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殘魂選擇了締結寄生圖騰的方式,以讓自己重獲新生。
然而,在整個落鳳山脈除了君臨之外,似乎就剩下正在逃亡的涂煌一人而已。
難道鳳凰殘魂的寄生選擇真是涂煌不成?
毫無疑問,顯然不會是涂煌,或多或少,在這個山脈之中,定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要知道在鳳凰殘魂多年的謀劃中,自然少不掉這個環節。
然而,隨著血河的清澈見底,整座落鳳山脈的火焰也在漸漸熄滅,所有的屏障盡數消失。
此時此刻,小虬也把極陽龍炎重新收回,但是狂暴的力量令君臨的肉身難以承受,隱約的火光從內而外,一點點地蠶食著血肉。
忽然,一道劍光閃現,憑空懸于小虬的頭頂,隨后又瞬間幻化出無數道劍氣并列,直貫而下。
小虬感應到了劍招逼襲而來的殺招,但是他卻沒有閃避,或者是來不及閃避。
不過,劍氣畢竟是劍氣,盡管蘊含的力量強大,但是在極陽龍炎的抵御之下,卻也只能寸寸湮滅。
“天縱之劍,梅元。”小虬強忍著龍炎噬體之痛,緩緩抬眼向梅元所在之處望去。
梅元信步而行,凝聚一柄紫色光劍在手,道:“你身上果然有秘密,讓我很感興趣。”
小虬被一個人類如此輕視,頓時心中不悅,冷笑道:“該看的,你也看到了,不想死的話,就應該學聰明點,這點涂煌比你強。”
梅元揮劍而動,似乎不愿再多說廢話,每每逼近一步,手中的紫色光劍便凝實一點,且幻化出八個與自身的虛影,同時舉劍而刺。
當然,梅元的力量并沒有因這八個虛影而增強,僅僅是可以在這八個虛影中切換自如,以便更好的攻擊與躲避。
“九幻劍影步,雕蟲小技。”小虬對此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將吸進體內的火焰又重新釋放出來,將圍裹在身上的羽衣燃得通紅。
確實,不管什么樣的攻擊,在極陽龍炎的焚灼之下,只要不是超越天階的力量,到頭來都只會化作一道道云煙消散。
只見九柄紫色光劍蛇走龍游,以天縱之勢而刺,其威勢有隔斷空間之意,令峽谷之水逆流而上。盡管血河之水已清澈見底,可是其中蘊含的力量仍不容小覷。
雖然劍光不斷消散,但是攻擊在小虬身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直至九柄光劍合而為一,化作一柄具有實體的紫色旋木劍,緊握在梅元手中,并刺穿了那件鳳凰羽衣,還有極陽龍炎的防御。
這柄紫色的木劍,乍一眼看去很像一根龍骨,但實際上只是一塊木條而已,極為厚實。
“近千年的時間,在龍血日夜澆灌之下,只長出了這一根紫木。”此刻,梅元眼中充滿著貪婪,“它……最喜歡飲血,越是強大的血肉,就越是合胃口。”
與此同時,這根紫木正在吸收君臨的血肉,使其濃濃的血氣不斷向外涌出。
對此,小虬也驚訝不已,但是他并沒有任何的慌亂。
“具有生命的木頭,還真是少見,但不管怎么說,木終究是木。”小虬說這話時,已是抓住了那根紫木,身軀向前一挺,讓其在血肉中又加深了幾分。
隨后,熊熊而燃的龍炎似有些不受控制,瞬間就將君臨的身軀淹沒,沿著紫木向梅元蔓延而去。
只是如此一來,不僅僅是梅元,君臨的肉身也再次遭到重創,甚至連鳳凰羽衣都無法幸免。
“別忘了你只是寄生圖騰,區區一個地級境界的人族肉身,可扛不住涅槃之焰。”梅元握住紫木劍的手指似乎更用力了些,但是給人一種想松卻又無法松開的感覺。
小虬哪里會顧及這些,此刻的他僅僅是想把梅元給殺掉而已,以泄積壓在心中許久的怒氣。
然而,正當小虬與梅元兩敗俱傷之際,一柄短小而又鋒利的匕首憑空而現,坐收漁翁之利。
“把涅槃之火交出來,”這道聲音很熟悉,同時也十分猥瑣,此人不是涂煌,還能是誰,“這是屬于本君的東西。”
原本披在君臨身上的那件鳳凰羽衣,此刻卻穿在了涂煌的身上,燃著熊熊之焰。
同時,涂煌的那柄匕首也被烈焰附著,生生刺進了君臨的身體。
“又是一件吸血的武器,屬金。”小虬對這一劍有感覺,但是并沒有任何的痛覺,“正好,省得我去找你,老小子。”
梅元見涂煌偷襲了小虬,當下也警惕了起來,但是手中卻又不能松開那根紫木。
因為這正是最關鍵的時刻。
“紫元子,這回該是輪到你向本君買命了。”涂煌有些戲謔地望著梅元,得意的神情更是不加掩飾。
梅元冷冷一笑,道:“那你的命又該向誰買?”
當這句話一說出,涂煌便提著燃焰的手掌向梅元西去,而梅元卻沒有回擊,只能任由涂煌攻擊。
因為此刻的梅元,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地。
然而,涂煌的力道卻在梅元身前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怎么,不敢?”梅元沒有絲毫畏懼,眼里能看到只有一抹狠色。
涂煌搖頭一笑,道:“不是不敢,本君突然想到,怎樣能把你的命賣個好價錢。”
然而,事實并非像涂煌所說一樣,而是因為梅元一旦被打死,紫木與君臨的身體便失去聯系,小虬或許會恢復行動力,而脫離控制。
“君臨小子的身體還是不夠硬,否則以本君的力量,何至于被兩個人類給鉗制。”小虬聽著梅元和涂煌的對話,憤怒之意在心底油然而生,伴隨著極陽龍炎滾滾涌出。
只聽到轟然一聲炸響,君臨的身體由內而外受到重創,將梅元的紫木和涂煌的匕首逼出了體外。
“此地不宜久留,讓梅元和涂煌這兩個老小子相殺,本神再來找機會奪了這兩柄飲血的劍。”小虬心里極為不爽,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身為血脈高貴的龍族,會有這么一天,在兩個天階人類面前落荒而逃,實在是有失風范。
確實,小虬這次卻是落荒而逃,但是他卻給自己找了一個極為合理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