惜神木宗沒有土壤,只好找蒼云梧幫忙,一把火焰燒盡。”說罷,便將兩具尸體收起,把地面打斗留下的痕跡和血跡清除干凈。
柳湘瑜說道:“君臨師弟,你不就有火焰之力,為何還要找云梧師兄?”
君臨尷尬地笑了笑,道:“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原來君臨師弟也會怕,”柳湘瑜邁步朝著迷亂叢林走去,“也好,我們先在去找云梧師兄。”
而此時此刻,蒼云梧正站在迷亂叢林的那棵插滿兵器的樹下,看著柳湘琪為那些極艷所中毒的奴姬治療。
“云梧師兄,這是怎么回事?”柳湘瑜看到柳湘琪也在這里,不由皺了皺眉。
蒼云梧說道:“我一來這里,就看到大小姐在救人。”
柳湘瑜環看了四周一眼,道:“就我大姐一人在這里?”
蒼云梧點頭道:“只有她,而且我也沒有看到任何人離開,除非進了迷亂叢林。”
君臨很是疑惑,柳湘琪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獨自一人,難道是梅篤設的局,要讓她來做這個替罪羊么?
“她們的鮮血似乎在燃燒,以我目前的力量,只能為他們暫且壓制。”柳湘琪收回治療的雙手,無奈地搖了搖頭。
蒼云梧問道:“大小姐,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柳湘琪先望了眼君臨,微微點頭示意,然后笑道:“這是迷亂叢林,我幾乎每個月都會來一次,但這次運氣不好,好像遇上了麻煩。”
蒼云梧冷哼一聲,道:“大小姐,我懷疑你與同宗師妹失蹤有關,希望跟我走一趟邢決堂。”
柳湘琪說道:“懷疑我,總該有個理由吧?”
蒼云梧指著那些中毒的奴姬,道:“這就是理由,是你殘害同門師妹的證據,人贓俱獲。”
柳湘琪無奈搖頭一笑,轉而對柳湘瑜說道:“小瑜,你也懷疑是姐姐嗎?”
柳湘瑜面無表情,但目中卻閃過一縷仇恨的寒光,道:“我相信邢決堂會還大姐一個公道。”
柳湘琪又問君臨,道:“那君臨師弟,你相信我嗎?”
君臨望了眼柳湘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柳湘琪心里十分欣喜,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信二妹一回,希望邢決堂不會讓我等太久。”
與此同時,數十位邢決堂的弟子一擁而上,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仿佛在暗地里潛伏了很久。
柳湘琪見此一幕,不由冷諷道:“你們可真夠用心,設了這么大的一個局。”說罷,便狠狠地瞪了眼君臨,嗔怒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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