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謂返璞歸真的一刀,其實就是沒有半點能量的波動,只有最真實的那點物理攻擊。
此時此刻,那個人持著由血屠刀和鳳凰羽扇結合而成的長刀,一步步向烈焰使者走去,竟無視了堆砌而來的巖磚。
君臨驚喜地望著重新站立而起的那個男人,也掙扎地站了起來,想要與他并肩一戰。
“虬龍,謝謝你了,剩下的事交給我。”那個男人也望了君臨一眼,露出讓人放心的微笑。
“你是鳳凰還是黎元陽?”君臨的心里是有答案的,但他還是想確定一下。
“我是鳳凰,也是黎元陽,這個問題,我在落鳳山的時候就回答過你。”黎元陽撫摸著變長的血屠刀,以及刀柄上纏繞的鳳凰羽毛,在一聲喃喃自語后,轉瞬便又是一刀而斬,朝著烈焰使者瘋狂攻擊。
這同樣是返璞歸真的一刀,沒有多少能量波動,但是所激發出來的威力卻絲毫不亞于黎元陽的全力一擊。
“近千年的時候,我之所以無法擺脫當年的恐懼,是因為我的恐懼還沒有到極限,所以無法放手一搏,此刻的我依舊恐懼,只是我恐懼的不再是那塊殘碑,而是隨時都會來臨的死亡,我等待了千年之久,我不想死。”
黎元陽的這句話像是釋放情緒的獨白,可是他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哪里有半點的恐懼。
烈焰使者沒有去理會黎元陽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望著砍傷過自己的一刀斬擊來襲時,臉上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僅僅是祭出神道殘碑而已。
雖然黎元陽揮出的斬擊很強,但是劈在神道殘碑上同樣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不管你們如何掙扎,終究還是無法逃過宿命,能讓整個天火教的教徒為你們陪葬,也算對得起你們的身份。”烈焰使者放棄了君臨與黎元陽,而是轉身朝著玲火先生處疾速而去。
君臨見狀大驚失色道:“不好,赤燃媚。”
黎元陽聽到君臨的驚叫后,當下也明白了烈焰使者會舍棄自己的理由。
然而,在神道殘碑的鎮壓下,黎元陽和君臨都無法離開禁制區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的發生而無能為力。
“雖然我認同你對這個世界的看法,但是你滅我滿門,你我之間便不共戴天,我不管你是誰,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玲火先生在烈焰使者伸出魔爪之時,便果斷地將赤燃媚向君臨所在之地橫拋了過去,而她自己則是燃燒全身的血液與精元之力,釋放著無比強大且的能量向烈焰使者撲了過去。
“該死的女人。”烈焰使者哪里會想到區區踏入天階的弱女子敢沖向自己,更加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束縛著自己,甚至是威脅到性命。
君臨見狀大驚,在接住赤燃媚的同時,也看出了那正是從血河之底所吸收的火屬性能量。雖然他不知道玲火先生是靠什么手段匯聚了這股能量,但是他卻十分清楚一點,在這股能量的沖擊下,這個女人九死一生,根本沒有多大的存活希望。
“這個女人是要同歸于盡么?”黎元陽也喃喃自語了一句,不由對這個女人肅然起敬。
君臨的心情很復雜,他一直以為玲火先生是背后的操控者,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君臨在最后一刻還忍不住心生懷疑。
“這樣的女人,本座一直錯怪她了,”黎元陽望著狂暴的能量所帶來的毀滅,深深嘆了口氣,“虬龍,我們要多謝她,給我們帶來了一線生機。”
對于這點,君臨并不否認,要不是玲火先生帶來的這股能量沖擊著禁制,僅憑自己此刻的狀態,根本就無法逃脫。
“君臨小子,這股火屬性能量很精純,對我們有絕大的好處,不要浪費了。”小虬對玲火先生的做法也不甚理解,這壓根就不是同歸于盡,而是簡單的自殺,頂多就是爭取到了一些時間而已。
君臨點了點頭,立即盤膝而坐,對黎元陽說道:“鳳凰,為我護法,我要吸收這部分能量,沖擊地境巔峰。”
黎元陽頓時無言以對,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是應該立刻離開,為什么還要浪費時間耗在這里,就不怕錯過時機嗎?
然而,黎元陽到最后還是默默地站在君臨的身側護法,盡管滿臉的無奈和氣憤,但是看不到絲毫的猶豫。
“虬龍,要是因為你這家伙錯過逃走的時機,本座可要替玲火那個女人殺了你。”黎元陽嘴里在念念叨叨,可是他仍在全神貫注地警惕著周圍,唯恐烈焰使者的突然殺到。
“這到底是哪里來的能量,居然如此之強,加上之前戰斗產生的破壞,恐怕這個天火教要被夷為平地了。”黎元陽展開領域之力加以防御,并且隨時準備著在最后關頭卷起君臨和赤燃媚逃走。
這是爭分奪秒的時刻,不僅是黎元陽在瞄準動身的時刻,君臨也在近乎癲狂地吸收。
“君臨小子,這里的火屬性能量一點也不比落鳳山脈要弱,而且是這個世間除往生崗外,最純凈的能量,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動手。”聽得出來,小虬十分重視這些能量所帶來的好處,而且評價也出奇的高。
君臨在吸收能量的同時,也在不停地沖擊著境界,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還處在危險的境地。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虬龍,再不走就真可能要被困死在這里了,至于你會不會走火入魔變白癡,本座概不負責。”黎元陽抄起昏睡的赤燃媚和正在吸收能量的君臨,幻化出鳳凰真身騰飛而起,沖進了擋住出路的能量區域內。
只是處處陷入坍塌的天火教,已經沒有了可以離開的通道。
“鳳凰,你就這么急著離開神道殘碑的禁制么?”君臨剛蘇醒便是調侃了黎元陽一句。
那頭鳳凰聞言后,忍不住破口大罵道:“要不是你這個家伙貪圖那點火屬性能量,我們何至于還被困在這里,找不到出路。”
君臨苦澀地笑了笑道:“說起來,確實是怪我。”
黎元陽恢復到人形狀態,懷里抱著赤燃媚不放手,狠狠瞪了君臨一眼道:“剩下的可就交給你了,本座找不到出路,也不認識路。”
君臨環顧著四周,發現這個空間即便是在坍塌中,但是那一塊塊墜落的石壁卻永無止盡一般,而且硬度也非同尋常,就算君臨用龍之爪牙的最強一擊,或是黎元陽用血屠刀瘋狂地劈斬,也無法摧毀。
“一次性帶兩個人,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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