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還是不跳?
明知是坑,卻又不得不順著往下跳。
小妖精仙靈無奈地笑了笑,道:“這事就這么說定了,接下來該是時候做正事了。”
說罷,只見她雙手輕輕抬起,落地的流煙起舞,周遭環境瞬間轉換,腳下的泥土蠕動,變幻多姿。
“我耗費數百年的時間,總算是掌控了流煙禁,可始終掌控不了地底深藏的靈脈。”小妖精仙靈下意識地踩了踩地面,“可知這條靈脈通向何處?”
小虬稍加思索,答道:“神木宗?”
小妖精仙靈點頭道:“不錯,正是神木宗,那你又可想過,這是一條什么樣的靈脈?”
小虬當下陷入沉思中,盡管心里已有猜想,但是他并不敢確定,只好靜靜等待小妖精仙靈的答案。
“是龍之脊骨,”小妖精仙靈隱隱有些激動,“我只要煉化這條靈脈,找回另外半數龍魂,就能事半功倍。”
小虬眼中頓時散著精光,問道:“還有誰知道這事?”
小妖精仙靈回答道:“此事非同小可,萬不可讓龍族以外的人知道。”
小虬反問道:“涂煌那個老小子也不知道?”
小妖精仙靈笑道:“自然不知道,除了我們,誰也不知道,也沒有誰有資格知道。”
小虬疑惑不解道:“既然老小子不知道,那你們合謀的是什么事?”
小妖精仙靈說道:“剛才你測試涂煌肉身強度之際,想必也察覺到了,在他體內有股強大而霸道的力量,可是這股力量不但沒有帶來助力,反而慘遭荼毒。”
小虬點了點頭道:“是鳳血的力量,涂煌這個老小子真是廢物。”
小妖精仙靈卻反駁道:“涂煌可不是廢物,只是他的體質不適合鳳血而已,但是你可清楚……他是憑什么活到現在的?”
小虬微微沉默,剛想回答,卻被小妖精搶先了一步。
“鳳血之力化為邪火發泄,以處子元陰為容器,將火毒轉移。”小妖精仙靈說這話時,神色平靜地有些異常,“但此種方法終究治標不治本,所以他盯上了神木宗的五行元木之體。”
“這個老小子是不是想要練什么神功?”小虬從小妖精仙靈的話中得出了這個結論。
小妖精仙靈笑道:“你猜得不錯,正好我也需要涂煌體內的鳳血助我煉化,相互利用罷了。”
小虬冷哼道:“你把這個秘密告訴本神,就不怕我奪了你的機遇?”
小妖精仙靈的笑容更盛,道:“你不會的。”
旋即,周遭的場景終于定格了下來,在這個地方,小虬看到小妖精仙靈正在與慕初晴交流,顯然這是本體所在,比起流煙凝聚的形態更加動人。
“你來了。”小妖精仙靈回眸一笑般地望著小虬。
與此同時,慕初晴也轉過頭望著小虬,欣喜道:“君臨師弟。”
顯然,慕初初還不知道自己眼前的君臨已不是君臨,而小虬也不由懊惱,為什么沒有將自己藏在黑袍之下。
慕初晴近身而前,緊緊抱著小虬的脖子,聲音有些抽泣道:“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慕小……初晴,我給你的那株草,還在不在?”小虬尷尬地咳了一聲,畢竟他不是君臨,但又不得不假裝是君臨。
慕初晴松開小虬的脖子,低著腦袋,搖搖頭道:“我一不小心給弄丟了,我不是故意的。”
小虬眉頭一皺,又問道:“怎么弄丟的?”
慕初晴回答道:“那個時候刮起一陣強風,把那株草給吸走了,要不是仙靈姐姐相救,我怕是也兇多吉少。”
小虬捧著慕初晴的雙肩,微笑道:“以后不要叫我師弟,叫我君臨就好,等我完成要做的事,就帶你回神木宗。”
顯然,小虬已經洞悉了當時發生的一切,能夠屏蔽自己與那株草的聯系,怕是被吸進龍之脊骨靈脈所在之處。
慕初晴望著小虬那雙真摯的眼睛,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道:“好,我等你。”
小虬轉而望向小妖精仙靈,道:“能否保證初晴的安全?”
小妖精仙靈冷笑道:“流煙禁是我的主場,連涂煌都不敢造次,你說我能不能保證?”
小虬不甘示弱的眼神迎上,道:“要是她傷了一根毫毛,你就等著覆滅吧。”
小妖精仙靈冷冰冰地望著小虬,揮手之間,便是將慕初晴安置在了一個安全之處。
同時,隨著空間的變換,涂煌漸漸蘇醒過來,整個人的氣血也旺盛了許多,仿如脫胎換骨一般。
“煌君閣下,可還能夠進入地底?”小妖精仙靈對涂煌說道。
可涂煌的注意力卻集中在小虬身上,問道:“他是誰?”
小虬十分不屑地瞥了涂煌一眼,隨后完全是無視,這讓涂煌極度不悅,但是想到先前的幕幕,又不敢妄動。
涂煌克制住內心的想法,轉而望向小妖精仙靈,道:“本君傷勢無礙,若是能再有半日時間調息,本君把握會更大些。”
小妖精仙靈淡淡一笑,向小虬尋求意見道:“你覺得呢?”
小虬仔細打量了涂煌一番,道:“給你半天時間,就在這里。”
涂煌本想爭取去自己選擇之地,但是小虬的目光陰寒,讓他涌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
其實,小虬的心里很清楚,涂煌想在這半天的時間里做些什么。也不管怎么說,從神木宗擄來的元陰女子,可是他日夜相盼的鼎爐。
“可知道你為什么會對我有恐懼感?”小虬慢慢靠近著涂煌,以一副傲氣凜然之模樣逼近,“因為你太弱,弱到連一戰都不敢,未戰先怯。”
涂煌也想知道自己會產生恐懼感的原因,可是當小虬給出答案時,很明顯聽出這是在調侃,還有鄙視的意思。
“本君有何不敢,若不是在神木宗負了重傷,何懼你。”涂煌讓自己強硬起來,目光中的不懼卻顯得那般無力。
小虬對涂煌這種態度同樣感到不悅,要不是小妖精仙靈需要涂煌的幫助,恐怕在涂煌瞪眼的瞬間,就是一巴掌呼嘯般拍了過去,而且還是往死里打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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