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為了什么(2)
某個飛機的豪華頭等艙里,正悠悠的端著酒杯看著夜空燦爛群星的白情雪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顫!
她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穿的很好的衣服,自己一點都不冷啊,怎么會打冷顫?
莫不是遇到鬼了?
這個莫名其妙的心思讓她不由得有些忐忑,但隨即又苦笑了一聲,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如果真有的話,那也就只有段天道那一個陰魂不散的跟屁鬼!
一想到這個令她頭痛無比的土鱉,她就忍不住一口飲盡杯中酒,狠狠的放下了杯子。Www.Pinwenba.Com 吧
上次給林白玉打電話的時候,從林白玉期期艾艾的回答中,她就已經意識到林白玉很有可能已經使用了很多手段,但都沒有成功。
這件事令她郁悶了很久,終于明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只能自己面對,自己的難題最終還是自己才能解決得了,所以把原本明天回飛的計劃提前了。
黃埔嵩并沒有告訴她提前回去要做什么事,但她本能的意識到他可能是想要幫她解決這個難題。
不過白情雪并沒有對黃埔嵩抱多大的希望,她更大的本能在告訴她,無論黃埔嵩想做什么,都一定很難成功。
那個土鱉……
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土鱉。
事實證明,凡是輕視他的人,最終就失敗在對他的輕視上。
這次自己回去,一定要冷靜的,客觀的面對這個土鱉……然后……
解決這個土鱉!
“各位親愛的旅客請注意,本次航班即將抵達華夏南春國際機場,請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帶……”
晨光劃破天際,漂亮的太陽冉冉升出地平線。
巨大的波音七四七航班終于抵達了南春,很快降落在了南春的土地上。
白情雪踩動著閃亮的高跟鞋,面無表情的戴好墨鏡,拖著小箱子走出機場。
機場外,已經有一輛純黑色的加長轎車在等候,車門外一個帶著司機帽白手套的中年男子沖白情雪點了點頭,幫她將行李放上車,替她打開了車門。
白情雪按下車窗,愜意的呼吸了一口南春熟悉親切的氣息,待司機就座,淡淡道:“阿勇,這段時間資料收集的怎么樣?”
被稱作阿勇的司機一邊不慌不忙的啟動,一邊冷靜的回答道:“能夠收集到的資料都收集到了,但是按照白總裁的指示,不能接觸當事人,所以還有很多具體的細節,我沒有深入的挖掘,只有當事人才清楚。”
“嗯。”白情雪淡淡的點了點頭,又將車窗按了起來:“說說你知道的吧,這段時間,段天道身上都發生了什么事。”
阿勇的語氣很平淡,說到講故事,他的確不算是高手,但每一件事的要素關鍵他都說的非常到位。
比如段天道和毛嵐出去打獵,具體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但他卻能根據毛嵐回來后的反應,直接推斷出毛嵐已經對段天道暗生情愫這樣直接的結果。
再比如段天道跟胖子葉秋波打賭,結果將葉秋波全殲。這件事,阿勇甚至挖掘到了段天道曾經偶然救下馮大導演這種程度。
阿勇的確是個很冷靜的人,把每一件事敘述的都非常有條理。
只是白情雪卻越聽越不冷靜,越聽越沒條理!
如果不是有墨鏡遮擋,這雙的眼珠子就恨不得要滾落出眼眶來!
等阿勇終于將這些事全部講述完畢,白情雪已經忍不住道:“你說馮導邀請這個土鱉當男主角……這個土鱉拒絕了?”
“是。”
白情雪猶豫了片刻又道:“你說他去幫那個叫青含玉的女演員拿回了贖身的合同,再后來就再沒有找她?”
“是。”
“你還說,段天道在拍買館買下一件價值連城的玉辟邪,直接就送給了林白玉?”
“是。”
白情雪再沒有說話,沉默了很久,突然道:“帶我去醉硫街千百茶道館。”
現在已經是上午九點,醉硫街千百茶道館剛剛開始營業,不管是服務生還是領班自然都是認得她的,忙不迭給她開了一間上好的套房。
嗯,還是那間醉笑陪公三萬場,不用訴離殤。
進到這間包房的瞬間,白情雪莫名其妙就怔了怔,現在即便只是看到這幾張椅子,她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某個土鱉,本來是想轉身就走換一間包房的。
想了半天,還是一咬牙坐下了。
如果連這點可惡的記憶都面對不了,又何談解決這個土鱉?
她不止穩穩的坐住,還自己給自己泡了杯茶,從隨身的坤包里拿出一張白紙和一只鋼筆,用娟秀的字跡寫下了段天道這三個字。
這三個字剛剛出現在紙面上,她就有一種要把紙張劃破的沖動!
