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火先生說走這條路潛入祭壇只要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其實這話一點也不假。
此時此刻,夜行舟正被一個巨大的旋渦所吞噬,那是通往祭壇的捷徑之路。
“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將侵蝕你的能量盡數吸收就好,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我。”玲火先生極力地控制著夜行舟,在強大的水流以及狂暴的能量的沖擊下,想要控制得當卻是十分困難。
君臨瞥了眼吃力萬分的玲火先生,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既然如此,他自然也不會拒絕對方的好意。
“小虬,在我吸收能量之時,其他的一切就拜托你了。”君臨之所以敢按照玲火先生的意思去做,并不是因為相信她所說的話,而是因為相信小虬。
當然,這句話即便是君臨不說,小虬也不會讓他出現任何意外狀況。
忽然,一股強大的氣息涌來,讓君臨的眼前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血色,使他與周圍的一切全部脫節,仿佛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好熟悉的感覺,”君臨沒有掙扎或是掙脫,在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后,便盡最大的力量進行吸收,“這是囚龍島龍血的味道。”
君臨的感覺沒有錯,這確實是來自囚龍島的氣息,而且其中還混雜著一絲鳳凰的血脈之力,源自于落鳳山脈。
只是這個吸收的過程并未持續太久,似乎就在君臨的睜眼與眨眼之間。
“就這樣結束了”君臨對這個現象很是吃驚,察看著自己的身shēn體狀態,“只要不死就能獲得想象不到的好處呢”
然而,看著玲火先生那張蒼白無血色的臉,君臨心里清楚,這一切或許并沒有那么簡單。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潛到了祭壇的最下層。
“我說過,不會讓你失望的。”玲火先生氣喘噓噓地盤膝坐地,“只是時間太倉促,無法將其中能量全部吸收,但也足夠讓你提升一個境界。”
君臨狠狠地鄙視了眼正在調息的玲火先生,總感覺自己被坑騙了一樣,讓他一時難以接受,尤其是小虬讓他選擇這條路的。
“小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君臨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小虬沒有回答,就好像從沒有參與過,甚至沒有出現過一樣,毫無動靜。
忽然,君臨似乎明白了什么,當下便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又觀察著祭壇周遭的環境。
這里是天火教祭壇的最下層,空氣中飄蕩dàngdàng的火屬性xg氣息十分蔥郁,尤其是那懸浮于頂的大爐鼎,就好像一個個灼熱rè的太陽。
“這就是天火教最重要的秘密基地”君臨看著這些毫無特色的空間,不禁j有些懷疑。
玲火先生點了點頭道“是這里,可這只是最下層的外部,匯聚能量所用的空間而已。”
君臨搖了搖頭,很是不屑道“天火教,外強中干,與神木宗比起來,不是差一星半點。”
玲火先生似乎深有同感,嘆息道“天火教的底蘊盡被赤龍山敗光,就算比不上神木宗,也一點也不奇怪。”
君臨從玲火先生的眼中看到的失望,也看到了仇怨,不由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
玲火先生從調息中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君臨,道“赤龍山這個教主之位名不正言不順,如果我說這個教主之位應該屬于我,你可信”
君臨眉頭微蹙,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啊。
玲火先生繼續說道“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嗎”
“為什么”君臨很期待玲火先生這次能給出不一樣的答案,盡管之前給的答案無懈可擊,但他還是覺得這里面有著更隱秘的真相。
既然要用真相來形容的話,這自然是藏著一段故事。
“因為我也是從囚龍島出來的人,不過我的肉rou身shēn湮滅在島上,活下來的只是一縷殘魂。”
“你不是問我和葬靈姐姐的關系嗎”
“葬靈姐姐救過我,幫我恢復肉rou身shēn,對于葬靈姐姐來說,這一點也不難。”
“我很感謝葬靈姐姐,如果不是因為要幫我,她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化形成功了。”
“或許這就是我和她的緣分,我很慶幸在小時候救了一顆即將枯萎的種子,真的很慶幸。”
“既然老天讓我從囚龍島活著出來,我就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如果無法回到最初的模樣,那就一起消失在這個世間,沒有人能夠踐踏天火教的尊嚴。”
玲火先生說這段話的時候,與其說是在對君臨坦白,還不如說是在勾動自己內心深處的情qg緒,把積壓多年的苦楚全部釋放出來。
君臨看著自己所謂的老鄉,心里不由地感慨萬分,在囚龍島的日ri子很苦,但是由于某件事而被送入囚龍島的那段經歷貌似更苦。
不過,玲火先生幾十年的經歷,豈又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講清楚的。
“在你身shēn上能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赤燃媚身shēn上也有,”玲火先生的神色變得十分凝重,邁著步伐一步步走向君臨,“而我正需要這樣的氣息,整個天火教也同樣在尋求這種氣息。”
君臨心里明白這種氣息是什么,正確地說,這應該是一種力量,來自于虬龍一族的力量。
“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君臨越想越是心中不悅,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但是只要不影響到我,我不會去破壞你的計劃,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再死一次。”
玲火先生苦澀一笑道“只要我能報了血海深仇,多死幾次也無妨。”
君臨聽到這話后,不由直視了玲火先生幾息,隨而便是話鋒一轉,道“要如何進入祭壇內層”
玲火先生望著懸浮于上空的爐鼎,搖了搖頭道“如果沒有特定的方法,是過不去的。”
君臨聽完甚是無語,乃至有些憤懣,道“你說過不去”
玲火先生尷尬笑道“用正常的法子自然是過不去,但倘若把這個地方毀了,說不定也能夠就能夠到達祭壇內層。”
君臨不由氣極反笑道“真當我是白癡不成”
玲火先生指著整個空間的結構介紹一番后,道“這是最有效的方法,與其被困死在這里,倒不如試上一試。”
君臨心里很清楚這個女人是在利用自己,可是事到如今,還真如她所說一般毫無別的辦法。
“進來的那條路是不可能出的去,”玲火先生似乎看出來君臨的內心所想,“那個地方支撐著天火教的全部能量,憑你的力量根本就無法辦到。”
君臨哪里還會去相信玲火先生的一個字,他可不愿意沒有努力過就放棄,心甘情qg愿地被別人再三利用。然而,正當他剛想去試試來時的那條路時,猛然想起小虬所說的一句話。當時小虬說玲火這個女人想要徹底毀掉天火教,切斷天火教的能量供給。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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