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手指頭(1)
段天道很隨意的揮了揮手:“說好了還能不去啊?你留著就好了,我就不要了。Www.Pinwenba.Com 吧我不信別人,還能不信你啊?”
果然是個傻逼!
葉秋波強忍住心頭的狂喜:“段先生果然爽快!那我們十天之后雞尾酒會見!”
“大寶天天見啊!啊哈哈哈哈哈!”
葉秋波:“……”
死胖子艱難的滾出千百道,艱難的滾進一輛白色的路虎攬勝極光,擦了擦額頭上因為走路而滾落的汗珠,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來:“這個白癡!你以為老子是傻子啊?無緣無故輸你這么多錢?老子是故意的!哈哈哈哈!跟我偉大的葉秋波玩腦子!你還嫩著呢!看老子那天不殺你個屁滾尿流!”
這小子的確武力強悍,導致今天的計劃出了一點小小的偏差,好在無關大局,自己給他留下的這個弱小無能好欺負的印象,比預計的效果更好。
現在這土鱉的心目中,自己就是個沒腦子又不遭女人待見的無害胖子,什么樣的人會對這樣的人產生戒心?無論如何都會覺得必勝無疑!
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個白癡做夢也想不到這個雞尾酒會就是自己組織的!明天來參加酒會的美女可不是什么茶館的服務員!這些女人從來都不會看一個男人長成什么樣,她們只會看這個男人會不會帶給她們成名的機會!
哼哼!
葉秋波冷冷的笑了,像一只冷笑的保齡球:“白癡!你輸定了!”
“哈哈哈!”葉秋波在冷笑,段天道的就是熱笑了,他已經笑了十幾分鐘了,根本停不下來!
不管什么人沒事在街上撿個一百多萬,估計都跟他的心情差不多。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句話實在是太有道理了!一開始還覺得這個胖子長得有點不像人,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個大好人!
哎!以后說什么也不能以貌取人了,這是非常不對的。
這么興奮的時刻,無論如何也要找人分享一下啊!
段天道毫不猶豫的跳上了自己的SUV,狂飆而去。
郎東升正小心翼翼的躺在一張破舊的單人行軍床上,將身上單薄的被單裹緊了些,伸手想去拿床邊那串嬌艷欲滴的紫青葡萄,眼看就要夠到,突然怔了怔,雙眼死死的盯著門口那扇黃銅制成的地下室門。
見門口半晌沒有動靜,才松了口氣,扯下一顆葡萄,愜意的丟盡嘴里嚼了起來,冷笑一聲:“老子看你這回還怎么找著我?”
這次郎東升喬裝打扮了十二次,轉了八趟車,又步行了三十里,才終于在南春遠郊蛤蟆村一個認都不認識的農夫地下室里住了下來,地下室的黃銅門還是郎東升自己親手做的。
這兩天他就沒好好養過傷,每天都在想著怎么藏在一個讓這個土鱉找不到的地方,現在終于想到了。
雖然這個土鱉每次來就是這么看似簡單普通的吃水果,已經讓郎東升遭受到了無比巨大的心靈創傷,說句實話,今天要不是這個老農家里正好是種葡萄的,打死他再不想再碰水果了。
果然這土鱉昨天就沒來!看來這次土鱉無論如何也別想再找到自己了!
郎東升忍不住放聲大笑:“啊哈哈哈哈……”
“哐當!”
郎東升嘴里嚼了一半的葡萄,突然就從牙齒縫里掉了下來。
沉重的黃銅門突然就打開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還有個人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有人進來也不是重點。
重要的是這個人又尼瑪叫段天道!
如果下巴可以掉,郎東升想把腳指頭也掉了算了!
“你,你……”他哆哆嗦嗦的伸出一只手,指著段天道:“你。”
段天道詫異的把自己上上下下看了幾遍:“對啊,就是我啊。”
郎東升:“……”
“你的傷怎么樣了啊?”段天道匝吧匝吧嘴:“我正好路過,口有點渴,想著你養傷的地方肯定有水果籃什么的,就來順一個吃吃。”
郎東升:“……”
你丫沒事路過南春遠郊蛤蟆村啊!你把我當傻子啊!
段天道很沒有誠意的就把詢問郎東升傷勢的事忘了,走到郎東升床頭,自顧自拿了整串葡萄,一顆一顆往嘴里丟,一邊唧唧巴巴的吃一邊口齒不清道:“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吃個水果。”
郎東升:“……”
段天道說的是真的。
他今天太高興了,卻突然發現這么高興的時刻居然找不到人分享,仔細一踅摸,貌似整個南春就只有郎東升一個能隨時分享他心情,而且絕對不會唧唧歪歪的熟人,所以管尼瑪順道不順道就過來看看。
反正也是睡不著。
“哎?這里環境沒有前幾次好啊。”段天道一邊往嘴里丟葡萄一邊四處轉:“床單怎么那么臟啊!”
