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做什么都行
“段哥!”
隨著一個親熱之極的稱呼,一個靚麗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Www.Pinwenba.Com 吧
段天道心口突然就像被什么人用力打了一拳,一口氣塞在胸腔,上不來下不去的!
這!
驚艷!
這尼瑪太驚艷了!
段天道目瞪口呆的看著在門口冉冉而立的吳晴,差點忘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吳晴明顯是經過精心的打扮,這身性感到了極致的裝束,一看就是剛剛出去買的!
短到幾乎不能完全遮住胸脯的小吊帶衫,熱褲短到只有手掌的長度那么寬,上面露出髖骨,無疑是性感到了瘋狂的程度。
與穿著的性感截然相反的是,吳晴的站姿卻是十分端莊,兩條美腿擺著優雅的姿態,一雙細細的高跟矜持地輕輕靠在一起,顯得很淑女。
淺黑色的水晶絲襪包著鼓鼓的腳背,反射出微弱而奇妙的光澤,挺拔的小腿和小巧玲瓏的踝骨線條明快,輕盈俊朗,腳踝后部跟腱兩側自然形成的凹陷十分柔美嫵媚,散發著含蓄的性感意味,美腳和高跟鞋渾然一體,相映生輝,讓人百看不厭。
吳晴似乎很清楚自己的長處,這一身裝束完全遮掩了她身材不夠高的弱點,又將性感與優雅極致的糅合在了一處。
她往那門口一站,過往行人不論男女老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
丫!丫的!
段天道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咳咳,你,你來了。”
“嗯。”吳晴看見段天道窘迫的樣子,眼中一絲鄙夷一閃即逝:“不好意思,讓段哥久等了。”
“沒事沒事,不久不久。”段天道長長的吸了口氣,將渾身幾乎沸騰的血液強行鎮住。
“段哥沒生氣就好了。”吳晴拂了拂腮邊一絲散亂的頭發,微笑著走進房間,段天道眼睛里頓時就只剩下那雙修長的雙腿。
中年男子禮貌的鞠了一躬,禮貌的出了門,禮貌的關上門。
“咳咳……菜單都不給一張看看啊?”段天道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把視線從吳晴身上挪開,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段哥……”吳晴弱弱的咳嗽了一聲:“這家菜館是不讓客人點菜的,所有菜色都是他們安排……”
哦?段天道抓了抓頭,幸好夠黑,看不見俺的臉。
門口輕輕有人敲門,片刻,一個身材高挑,身穿旗袍的女子端著一個茶壺和兩個杯子走了進來,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唔……正好口渴……
“這家菜館有些很古怪的規矩。”吳晴潤了潤嗓子,主動用甜美的聲音做起了介紹:“除了不讓客人點菜,也不讓客人喝飲料,茶水和酒。這么做是為了保障食物的口感不受影響。還有,連他這里的背景音樂都不能挑剔。”
段天道隨口應了兩聲,世界著名的餐館他也不知去過多少,什么稀奇古怪的規矩都見過,相較起來這些也算不得多么離奇。
“我……”吳晴猶豫了片刻,似有意似無意的壓低了身軀:“我一直都很希望,能有機會成為‘云端’的封面女郎……不知道段哥,肯不肯給我這個機會……”
也算是難為了吳晴,明明故意在玩美色誘惑,看見段天道的反應又不免閃過鄙夷之色,何苦來哉?
已經決定要中美人計的段天道使勁看了一眼她,故意皺了皺眉:“以我的人脈,非要辦自然沒問題,只不過有那么多評委要打點,要花不少心思力氣,你也知道,這畢竟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事……”
吳晴沉默了片刻,手指拂過鬢邊,美麗的臉頰突然泛起兩朵嬌艷的紅暈:“你看,我們好歹也是熟人,只要……只要段哥肯幫我這次……我,我愿意……”
“嗯?”段天道使勁向前欠了欠身,側過耳朵:“我聽不見,你說什么?”
吳晴咬了咬牙,提高了音量:“只要段哥肯幫我這次,段哥讓我做什么,我,我都愿意!”
她的語態十分誠懇,微瞇的眼睛里卻冒出一抹狡黠之色,誘引男人的這種小招數她早就使得爐火純青,一旦真的達成目的,她自是轉頭就把段天道這個小小攝影師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時候還管你段什么段,哥什么哥。
段天道卻沒有說話,從兜里掏出一顆煙,點著,美美的吸了一口。
這吳晴雖然家中有些背景,又長得漂亮,卻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從她處心積慮搶走紅果果的男友就可見一斑。
如今為了得到這個上云端封面的機會,更是不惜使用同樣的手法來勾引自己,簡單的說,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勢利女。
這種女人生來就只能做玩物,不拿來好好玩就真是對不起自己。
吳晴好不容易將這句話說完,卻半晌沒有等到段天道的回應,偷偷看了他半晌,終于忍不住低聲道:“段,段哥……”
段天道隨手丟掉煙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吳晴的胸膛:“無論做什么……你都愿意?”
