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玩真的
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了!
段天道:“……”
這,這是要玩真的!
昏暗光線下的冰山美人,就像一尊黑暗中的漢白玉雕像,純美誘人,這一瞬間,段天道甚至都忘記了要找她加錢!
“還愣著干什么!”白情雪借著酒勁說出這番話已經是到了極限,唯恐下一刻自己就會改變主意,冷冷道:“如果你不能幫我過關,就把錢退給我。Www.Pinwenba.Com 吧”
靠!
開什么國際玩笑!
那可是自己的血汗錢!
為了保住自己的酬勞,段天道哪里還會猶豫,當即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床上的美人兒走了過去。
說到欣賞美人,段天道絕對是行家中的專家,專家中的首長。
什么類型的女人應該穿什么樣的衣服,適合化什么樣的妝,搭配哪種首飾,甚至應該梳什么樣的發型,他全都一清二楚。
但他更清楚,像白情雪這樣高品位高氣質,百搭百般美,只要不毀容就一定好看的女人,就算打著燈籠,也要找好幾百里才能找著一個。
只是白情雪自己比較喜歡冷艷的打扮,但那股子冷艷之中透出的性感,卻愈發容易勾引男人邪惡的心思。
黑暗中薄紗之下的美人,比之不著寸縷更令人血脈瘋狂卉張!
白情雪又是緊張又是羞恥。
即便是如此的黑暗,也不能阻擋男人極富穿透力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巡弋,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正隨著男人的目光泛起一粒一粒的雞皮疙瘩。
但奇怪的是,此刻她最強烈的念頭居然不是惱恨面前的這個土鱉,而是下意識的擔心自己是不是穿的好看。
處子的保守讓她無法接受那些只有巴掌大小的丁字褲,已經成熟的年紀也使得她無法接受那些印著凱蒂貓、維尼熊的可愛少女型內褲,所以她只好選擇樸素中帶著略微性感的四角褲,但現在越是昂貴的內衣越是纖薄,想買厚的都買不著。
“如果太過分的話,就揍他!”白情雪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忐忑不安,一雙白玉般的小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給她自己帶來些微的安全感。
男人慢慢的走到床邊,緩緩的坐到了她的身邊,柔聲道:“放松。”
低沉的嗓音似乎帶著難以名狀的魔力,真的讓她不由自主的松開了緊繃的雙手。
黑暗中男人的身體是如此的粗獷寬厚,當那只強壯有力的臂膀輕輕攬住她的香肩時,她忍不住渾身微微戰栗,伏特加強大的后座力正于此時從腹腔中緩緩升騰,沖擊的她隱約有些恍惚。
男人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卻令人無法生厭的味道,被這么有力的手臂攬住,除了緊張羞澀害怕驚慌之外,竟然還有一種奇怪的渴望被用力擠壓的渴望。
從未沉下心來靜心體會這種感覺的白情雪,在被迫體會這種男女接觸時,不由陷入了某種迷茫,渾身逐漸變得乏力軟弱。
一直到一張灼熱的唇輕吻上她甜美的面頰時,她才陡然從迷茫中驚覺過來,急忙側臉挪開自己的唇。
女人的嘴就是心靈的防線,只有心靈完全開放的時候,才會交出去的最后一道防線,和這個土鱉身體接觸根本就是迫于無奈,無論如何也不能丟棄這道防線。
段天道倒是守約,并沒有強行掠奪她的紅唇,只是灼熱的大手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
白情雪倏然一驚,終于忍不住輕輕低呼了一聲:“啊……”
雖然這聲音依舊輕柔微弱,但聽在男人的耳里,那感覺絕非用語言能夠形容的。
段天道如獲至寶,似乎唯恐自己粗糙的手掌會弄壞這匹上好的緞子,小心翼翼起來。
抱著早受罪早結束早過關心思的白情雪一開始還是在咬著牙忍耐,后來索性放開了聲。
段天道知道,時機到了。
哪知道,就在那巔峰瞬間降臨的一霎那,白情雪陡然一掙,從段天道的懷中猛然脫出,原本緊緊抓住床單的小手下意識的捂在身前,發覺渾身肌肉的抽搐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又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臉……
那個窘迫羞臊無比的可愛模樣,像極了一個不小心尿了褲子的小女孩!
段天道還是頭一次看見白情雪這般迷人的小模樣,一時間也忍不住有些發怔。
“姑爺小姐,辛苦了。”門外突然就傳來胡嫂依舊毫無情緒的音調,渾然不覺這個辛苦了用的一點都不搭調:“明天我會如實向老爺匯報的,你們好好休息吧。”說罷,門外傳來一陣咯咯噔噔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段天道不由自主的出了一口長氣:“哎,可真不容易……”
從激蕩中回過神來的白情雪又羞又恨,突然就很想把這個占了自己大便宜的男人一刀砍死!
