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還是白天,但是在這個洞穴里,卻只有微弱的光線。
不過這樣也好,對柳湘琪來說,要是讓君臨突然間清醒而看到她的模樣,必然會尷尬不已。
“晴師妹,幫我們護法,半個時辰再進來。”柳湘琪深呼著一口氣,用手輕撫著君臨的臉頰,慢慢劃到胸口處,此刻起,柳湘琪就已經為救君臨而開始做準備。
慕初晴背對著柳湘琪二人,問道:“半個時辰夠么?”
柳湘琪聞言羞澀,想了想道:“半個時辰,夠了。”
慕初晴有心不信,道:“琪師姐你可不要騙我,我不想長針眼的。”
柳湘琪一本正經道:“我不騙你,晴師妹,從現在開始,不要打擾我們。”
慕初晴點了點頭,道:“有毛毛在,就放心吧。”
暗魔獸發出低吼之聲,氣勢相當霸氣,仿佛有它坐鎮,任誰也不敢靠近。
柳湘琪沒有再回話,此刻的她已經褪去了自己和君臨身上的所有衣衫。雖然手法有些生疏,但是膽子卻是極大。
“我……不后悔。”柳湘琪輕聲在君臨耳邊說出這句話后,就慢慢地把自己和君臨靈肉合一,伴隨著一陣陣心甘情愿的呻吟,讓整個空間蕩漾著桃色。
在這段期間,柳湘琪的腦海中全是君臨的樣子,從在河邊的初次相遇,再到葬靈冢的生死與共。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柳湘琪趴在君臨背上時,卻仿佛是一輩子,牢牢印在了心里。
半個時辰不長,洞中又恢復到了正常。
此時此刻,君臨體內的陽火已被徹底排盡,臉色也漸漸顯得紅潤起來,不再忽冷忽熱。
然而,柳湘琪整個人卻十分虛弱,全身無力地趴在君臨的胸口,甚是滿足。
“琪師姐,半個時辰到了,我可以進來嗎?”盡管慕初晴嘴里這般說,但是她的步伐聲已越來越近。
柳湘琪把衣服披在身上,艱難移動著腳步,向慕初晴迎去,道:“不要讓他知道,接下來就拜托你了,請晴師妹救救他。”
慕初晴點頭道:“琪師姐放心,救人是我的職責,我不會讓他死的。”
其實,在柳湘琪替他排凈陽火之后,君臨的傷勢已不再那般嚴重,根本就沒有任何生命危險。這一切,只不過是柳湘琪和慕初晴太過擔憂罷了。
最后,柳湘琪居然自己跑了,只留下君臨和慕初晴在這個昏暗的洞穴里。
忽然,就在柳湘琪離開洞穴不久,慕初晴精心為君臨用藥物調理著身體之際,那雙欲睜還閉的眼睛緩緩睜開。
盡管光線不強,但對君臨而言,依舊能清晰看清楚慕初晴的顏容。
“別告訴我這里是地府,”君臨目不轉睛地望著慕初晴,心里有些歡喜,“我不相信我已經死了。”
慕初晴沒有想到君臨醒來會說這樣一句話,當下有些好氣不氣道:“你沒死,是我死了。”
君臨聞言一震,回想起宋秋凝為自己祭獻的情景,忍不住把慕初晴拉入懷中,激動道:“不,我不要你死。”
慕初晴想要推開君臨,但是一股莫名的情緒頓時涌上心頭,讓她抬起的手又緩緩放下,低聲道:“我……我沒死,這里是毛毛的洞穴,不是地府。”
君臨連連點頭,道:“沒死就好。”
不知道為什么,慕初晴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幕不屬于自己的記憶,雖然只是簡單的片段,但是讓人刻骨銘心。
“為什么我在這個時候……會想起夢境中的事?”慕初晴有些茫然,喃喃自語道。
原來,這些記憶的片段,曾在慕初晴的夢里出現過。那是一位女子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祭獻,救了一個瀕死的男子。
一直以來,慕初晴都看不清那個男子的臉,而此時此刻,也就在君臨擁抱她的瞬間,那張臉漸漸清晰起來,竟就是君臨。
冥冥之中,慕初晴和君臨間的緣分似乎早已注定。
“這位劍神殿的師兄,你能放開我么?”慕初晴趴在君臨懷中甚是安靜,“你可能還不認識我,我叫慕初晴,是綠木藥王谷的弟子。”
君臨聞言一驚,腦中思緒急轉,發覺自己似乎認錯了人,當下便緩緩推開慕初晴,仔細觀察道:“你就是慕初晴?”
慕初晴被君臨的目光所注視,不由地點了點頭,含羞問道:“你認識我么?”
君臨苦笑道:“認識,我找了你很久,只是沒想到你會是這副模樣。”
“這幅模樣怎么了?”慕初晴是個淑女,即便君臨這句話帶有侮辱性,卻沒有十分生氣。只是作為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男子如此評價,心里多少還是會有些不舒服的。
君臨回答道:“你的樣子和一個人很像,但你比她有女人味。”
慕初晴說道:“我師父說,這是男人搭訕女孩子最常用的方式,我不會上當的。”
君臨有些無語道:“你師父教的真好。”
慕初晴聽后十分自豪,眼中滿滿地都是崇拜,道:“那是當然,我師父對我言傳身教,把畢生絕學都教過了我,尤其是治傷救人的煉藥之術。”
君臨尷尬地摸了下鼻子,頓時回想起排陽火時的感覺,便不由問道:“剛才是你救了我,用你自己的身體?”
“不是我。”慕初晴清楚君臨話里的意思,當下急忙撇清,“你千萬不要誤會了。”
君臨有些疑惑,繼續問道:“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慕初晴說道:“是琪……他人救了你,我只是替她照顧你一下,再說了,我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體救你?”
君臨覺得慕初晴的話很有道理,一個人救人是常見的事,但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救一個陌生人,似乎是一個女人的大忌。不過,這種情況也并不是沒有。
君臨說道:“你知道誰救了我?”
慕初晴答應過柳湘琪為她保密,自然會守口如瓶。
君臨見慕初晴不答,心中不由疑惑起來,暗想道:“如果不是慕初晴的話,那到底會是誰呢?”
“還是問問小虬,它應該都看到了吧?”君臨想到自己的私密在小虬跟前盡數暴露后,那張老臉也莫名羞紅了起來。然而,小虬對這檔子事并沒有理會,嘴里還在念叨著多殺一些,仍然還是迷失中,沒有清醒過來。
慕初晴見君臨沉思不語,不由好奇問道:“你在想什么?”
君臨淡淡一笑,回答道:“我在想,你到底是誰?”
慕初晴聞言啞然,這個簡單到極致的問題,在此刻卻不知如何作答。不是已經自我介紹過了嗎?難道是在懷疑?
但,不管怎樣,哪些話可以說,哪些話又不可以說,慕初晴的心中早已分得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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