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視線
這究竟!
是為了什么?
林白玉鄙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僵尸,淡淡道:“好了,我也來過了,該說的我也說完了,再見。Www.Pinwenba.Com 吧”她突然頓了頓,冷笑了一聲:“不,我看還是再也不要見的好?!?/p>
說完她就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一道瘋狂的光芒突然從包著繃帶的僵尸眼中閃過,原本步履滿跚裝可憐的僵尸,突然就變成了一個身手矯健的戰士,黃埔嵩張開雙臂,從身后一把將林白玉緊緊抱住,就朝病床上面拖!
雖然此時他只有一只完好無損的手,但此時此刻無比的憤怒令得他用一只手爆發出了十只手的力量,林白玉驚叫一聲,奮起抗爭,但她畢竟只有兩只手。
就算數學再差的人,也知道兩只手是打不過十只手的。
“黃埔嵩!放開我!你要干什么!”美女秘書幾乎被憋的窒息過去,憤怒和恐慌一瞬間就占據了她的大腦:“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叫人?”黃埔嵩冷笑了一聲:“這里是私人病房,你知道什么是私人病房么?這里的隔音效果好的能讓你覺得全世界就只有一個人!你叫啊,叫??!我還真不喜歡我辦的女人像個死人一樣,就知道哼哼!”
“黃埔嵩!”林白玉幾乎咬碎了自己的銀牙:“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黃埔嵩將美女秘書拖到床邊,試圖將她按倒在床上,但是美女秘書的反抗實在是太過強烈,讓他一時半刻都無法成功,只好喘息了幾次,再次積蓄力量:“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是黑火的員工,我再不需要看誰的面子!你本來就是我的!只有我能得到你!”
美女秘書又急又氣,突然張口狠狠咬在黃埔嵩的那只好手上,黃埔嵩吃痛,狂嚎一聲,抽出手來,狠狠一記耳光扇在林白玉嬌俏的小臉上。
這一記耳光力道又大又猛,登時打得美女秘書眼冒金星,險些暈厥過去,登時癱軟在床榻之上。
“媽的!還反抗?”黃埔嵩獰笑了一聲:“你裝個什么圣潔?你以為你和段天道的那點事我不知道么?憑什么有便宜能給他占?我就占不得?不讓我占我還偏要占!我都不介意用別人用剩下的東西,你憑什么介意!”
木乃伊每說一句,就解開林白玉的一顆扣子,林白玉殘存的意識還在做著軟弱無比的抵抗,但明顯無法對這個木乃伊造成有效的阻礙。
很快她貼身的OL短裝就散落開來,露出里面雪白的襯衫,那雪白的肌膚驟然展現,激的木乃伊雙目赤紅一片,頓時話也說不下去了,獰笑一聲,一只狼爪就探了上去……
探了上去……
探了……
嗯?
黃埔嵩一直試了三次,也沒能把自己的手探上去,忍不住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還是沒用。
他莫名其妙的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另外一只手。
一只很小巧,看似很弱小的手。
但就是這只小手,讓他全身的氣力都無法抗衡!
“這?”黃埔嵩震驚之下驟然回頭,這才發現他的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多了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好平凡,好一般的男人。
這個男人見黃埔嵩一臉的吃驚,突然露出雪白的牙齒微微一笑:“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女人,還哪來的那么多憑什么?你說對了,她的便宜就只有我能占,別人誰也不能占。不憑什么。你不介意用我剩下的東西,我介意。我剩下的東西,也只有我能用?!?/p>
這個男人每說一句話,就把黃埔嵩的一根手指向后輕輕一掰,他說的很快,掰的也很快,一直把黃埔嵩的五根手指全部掰斷,那劇烈的疼痛才突然在一瞬間爆發出來!
這種感覺……
嗯,這種感覺實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當一個人在疼痛的時候,或許還能大聲呼喊,但是當這種疼痛的程度達到某種程度的時候,這個人就連呼痛的力氣都沒了。
黃埔嵩現在,基本就屬于這個狀況。
他突然就抱住自己的手,往地上一倒,就開始滿地打滾,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滾滾而下,本來就沒多少的牙齒咬的緊緊的,連顆花生米也塞不進去。
段天道嘿嘿一笑,將床上陷入半暈眩的美女秘書扶了起來,手指微動,一股暖洋洋的熱流涌入林白玉的軀體,林白玉突然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整個意識登時全都恢復過來了。
她怔怔的看著把她抱在懷里的段天道,又看了看滿地打滾的黃埔嵩,張了張嘴,猶豫了半天才道:“段天道?你,你怎么來了?”
段天道聳了聳肩:“開什么玩笑?我女朋友受人欺負,我怎么能不來?”