無奈此刻她的神智都迷迷糊糊,渾身乏力,這時候就是讓她拿根針都得掉地上,只得微微向后縮了縮,咬了咬牙:“滾出去!”
段天道:“……”
他表示沒有什么要說的,這小妮子的過墻抽梯技能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也不是第一次見識了。
換成平常他說不定還要跟她據理力爭,不過剛才占了不少便宜,段天道決定還是忍了算了,攤了攤手,起身就朝門外走。
“這里到處都是空房間,你自己找地方睡一覺。明天一早見過我父親,你就自己走。”白情雪冷冷道:“從此以后,都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否則……”她否了半天的則,也沒否出個所以然來,終于恨恨道:“還不快滾!”
段天道:“……”
他突然就很想回頭再去摸她一頓,反正明天以后就不用見面了,一回頭看見床榻上那個柔弱的身軀,不知怎的又有點下不去手。
算了,雄赳赳氣昂昂的出了門,段天道忍不住抬起手來放在鼻子前使勁嗅了嗅。
嗯……
好香!
哈哈哈!
“姑爺有什么需要?”段天道還沒來得及笑出聲,一個皮膚黝黑,身材滾圓的中年婦女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噢!”段天道咳嗽了兩聲,指了指房間:“跟情雪鬧了點別扭,被趕出來了,這里還有房間睡覺沒有?”
胡嫂微微點頭:“小姐的脾氣的確不太好,姑爺多擔待,回頭多哄哄就好了。這邊請。”
在胡嫂的引領下,段天道來到了一個更大的臥室。
“老爺說了,姑爺是白家身份最尊貴的人,這是白家規格最高的房間。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床頭有拉鈴。”胡嫂不管說什么內容,表情僵硬的都跟臉上打了肉毒桿菌似的,說完微微躬身轉頭走了。
段天道看著胡嫂細密穩固的步伐瞇了瞇眼,這個管家不是尋常人,手里肯定有兩下子。看來白長天這些年在黑兵倒是沒白混。
十五分鐘以后,段天道把自己往房間中央那張大床上一扔,一閉眼就睡著了,睡的很安心很踏實。
實在是沒辦法不安心。
房間的窗戶上用的是鈦合金制的百葉窗,穿甲彈都射不進來;大門,墻壁,天花板和地板內嵌著起碼十公分厚的鋼板,手雷都炸不穿;多管道通風系統,毒煙一分鐘內就能被抽的干干凈凈;床墊底下的隔層里,還用黑兵特有的手法藏了足以支撐一個月的食物和淡水,制式衛星電話,一把特制狙擊槍和大量子彈,十二顆單兵手雷和兩把特戰匕首……
這哪里還是什么房間,這就是黑兵最典型的安全屋。
人世間最幸福的事,莫過于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段天道基本不怎么數錢,大多數情況下,錢對他來說也就是個符號,最主要身為一個隨時都在玩命的殺手,能睡個好覺實在太不容易了。
等他舒舒服服醒過來的時候,太陽正好照到他的屁股。
啊啊啊,睡的好爽!當普通人果然HAPPY!
段天道爽歪歪的洗了個澡,爽歪歪的出了門,爽歪歪的就差點撞到一個人身上。
“呃!”段天道瞪大眼睛看著門口這個面無表情的婦女:“胡嫂,你能不能不要不吭不哈像個鬼一樣?”后面半句我差點條件反射一刀捅死你總算還是沒說出來。
“老爺已經等姑爺很久了,這邊請。”胡嫂顯然沒把這話往心里去。
“哎呀呀,天道!怎么樣?昨晚上睡的好不好?”客廳里的白長天一看見段天道,就跟看見他爹一樣熱情,趕忙起身迎了上來。
“挺好挺好。”段天道知道白長天等了這么半天,一直就沒敢打攪自己休息,心下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多說幾句,被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掐了。
“爸。”白情雪冷冷的放下茶杯,連眼尾角都沒朝段天道掃一下:“公司里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我們就先走了。”
“慌什么!不懂事!”白長天對著白情雪說話,臉上的笑容嗖一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天道才剛起床,飯都沒吃一口,有什么事,吃過飯再說!”
“那你們吃著。”白情雪似乎早有預料,淡淡的掃了段天道一眼:“我先回公司。”
不知道什么情況,段天道被白情雪這么一掃,從額頭到嘴角,火辣辣像被刀割了似的,連忙咳嗽了一聲:“伯父,我也不餓,要不我就跟情雪一起走好了。”
白長天拍了拍段天道的肩膀哈哈一笑:“天道啊,伯父這個稱呼,只怕今天起就不大合適了……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岳父?”
段天道:“……”
現如今隨便摸個兩把,就要被套牢了?
這個這個……
白情雪的小臉突然就變得卡白卡白,她發現父親已經變得完全不可理喻了!一開始是拼了命的要自己嫁給那個下作的紈绔子弟,現在倒好,直接要讓一個超級土鱉叫他岳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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