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忍住了。
“名?色?利?”
這三個字很整齊的出現在段天道的名字下面,但是每個字上都打了個問號。
這個土鱉以前是做臨時演員的,有這樣絕好的機會在演藝事業上出人頭地……他竟然拒絕了?
那么他不是為了出名?
這個土鱉一向是色胚子出身,在施予一個漂亮女演員如此大恩的情況下,竟然沒有打蛇隨棍上?
那么……他也不是為了色?
那個玉辟邪號稱價值超過五億,他竟然隨手送給了林白玉?
五億啊!
自己都不見得能給他這么高的價碼!
那么……
也不是為了錢?
白情雪突然就想把自己殺了。
因為她想來想去,都想不到這個土鱉究竟想要做什么,最想要的是什么,甚至無法分析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美女總裁秀氣的手指在紙面上敲了又敲,敲了又敲,險些把白紙上段天道那三個字都瞧破了,終于吸了口氣,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林白玉嗎?我在醉硫街千百茶道館,過來見我。對!就是現在!”
眼見前方就是醉硫街千百茶道館,林白玉的胸膛忍不住就有些微微的起伏,白情雪比預期更早回來,只能證明事情的發展已經失去了控制。
而事實上,的確已經超出了林白玉的能力范圍。
昨晚上她一夜難眠,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白長天對自己說的那番話,這一番令人難以理解的話說出來之后,已經徹底證明想要通過白長天把這個土鱉趕走,徹底變成了一個夢。
更重要的是,她甚至無法開口對白情雪說出這件事,她完全無法想象,如果白情雪知道白長天居然提出排班這樣奇葩的建議,會不會突然就把誰殺了。
在進入包房的一霎那,林白玉突然就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那個精干冷靜的女秘書狀態。
現在總裁需要看見的,不是一個驚慌失措的下屬,而是一個值得信賴和依靠的下屬。
就算是裝……
也得做出來!
“總裁。”林白玉鎮靜的微微一笑,在白情雪的對面坐了下來:“你回來了,一路辛苦。”
“是挺辛苦。”白情雪伸出一雙娟秀的小手,按住自己兩邊的太陽穴,用力揉了揉:“我想如果能成功的趕走那個土鱉,我就會好很多。”
林白玉:“……”
其實她已經做好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心理準備,但就不知道為什么,一提起某個土鱉,她就跟白情雪一樣,突然就有一種失去控制的沖動……
摸槍操刀拿棍子去把土鱉干掉的沖動……
要把段天道趕走,怎么就這么難呢?
白情雪沒有廢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淡淡的說了一遍,隨后抬起頭,看著顯然一樣很吃驚的林白玉:“白玉,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也知道你做了很多事,雖然結果不如人意,但你已經盡力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對這個土鱉的客觀評價,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林白玉沉默了很久。
客觀……評價……
她也很想客觀的評價段天道,可是一想起這個在她面前就只知道想方設法占便宜的流氓,她就沒有什么客觀的評價。
“毫無疑問……”林白玉自己都不知道,她說話的時候是咬著牙的:“他就是個色狼!大色狼!老流氓……”
白情雪無力的揮了揮手:“算了算了,一看你現在這個狀態,就知道你跟我一樣沒辦法客觀。那你就告訴我,現在黑火集團的運轉情況怎么樣?”
說到這個,林白玉立刻就鎮定了許多:“一切運轉正常。目前所有上馬的項目都很有起色,八成都進入了回本階段,預計今年的利益回報額要比去年多十二個百分點……”
白情雪突然一揮手打斷了她:“你的意思是,比我們早前做的那份計劃回報率還要高五個百分點?”
林白玉怔了怔:“好像……是。”
“你的意思是,在段天道接掌黑火集團之后,他創造的價值比我更大?”
林白玉:“……”
白情雪似乎從林白玉的沉默中感覺到了什么,也沒有再說話,兩人沉默相對,很久都沒有說話。
兩個人的本能中都有冷靜和客觀這兩個因素,都知道這個結果代表著什么。
不管是商場情場戰場還是什么場,永遠都只有成王敗寇這一條準則。
這個結果,就是最客觀的評價。
林白玉終于抬起頭,開始轉換其他話題:“白總裁,今天早上我去公司,得到白董事長的通告,說即日起革除黃埔嵩的所有職務……總裁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么?”
白情雪苦笑了一聲:“這件事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黃埔嵩也是想替我解決這個土鱉,聽說是帶了這個流氓和毛嵐在一起的親密照片去找我爹告狀,向我爹提出了要和我談戀愛的請求。結果……”
“什么?黃埔嵩提出要和總裁談戀愛的請求?”林白玉好看的臉色登時變了:“這個是總裁和他約好的計劃……還是他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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