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的時間還如往常一樣,眨眼之間就過去了。在這幾天里,神木宗表面上的平靜依舊沒有打破,只是一批接著一批的人駐守在神木宗邊界處,并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
三天的時間過去,君臨的身體就像由一塊塊染血的泥土堆積而成,已然是失去了原本該有的力量。奄奄一息的君臨不敢閉合著雙眼,他怕自己的雙眼一旦閉上,就再也無法睜開,再也看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諸位兄弟,可有什么收獲”柳云天這幾天離開過一段時間,但也僅僅是半個時辰而已。此刻的他笑容滿面,期待許久的一天終于到來,讓他無法不興奮地朗聲大笑。
聽到這朗朗的笑聲時,神木七脈數人沒有一人敢作聲,在柳云天靠近君臨之前就已經是緩緩退到了一旁,十分恭敬地站在,比往日的姿態還要嚴肅許多。
因為他們也知道,今夜將是一切契機的開始。
柳云天掃視了各位一眼,當下搖頭笑道“這小家伙體內的秘密,看來還得本宗主親自出手。”
但是柳云天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取出一粒治傷的丹藥彈進了君臨的嘴里,道“本宗主很欣賞你,只不過你動了不該動的東西,所以你需要受到懲罰。若不是琪兒用命護著你,你的命也留不到現在。既然答應過琪兒留你性命,就自然會讓你活著。但倘若本宗沒有拿到想要東西,那你便會生不如死。”
雖然君臨的眼睛還是睜開的,但是對柳云天的話根本就聽不進去,只是隱隱約約聽到琪兒兩個字。此刻的君臨怕已是廢人一個,丹田破碎不堪,身體的機能也不斷輸入那一根根的枝條之中,整個人就是皮包骨而已。
“小虬,我們是要死了嗎”君臨沒有力氣說話,只能用意識去聯系小虬,但是小虬藏在九龍天宮中不敢出聲。盡管柳云天等人沒有發現九龍天宮的存在,但是那口天拓鼎卻是最大的威脅。
柳云天最后看了君臨一眼,緩緩抬起手掌,對著神木七脈主萬分莊重道“成敗與否,盡在今夜。諸位兄弟,無論今夜的神木宗遭遇了什么,你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維持好神木鼎的能量。其他以外的任何事,都與我們無關,自會有人處理?!?/p>
神木七脈主每一個都是驕傲的存在,但是在此時此刻,他們全部的心事盡數傾注在了神木鼎里。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這些驕子都一直在努力,從來沒有懈怠過。隨后便見他們找到與自己相應的顏色,盤膝而坐在神木鼎的面前,緩緩探出自己一只手指按照鼎壁上的龍頭處。
“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就一個夜晚而已,在這幾個時辰里,即使到了性命攸關之際,你們也不能動搖半分,而且神木鼎是在吸取諸位兄弟身上的力量,我希望大家更夠堅持,堅持到最后一刻,物極必反,借此機會一舉突破自身,穩固天階境界的力量。”柳云天在神木七脈主各自進入狀態時,說出了最后的限制。
不過好在神木七脈主并沒有詫異,似乎早就知道一般,絲毫沒有受外界的半點影響。柳云天見一切就緒,當下在整個空間內部種下一顆顆能夠參天的樹種,只要遭到丁點攻擊就會形成一片片堅固的木盾之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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