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臨本來是要去找林忘塵的,無奈半路上碰上柳湘瑜而耽擱了太長的時間。不過,長夜漫漫,一切似乎都還來得及。
君臨又再次回到了紫木劍神殿中,在那個拜師過的儲存庫靜靜地等待著。
這是在等林忘塵,也是在等那個時刻的到來。
“君臨兄,讓你久等了。”林忘塵從殿外而來,望著四周查看觀望的君臨,笑盈盈道,“這個地方現在屬于我。”
君臨說道:“這里確實是個好地方。”
林忘塵自然不會向君臨透露太多,轉而話題一變,道:“君臨兄,來找我是為何事?”
君臨回答道:“明日就是你大婚之日,自然是與你商議一下成婚的細節。”
林忘塵笑道:“君臨兄莫要誤會,你只是替我與柳溪河一戰而已,剩下的事,我自會有安排。”
君臨沉默了片刻,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林忘塵疑惑道:“知道什么?”
一個沒有明說,一個也在裝傻充愣,不過二者眼神的碰撞,卻是給人一種心知肚明的感覺。
忽然,在眼神還不足以發泄情緒之際,君臨一個縱身躍起,扣著龍之爪牙向林忘塵轟擊而去。
林忘塵也沒有退縮,緊握著拳頭接下了攻擊,不帶任何屬性之力,僅是肉身之間的碰撞。
實力境界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即便是普普通通的一拳,也足以激起千層氣浪,但是在這個空間里,卻只能聽到清脆的骨骼聲響。
“君臨兄,你一言不合就殺人,就不怕被反殺?”林忘塵瞇著雙眼,十分不屑地說道。
君臨冷哼道:“殺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林忘塵說道:“可是在你心里,卻是有千萬個理由想殺我,比如說湘瑜,若不是我重新回到神木宗,明日的新郎說不準還真的是你。”
君臨微怒道:“可你是林忘塵嗎?離劍天。”
雙方的交手沒有停下過,從肉身之力的碰撞到屬性之力的加持,但是每招依舊是拳拳到肉。
最后很顯然,兩人隨著體力的消耗而慢慢停了下來,各自癱倒在地,呼吸急促。
“君臨兄,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想殺了我,然后替代我死在柳溪河的手里,最后你就可以得到柳湘瑜,我說得可對?”林忘塵歇了片刻后,便掙扎地坐了起來,十分警惕地望著君臨。
君臨也是如此,盡管他知道林忘塵暫時還不會殺自己,但是有些人被逼急了,可什么都不會管。
“我只是想試試你的招式,順便把你打暈,在我殺了柳溪河之后,你不會去搗亂,這個鍋是你的,就得你自己背。”君臨說道。
“看來還是君臨兄最了解我,”林忘塵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可是在這前提下,你要殺得了柳溪河,不要反被他殺了。”
君臨猛地心頭一顫,一種不詳的預感慢慢升起,就好像被人捅了刀子一樣,悲痛莫名。
“這是我的劍,可以象征我的身份,樣貌上的改變,我知道君臨兄有獨到法門,總之你替我殺了柳溪河,我給你兩粒入圣丹。”林忘塵拋出一柄劍給君臨,順便也提及他們之間的交易。
君臨接過佩劍一看,下意識道:“黑麟劍?”
林忘塵說道:“黑麟已斷,這是紫麟劍,在黑夜中劍刃是黑色,白晝呈現紫色,不過千萬要記住,不到最后絕殺時刻,不要在劍上注入你的極陽之火。”
君臨將紫麟劍別在腰間,他根本就沒有打算使用佩劍與柳溪河一戰,更何況也不是很擅長劍道。
“這柄劍對你的幫助,到關鍵時刻,你自會明白。”柳溪河再取出一套新郎禮服交給君臨,“明日就穿這套衣服,同樣會有驚喜。”
君臨好奇地接過禮服,疑竇重生,他可不認為林忘塵是好心要幫助他,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陰謀。
天色漸漸泛白,君臨與林忘塵之間的交流不多,大多都是圍繞柳湘瑜的話題展開,直到喜慶的禮花聲響起,各個部門都已準備就緒。
“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林忘塵,祝你好運。”林忘塵躺在那張藤椅上悠閑自得,就好像這一切與他毫無關系,純粹的局外看客。
君臨換上了林忘塵穿上的禮服,變了樣貌,一句話也沒留下就走出了儲存庫。
君臨頂著林忘塵的樣貌,走在劍神殿的道路上,被一個個同門師兄弟尊敬地稱呼著,直到有人陪著前往湘瑜閣,迎接新娘子柳湘瑜。
當一切都準備就緒時,柳溪河手中握著劍站在湘瑜閣的門前,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的感覺。
“神木宗舉辦這婚禮的用意何在啊?”
“這還能有什么用意,不就是柳云天寵他這個寶貝女兒,昭告天下林忘塵是他女婿,別忘了林忘塵的父親可是當年傳說中的人物,劍十三林輕衡。”
“我覺得沒那么簡單,你們沒看到神木宗三少爺持劍站在哪里嗎?”
“這有什么,姐姐大喜之日,身為小舅子暖暖場怎么了?”
“聽你這么說,就知道你這家伙腦子不想事,你們可聽過三塊神木令的故事?”
“聽過聽過,就是集齊三塊神木令者可繼承神木宗,剩下的兩個則要幽禁至死。”
“這么說來,神木宗三少爺這是不服,所以來挑戰未來姐夫啊。”
“有林輕衡做神木宗二小姐的后盾,看來這神木宗繼承人非她莫屬了。”
“看來要有好戲看了,神木宗向來不簡單,你們說這可不可能是個陰謀?”
“就算有陰謀也不用怕,這次來神木宗的人哪個不是大人物,兩大神國皆有強者前來,我們這些小人物,等著看戲就好了。”
很多人在看到柳溪河堵門時,心里都會有自己的猜想,只不過有些人說了出來,有些人沒有說出來罷了。
柳溪河聽到這些議論紛紛后,掃視了周遭一眼后,便毫不在乎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切都不是他所需要在意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在意料之中。
與此同時,柳湘瑜身著紅色禮服,站在窗口望著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聽著人云亦云的閑話,不由地輕聲嘆了口氣。
“三弟,你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柳湘瑜又轉而看向站在門口的柳溪河,“你與忘塵師兄的決斗,無論倒下的人是誰,都不是我所想看到的結果。”
如果這場決斗是林忘塵殺了柳溪河,那林忘塵也會留下一個殘殺同門的罪名,后果同樣不堪設想,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如果是柳溪河殺了林忘塵,這絕對是柳湘瑜不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柳湘瑜找君臨代替林忘塵去與柳溪河決斗,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林忘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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