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火先生這個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似乎與囚龍島還有著莫大的關系。
其實對君臨來說,囚龍島上存在的秘密,遠不是他所掌握的那些信息,里面必然還有著不為人知的陰謀詭計。
在經(jīng)過短時間的調(diào)息后,君臨已恢復了七八成的狀態(tài),隨后便起身往那個未知的方向走去。
天火教祭壇的秘密基地。
此時此刻,玲火先生正與一個身穿火紅色長袍的男子對峙,只是在寬大的衣帽下看不到對方的樣子,但是可以知道,這人必定是烈焰使者無疑,因為他正坐在那個至高的位置上。
“你好像并不驚訝我能到這里。”玲火先生沒有輕舉妄動,因為她還不確定另一個烈焰使者是否真的在換血。
烈焰使者的語氣很平淡,道“從你來天火教的第一天,我便清楚地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玲火先生聽到這話后,同樣也很是平靜,但是她卻沒有說什么。
烈焰使者繼續(xù)道“前任教主之女,一個可憐女人,為報仇不惜出賣肉體與靈魂。”
玲火先生的眼神陰冷,這些年來所付出的一切,都讓她自己感到萬分恥辱,可是為了報仇,卻又不得不忍受。
“你們的秘密,我都知道。”玲火先生的內(nèi)心很復雜,可也同樣十分堅定,至始至終都不曾取消過自己的復仇念頭,只要能報得了血海深仇,那些所謂的恥辱又算得了什么。
烈焰使者聞言笑了,而且笑的不僅僅是聲音,就連整個身軀都在散發(fā)嘲笑的信號。
“你笑什么?”玲火先生見狀不由心頭一怔,越是到了關鍵時刻,就越是莫名的緊張。
烈焰使者從座位上緩緩站起,一步步向玲火先生走去,道“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
“真以為你帶來幾個幫手,就可以殺得掉我嗎?”烈焰使者說這話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玲火先生踏進天火教后的一舉一動都似乎了如指掌,“一個落鳳山的寄生之軀,另一個更是令人不屑,即便有著龍族血脈,但終究只是區(qū)區(qū)地境而已。”
玲火先生見烈焰使者離自己越來越近,緊握的雙手上已是燃起了淡淡的火焰,看來是要步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你覺得以你的實力,能是本使者的對手么?”烈焰使者沒有多余的動作,就只是探出一只手掌而握,讓整個空間的火焰盡數(shù)跳躍般涌動,朝著玲火先生束縛而去。
玲火先生深呼了一口氣,將先前的情緒全部拋除,隨后便是一個縱身彈跳,避開了這隨意的一擊。不過,這僅僅是戰(zhàn)斗的開始。
“連你父親都不是本使者的對手,更何況是你,尤其還是在二十年后的今天。”烈焰使者在出手的同時,說話的語氣滿是驕傲,因為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力量絕不是普通的天階強者所能比擬。
廝殺在即,玲火先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即使知道不敵,也不能毫無作為。
忽然間,一陣微風輕蕩,玲火先生順著風的方向進行了猛烈的攻擊。只見一道長長的火焰絲帶在空中飛舞,將整個空間當成一個畫板,在上面頗有規(guī)律地涂鴉。
但是,這不僅僅是視覺上的感官,在一條條火焰絲帶相互交纏之后,便會發(fā)出驚天的爆破,將所有的威力都集中于一處,朝著烈焰使者擠壓而去。
烈焰使者對這種華而不實的攻擊絲毫不以為意,彈指間便是一道道火焰凝聚成刃,以攻為守,破開了玲火先生的攻擊,并且有效地發(fā)動反擊。
不管是試探性的攻擊,還是拼勁力量的最后一招。玲火先生在烈焰使者的手中根本就不是一招之敵,就好像是一個強壯的男人在毆打一個稍微健壯的女人一樣。
確實,烈焰使者只用了簡單的一招,便是將玲火先生的攻擊盡數(shù)化解,并且將其用火焰領域牢牢地禁錮,非但不能自由地動彈半分,而且還是那般的身不由己。
“用我教你的手段來對付我,不覺得太可愛了些么?”烈焰使者說話絲毫沒有那種德高望重的態(tài)度,反倒像一個無賴猥瑣的市井之民。
玲火先生在拼命地掙扎,從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正在十分地用力,很憤怒,很痛苦。因為她正在不由自主地做著一件事,讓她畢生都會覺得恥辱。
“想當年,你父親也是這樣跪在我的面前。”烈焰使者輕輕地轉(zhuǎn)動著手指,由他操控的火焰絲帶就像一只無情的手,讓玲火先生做著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玲火先生的反抗是那般的無力,顫抖的雙膝終究還是跪了下來。
然而,烈焰使者對玲火先生的侮辱還沒有結束,緊接著玲火先生的雙手正扯著自己領口,只要稍稍一用力,就會將自己的大好春光暴露在外。
“就這么不情愿么?”烈焰使者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玲火先生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似乎在沉默中等待著爆發(fā)或是滅亡。
與此同時,君臨已是潛到了他們戰(zhàn)斗的范圍邊緣,也就是說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最終的狀況,以及更加細微的動作與表情。
“這個女人想做什么?”君臨看到玲火先生很輕易地被烈焰使者制服,心里很是不愿意相信,按道理說,這么精明的一個女人,在謀劃這么多年的情況下,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可是君臨等了很久,卻沒有等到他所認為的結果。玲火先生真的是不堪一擊,不但毫無反抗之力,而且還要慘遭凌辱。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君臨看不懂眼前正要發(fā)生的一幕,不由得向小虬尋求幫助,“小虬,你說我要不要救她?”
小虬說道“你為什么要救那個女人?”
君臨聞言沉思片刻,似乎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
如果烈焰使者要殺掉玲火先生,或許君臨不會有所動容,這種女人殺了便殺了,與他有什么干系。可是眼前是一個女人正要被躲在黑暗中的猥瑣男人給侮辱,這便讓他難以無動于衷。
“沒有為什么,我就是看不慣這個紅衣男。”君臨給出的借口很抽象,卻也是十分的真實走心。別說是君臨,就連小虬也同樣看不慣。
旋即,只見君臨深吸了一口氣,將肚皮鼓起,對著烈焰使者所在的位置,猛地就是一口囚龍的吐息噴出。
盡管這口吐息沒有燃燒龍血,但是在這樣一個火屬性空間里,君臨噴出的火焰凝實無比,化作一條狂暴的巨龍張牙舞爪般貫擊而去,其中還伴隨著一陣陣龍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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