林白玉剛剛清醒的意識突然有一刻又有些淡淡的模糊,一時間甚至無法分辨眼前這一幕的真假。
剛才陷入半暈眩狀態的時候,她心底下意識浮現出的第一個念頭,居然真的是……
段天道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如果是真的,段天道又是為什么突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面前的男人依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色迷迷的模樣,依舊還在很固執的把自己稱呼做他的女朋友……
可是為什么自己突然就一點都不覺得討厭呢……
段天道溫柔的摸了摸林白玉有些腫起的臉頰:“老婆,真是不好意思,還是來的稍微晚了一點,路上有點塞車。你等一等啊,我辦點事。”
被男人溫柔撫過臉頰的林白玉下意識就點了點頭,就好像她真的是他的老婆。
段天道嘿嘿一笑,蹲到了滿地亂滾的黃埔嵩面前,突然伸手,捏住了他另外一只打著石膏的手,溫柔的像是這個木乃伊也是他老婆:“小白臉……噢,不是,你現在已經不是小白臉了,是木乃伊。那個木乃伊同學,你知道你剛才做錯了事情不?”
黃埔嵩險些要瘋了,這個土鱉這次捏住他的手,并不是很快的用力,而是緩緩的用力,他本來就已經斷掉的胳臂根本無法支撐他作出任何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指頭一根根的朝后緩慢的變形,扭曲!
“我!”黃埔嵩想要認錯,但已經晚了。
“啪!”一個好清楚好清脆的聲音陡然響起,在這個高級私人病房里,居然還有好清晰的回應。
“啊啊??!”黃埔嵩終于慘呼了出來,被咬破的舌頭帶著一口鮮血,吐得他自己滿身都是:“求求你!不要再撇啦!”
“噢?”段天道聳了聳肩:“憑什么你說不撇就不撇?這種事當然只能問我老婆?!彼D過頭,高高興興的看著床上呆怔怔的林白玉:“老婆,還要繼續撇嗎?”
林白玉只覺得一股熱流一直沖到她的眼眶里,險些哭出來。
這場面……
實在是太解氣了!
黃埔嵩趴在地上,也起不了身,登時小雞嘬米般把自己的額頭在堅硬的地板上磕的當當作響:“白玉!我求求你了!是我對不起你!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
他不提這相識一場的事也就罷了,這一提林白玉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美女秘書深深的吸了口氣,聲音驟然變得無比的冰冷:“撇!”
黃埔嵩:“……”
林白玉的聲音剛剛落地,就聽見一陣好整齊好劃一好清一色的‘啪啪’聲。
段天道笑吟吟的就把這木乃伊所有的手指都被掰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這些用各種古怪姿勢生長的指頭,錯落有致的混搭在一起,看起來好有經過精心設計的感覺。
黃埔嵩沒有叫。
實在是沒有辦法叫出聲。
他只是把自己的眼珠子拼命的向外凸出來,就像是動畫片里那種沒事就可以把眼珠子掉在地上的人物,身體在空氣中僵硬了足足五秒鐘,才果斷把眼睛一閉,就暈過去了。
“嗯?暈了?”段天道表示現在的人素質都好差,什么都還沒干就暈,他惋惜的拍了拍手,站起身正要說點什么。
就看見一個好嬌俏的身影,突然就從病床上跳了起來,突然就看見一個好尖利好長的高跟以直搗黃龍之勢,飛快的朝地上木乃伊的腿間踩了下去!
段天道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摸了摸下巴,轉頭開始看天花板。
這真是不能看,倒不是他膽子小,是因為林白玉這招對于所有男人來說,都有切體之痛。無論誰在這里旁觀,都會忍不住發涼,殺手也不能例外。
黃埔嵩根本就沒有猶豫,二話不說就醒了,醒的就好像從來沒有暈過。
“啊啊??!”聲嘶力竭的慘叫幾乎榨干了他渾身每一分氣力,但他還是堅持不停的將這個特別費力的事持續了下去,久久不肯停歇,相當的違反常規。
所以段天道忍不住又瞅了一眼。
原來林白玉不止是踩完就算了,居然還在拼命用力碾!
碾……
美女秘書做完了這一切,突然就飛快的后退了兩步,悠悠的坐回到床邊,就好像剛才她什么也沒有做過。
段天道只覺得身后有一股子寒氣直沖頭頂,喉頭一陣發堵,急忙摸了摸額頭上滾滾而落的汗珠,咳嗽了一聲,就想找幾個水果潤潤喉,結果遍尋了一遍,一無所獲。
“靠!”段天道登時就很生氣:“別人住院你也住院,別人住院那么多水果籃,你丫怎么一個也沒有?”
已經不想活了的黃埔嵩:“……”
“還有啊,我好心好意的來看你一出,居然煙不煙茶不茶的!一點禮貌都沒有!”段天道越說就越是生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丟,這個比那什么郎東升差的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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