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如果這時候地上有個坑,她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埋了。Www.Pinwenba.Com 吧
偏偏白長天非但不以為忤,反倒哈哈大笑:“好!天道果然是性情中人!怎么穿都沒關系,舒服就好!舒服就好!”
白情雪:“……”
“喲!我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呢!讓我們一大家子在這里等了好幾分鐘!”大門口突然飛出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段天道好奇的抬起頭,說話的是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高眉細眼,顴骨怒聳,一副刻薄相,她的眼光掃過段天道高高挽起的褲腿,眼角閃過一絲不屑,又看了看段天道空空如也的雙手突然繃直了聲調陰陽怪氣道:“這女婿頭回上門,還有空著手來的呢?”
段天道怔了怔:“上門還要帶東西么?”
女人冷笑了一聲,走到剛下車的白情雪身邊,挽住她的胳臂:“怎么?空手套白狼???咱們白家的姑娘可沒這么不值錢!”她瞅了瞅白情雪雪嫩的手指,嘖嘖了兩聲:“瞧瞧!瞧瞧!一說都是要結婚的人,咱情雪手指上怎么還什么都沒有呢?”
段天道憨厚的笑了:“是是,這是我考慮不周,趕明我一定給情雪造個純金的大戒指。”
眾人一齊一怔,隨即哄堂大笑。
那女人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段天道忍不住搖了搖頭……
“金戒指?咯咯!”女人繼續笑道:“你真會開玩笑……我們白家嫁姑娘,還從來沒收過這東西……”
段天道歪了歪頭,很認真道:“我沒開玩笑啊,我們那結婚都是送這個啊……難道,你們收銀的?”他很認真的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還是送金的吧,這樣顯得有誠意?!?/p>
白情雪的頭低的能碰到自己的腳面,她想死,想段天道死。如果她手上有磚頭,她毫不猶豫就把段天道拍死了。
大家都不笑了,因為所有人都看出,段天道真的很認真。
沉默了好半晌,女人終于看向一直在微笑卻就是不說話的白長天,高聲道:“長天哥,你確定這就是你欽定的姑爺?訂婚連鉆戒都不知道送?分明就是個土鱉?。∧銊e是給這小子騙了吧?”
白長天登時把臉一沉:“閉嘴,他才不是……”
段天道很認真的看著白長天:“土鱉很好啊,我們那兒土鱉好幾千塊錢一斤呢?!比缓笏苷\懇的看著女人:“謝謝夸獎啊?!?/p>
眾人:“……”
白長天怔了一怔,突然哈哈大笑:“天道說的對??!土鱉有什么不好!純天然!大補!還貴!我他媽還就喜歡土鱉!”
眾人:“……”
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白情雪這會就要上去摸她爹的額頭,這絕對是已經燒成神經病的節奏啊!
“天道!走走!進去說話!”白長天熱情的拍了拍段天道的肩膀,段天道點了點頭,邁動他的大毛腿就朝里走,一眾人‘嘩’就散了,沒一個人愿意靠近這個野生大土鱉。
白情雪急急忙忙的也想跟著走,突然就被白長天叫住了:“情雪。”
白情雪渾身一顫,不情不愿的停下腳步,看都不看段天道一眼,生怕忍不住把他掐死了。
“這不是你自己選的男朋友么?”白長天滿臉狐疑的看著白情雪:“剛才你叔母這么說他,也沒見你出來替他說兩句話。你該不會是隨便找了個人來忽悠你老子吧?”
白情雪:“……”
“情雪?!卑组L天意味深長的看著白情雪閃爍的眼神:“如果是這樣,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嫁給汪尚東比較好?!?/p>
白情雪渾身一震,急忙擠出一個笑容,三步兩步就挪到段天道的身側,主動伸出小手把他挽住了:“爸!你說什么呢!我跟天道的感情可好呢,剛才這不是怕增加家庭內部矛盾嘛……”
“哦?”白長天臉上的狐疑越來越重,看著白情雪僵硬的姿勢:“我怎么沒看出來你們感情有多好?”
白情雪心頭一緊,小手急忙在段天道的胳臂上狠狠扭了一記,扭得段天道差點尖叫出來,只好配合著伸出手,一把挽住白情雪細嫩的纖腰,拼命的點頭:“情雪說的沒錯!我們的感情可好了!”
白長天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我不信?!?/p>
段天道的眼珠轉了一轉,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轉過頭,飛快的在白情雪緋紅嫩粉的唇上狠狠香了一記。
他原本只是想親完就撤的,可那股子綿軟細潤,那股子香甜沁人,這股子讓人舒服到了極點的感覺卻讓他半晌都舍不得離開。
白情雪已經瘋了。
她一時間甚至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她簡直無法想象,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猥瑣到了極點的土鱉男,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她做出如此無恥如此可怕如此令人作嘔的侵犯來!