郎東升:“……”
段天道本來是想坐床上去的,但是看著床單那么臟,還是算了,很高興的咳嗽了一聲:“我告訴你啊,今天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有個好大好大的胖子,愣是要跟我賭博,莫名其妙的給我送錢!送了我一百多萬啊!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啊?我跟他啊……”
這,這絕逼是在暗示自己還錢啊!
“大哥!你別說了!什么都別說了!我現在就給!我馬上就給!”郎東升啥也不說了,立馬掏出支票奮筆疾書。
段天道怔了怔,他真不是來要賬的,就是隨便聊聊天,分享一下喜悅之情什么的。其實要是郎東升說手頭緊,緩兩天再還也不打緊的。
沒想到……
沒想到啊!
這小伙子人還挺實誠啊!
段天道笑瞇瞇的拿過支票,拿手指頭彈了彈,揣兜里了,啊哈哈哈,今天兜里全是支票啊!
他順手拍了拍郎東升的肩膀笑嘻嘻道:“小伙子人不錯啊!以后沒事我多來看看你。”
郎東升:“……”
母雞突然叫了!
郎東升只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男人拿起一個好大的大哥大拉風的接電話。
“你說什么?”段天道眼睛登時瞪得溜圓:“我家的水管爆了?這么嚴重?行,那我一會就趕回來!”隨即收起板磚,不好意思的對郎東升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啊,家里有點事,那個……我改天再來看你啊。”
段天道說走就走了。
沒帶走一絲云彩。
郎東升拍了拍胸脯,正要長出了一口氣,地下室的黃銅門突然又打開了,門后探出段天道的半個腦袋:“對了,我喜歡香蕉,下回多備一點啊!”
段天道說走又走了。
又沒帶走一絲云彩。
“哇!”
郎東升說哭就哭了,哭的稀里嘩啦,像個悲傷的二傻子。
反正這天段天道是帶著笑修的水管子,帶著笑睡著的,沒事晚上還笑醒了好幾次,晚上一個美女也沒夢著,盡夢見胖子了。
他是被一陣歡快的‘唧唧’聲叫醒的,沒辦法,現在聽見母雞叫,都覺得這雞在笑。
可惜這雞笑的實在不是時候,他好不容易才把胖子忘了,剛剛開始夢見美女!
段天道沒好氣的抄起板磚:“喂!我告訴你啊,你最好是個女的!”
電話那頭靜悄悄的,只有隱約的氣息聲。
段天道登時就很不高興:“不說話就掛了,不要打攪我夢美女!”說完就準備掛板磚。
“你這個色狼!又夢見哪個美女啦?”靜悄悄的聽筒里登時就傳來一個好清脆好動聽的聲音,就是不曉得為什么聲線里隱約有股子莫名的酸味。
段天道登時精神一振,果然是個女的!
而且這個女的……
“哎!”段天道突然就苦大仇恨的長嘆了一聲,嘆的板磚都差點丟了:“我夢見一個又溫柔又善良,就是老喜歡把手弩當照相機使的大美女。你不知道,這幾天我簡直是吃不下睡不著,就怕什么時候一不小心,身上就插了一只箭啊!”
“噗哧!”電話那頭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樣的臭流氓,誰會射你啊?”
段天道嘿嘿笑了一聲:“怎么?我們偉大的毛嵐小姐,你也想我了?”
“呸!”毛嵐重重的啐了一口,不知道為什么話音里就傳過一陣隱約羞憤的熱意:“誰會想你這個臭流氓!”
段天道舒舒服服的翻了個身,隨口道:“可是我想你啊。”
“你也太花心了吧?”毛嵐的口氣變得有些陰陽怪氣,但不曉得為什么,口音里還是有股子酸溜溜的味道:“一個有婚約在身的男人,對象還是黑火集團的年輕美貌又多金的總裁,竟然還不滿足。沒事多想想你的未婚妻,別到處動歪心思!”
段天道無語。
這一突兒不知道為什么他就好想解釋自己和白情雪就只是雇傭關系,可惜不能出賣雇主是殺手的鐵則,哪怕現在是普通人,這條鐵則依舊不能有絲毫的破壞。
這是原則問題!
他只好黯然的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么?”
毛嵐登時怔了怔:“呃……”
天吶!
這一瞬間一股子紅暈就將美女攝影師從頭到腳包了個團實!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忍不住就撥打了段天道的電話!
這,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嘛!
“不是!我……那個!嗯!UFO!”毛嵐急切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突然靈機一動:“對對,是這樣的,那個云端雜志封面的拍攝已經結束了,紅果果和吳晴都上去了,就是那個叫王紫綺的主動放棄了上封面的機會。我想看你還有沒有別的人選……我,我就是打電話來說這件事,對,就是這件事。”
段天道怔了怔:“王紫綺主動放棄了上云端的機會?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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