吳晴看著段天道熾熱的眼神,紅暈頓時一直延伸到脖子根,停了片刻,點了點頭。
“好。”段天道大手一揮:“我段天道答應的事情,決然不會反悔!只要你真的能聽我的話,這次‘云端’的封面,我保證你能上!”
“多,多謝段哥!多謝段哥!”吳晴一怔,登時大喜過望,說話都忍不住有些結巴起來。
“且慢道謝!”段天道嘿嘿一笑:“現在,我就要看看你的誠意如何了。”
吳晴咬了咬嘴唇,欣長的脖子低了下去:“段哥,你,你說了算……”
“鐺鐺。”段天道正要說了就算,就聽房門輕響,門一開,好幾個身著旗袍的小姑娘端著各式各樣的盤子魚貫而入:“諸位好,開始上菜了。”
“柚子四季豆。”每打開一個盤子,就報一個菜名:“腐乳蝦。”
“鹿肉香腸。”好家伙,還有用鹿肉做的香腸!
“琉璃茄子。”哇!跟琉璃一樣的茄子!
“黑胡椒炒螃蟹。”
“原汁鮑魚。”
這一家伙上了十幾道菜,開始幾樣還有印象,后來就完全記不住了。只知道掀開蓋子滿室飄香,肚子千萬條饞蟲蠢蠢欲動,完全按捺不住。
“段哥別客氣。”吳晴巧笑嫣然的把筷子遞了過來。
嗯,是餓了。
段天道操起筷子吃的眉飛色舞的,好吃好吃,這鐘鼓樓的菜式果然名不虛傳!
“段哥要不要喝點什么?”
“要啊!”段天道頭也沒抬:“來十瓶香山大補酒!”
吳晴怔了怔,這香山大補酒號稱滋陰補陽,功效顯著,一般可是在某種特定場合才喝的,還一口氣來十瓶!
難不成這位……
但這心思只是微微轉過她的腦海,吳晴隨即就咬了咬牙,按動桌上的呼叫鈴,片刻間進來一位美女服務生:“來十瓶香山大補酒!”
一邊的美女服務生臉色怪異的看了看這兩人一眼,咽了口唾沫,沒多大會,端上十瓶香山大補酒,又怪異的朝吳晴和段天道看了兩眼,才轉身離去。
“喏。”段天道若無其事的指了指桌上的十瓶香山大補酒:“先把這些喝完再說吧。”
吳晴怔了好半晌,吃驚的看著瞇著眼猶如狐貍般的段天道,似乎要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怎么?不是無論做什么你都愿意?”段天道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塵土:“既然你沒有誠意,我也省得為難……”
吳晴漂亮的眼睛忍不住微微瞇了瞇,不過一個破攝影師,給他幾分顏色竟然就開起染缸來了!
若不是這次上云端封面的機會實在難得……
敢玩老娘,等老娘上了封面,看我怎么玩死你!
“我喝!”
吳晴咬了咬牙,徑自拿起一瓶香山大補酒,一仰脖,果真是櫻桃小口,似乎這么小的瓶嘴也無法塞進去,一股溢出的白色酒液順著她欣長的脖頸汩汩而下。
吳晴似乎是豁出去了,一瓶見底,連嘴都不擦,又拿起了第二瓶。
一口氣喝了五瓶,吳晴的速度終于減慢了下來,使勁擦掉嘴角的酒漬,看了段天道一眼,見他完全沒有喊停的打算,抿了抿嘴,再次舉起了瓶子。
段天道渾不在意的嘿嘿一笑,繼續抽他的煙!
他很清楚,像吳晴這樣的女人,今天可以為了一個名額豁出去什么都不顧,明天就會因為不再需要他而把他踹到東山下的一角。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可以整治她,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嗵!”吳晴終于將桌上所有的香山大補酒喝得干干凈凈,重重的將酒瓶往桌子上一放,纖細的手指用力捏緊瓶身,似乎把它當作了某人的脖子,低下頭細細的喘息了半晌,才道:“這,這樣……算……算有誠意了嗎?”
段天道悠然自得的吸了口煙,摸了摸下巴:“勉勉強強吧……要不……再來十瓶?”
吳晴渾身一哆嗦,險些從凳子上滑下去,急忙堆起一臉的諂笑抬起頭來:“段,段哥別,別整我了……我,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哦……這樣。”段天道拍了拍手:“那我們走吧。”
吳晴剛剛穩住的身軀又是一震,愕然的問了一句:“段哥……去,去哪……”
“去哪?”段天道摸了摸下巴:“這么重要的事,當然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磋商磋商。你說,是不是?”
男人的言下之意,是個女人都懂。
吳晴默然半晌。
今天這個局面雖然是她主動造成的,但她實在都沒想到這個段天道的膽子竟有如此之大,居然順著梯子就一直爬到自己身上來了。
可現在她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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