就在她本能就要一巴掌狠狠扇在段天道臉上的時候,突然想起白長天就在眼前,迅疾抬起的雪嫩手臂急忙輕輕落在段天道的頸側,看起來就像是情人間深情的撫弄,誰也沒注意她兩根蔥花般的手指已經狠狠掐在了段天道的耳朵上。
“啊!哈哈!”段天道一聲慘叫,急忙放開了白情雪的香唇,飛快的在啊后面跟了兩個哈哈,完美的續成了啊哈哈:“伯父,現在你總該信了吧?”
白長天搖了搖頭:“我不信?!?/p>
白情雪臉都白了,剛才這一下如果她不是定力好,已經險些把昨天的早飯吐出來,難道這樣還過不了關?
段天道咬了咬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看來不得不使出殺手锏了:“不瞞伯父,其實我和情雪都……都已經上過床了!”
白情雪的小臉瞬間卡白卡白的,顫抖的小手氣的已經不想再使用揪這么小兒科的技能了,只想拿菜刀,想拿菜刀捅他七八十個透明窟窿!
白長天的眼睛倒真亮得像是透明的窟窿,一臉驚喜的看著白情雪:“情雪?他說的,是真的?”
白情雪拼命長吸了兩口氣,將瘋狂顫抖的嬌軀穩了下來,都已經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怎么能前功盡棄,她狠狠咬住自己雪白的皓齒,低聲道:“是……”
白長天突然又恢復了他的面無表情:“我不信?!?/p>
白情雪覺得自己已經到達神經病二級了。
段天道也實在是沒轍了,悻悻道:“伯父,那你究竟要怎樣才肯信?”
白長天突然就有了表情,突然就笑的像是只修煉了三千二百多年的老狐貍:“今天晚上,你們就住在我這里,在一間屋子里睡一夜……我就信了!”
段天道:“……”
天底下有這么當爹的么?這要是不知道的,絕對以為是妓院拉皮條的。
啊哈哈!段天道表示這個皮條他喜歡!
白情雪:“……”
天底下有這么當爹的么?不不,這不是她爹,這絕對不是她爹!
白情雪一路從臉蛋紅到脖子根,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氣的:“爹!這怎么可以!這……”
白長天冷冷道:“不干也行!那你就嫁給汪尚東!”
白情雪:“……”
眼前這個不是逼著她嫁給紈绔子弟,就是逼著她嫁給土鱉的男人人真的是她親爹嗎?
這究竟是為什么?
就算逼著嫁,那也算了。可是現在婚都沒訂,八字還沒一撇呢,居然就要逼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去跟段天道這個土鱉一起睡覺!
這真的是自己的親爹嗎?
白情雪這輩子什么人都不怕,唯獨不敢忤逆她爹的決定,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上心頭。
“天道,里面請里面請。”白長天深深的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白情雪,心中感嘆,眼神中掠過一抹憐惜。
相比白情雪現在住的那棟小別墅,白長天這片別墅就豪邁的多了,長約百米的林蔭小道,放眼就能望到碧藍的海灘,一棟足有五層高的組合樓群前是一座足有三十米長的游泳池,視野開闊,空氣清新,十分舒適。
“老爺?!眲傋叩介T口,就有一個體態四肢一律滾圓,皮膚黝黑的中年婦女快步迎了上來,沖段天道和白情雪微微點了點頭:“姑爺,小姐。”
“這是我的管家,胡嫂?!卑组L天簡單介紹了一句:“胡嫂,飯菜都準備好了吧?”
“嗯?!焙c了點頭,面無表情道:“二爺突然頭痛,二夫人突然來了大姨媽,二少爺突然肚子痛……”她一口氣說了三分鐘:“總之家里人都不來家宴了?!?/p>
白長天:“……”
段天道倒是松了口氣:“太好了,人少自在?!?/p>
“是是!”白長天連忙賠笑道:“反正都是些閑雜人等,見不見也沒什么所謂。”
白情雪:“……”
她忍不住睜大了雙眼,用力的盯著這個可能是她爹也可能不是她爹的物體。搞了半天,段天道這個土鱉倒是重要角色,家里人都是閑雜……
難道爹老年癡呆了?
三個人的家宴一直吃到晚上八點,兩個男人都喝得很開心,如果不是還有個白情雪,估計已經拜把子了。
“時候也不早了!走走!我帶你們上樓!”又喝了一杯酒,白長天跌跌撞撞的拉著白情雪和段天道就往樓上走:“天道啊。我這個閨女從小就給慣壞了,脾氣倔的很!不過你放心!要是她敢跟你較勁,你只管告訴我,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白長天一把將段天道和白情雪推進一個大房間里,然后哈哈大笑的關上門,就聽‘咔嗒’一聲,門就被反鎖了。
“胡嫂,今晚上你就給我守在他們兩個人的門口!要是整出來的動靜不能讓你滿意,我明天就去汪家商量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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