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聲就打死你
眾人:“……”
中年大叔咳嗽了一聲,繼續(xù)道:“這件事讓我充分的相信了女人的腿部的長短和大腦的大小是成反比的事實,我決定以后討老婆就按照這個標準找。Www.Pinwenba.Com 吧”
眾人:“……”
段天道實在是忍不住了:“說重點!”
中年大叔怔了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哎呀,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在做焦點訪談。”他咳嗽了一聲,大聲道:“作為一個公證公平的見證人和本場賭局的裁判,我蔣三寶宣布,腿長的女人贏了!”
眾人:“……”
“現(xiàn)在我將錄音筆交給長腿女孩子的男朋友,作為證據(jù)。”
段天道微微一笑,接過錄音筆:“謝謝。”
中年大叔明顯還有些意猶未盡:“等會你們履行賭約……我……能不能再見證見證?”
眾人:“……”
段天道還沒來得及說話,中年大叔隨即好遺憾的苦笑了一聲:“哎,可惜我還要收拾這攤子,等我下去你們都親完了。算了,你們趕緊蹦吧,誰是下一個?”
眾人剛剛松了口氣,就見趙天哲鐵青著臉沖了上來:“我!”
他的臉色實在是不青也不行,這轉(zhuǎn)折實在是太令人意外,太令人吃驚了,完全都把他弄懵了!
剛才他和王夢雅百分之百的認定,毛嵐是決然不可能在這么苛刻的條件下完成蹦極的,唯一失敗的可能就是把她殺掉,把尸體丟下去!
他都已經(jīng)想好一會要怎么在大美女身上肆虐了!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王夢雅要被人肆虐了!
那錄音筆的主意還是他出的,就是想著要拿來當作證據(jù)好好踩一踩毛嵐……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變成人家的證據(jù)了!
為今之計,只有快點蹦下去拉著王夢雅先溜走再說,這地方無論如何是不能再呆了。
小母狗……
媽滴,小母狗就小母狗!
丟面子總比被人占便宜強!
“不!你不能跳!”沒想到中年大叔突然一臉正氣的將他攔住了:“你要是先下去,帶著你女朋友跑路了怎么辦?得讓贏的人先蹦!”
趙天哲:“……”
“你先來。”中年大叔也懶得理會臉色已經(jīng)發(fā)紫的趙天哲,轉(zhuǎn)過頭和顏悅色的看著段天道。
段天道很痛快的交了錢,簽完字,被彈跳繩緊緊綁住。
如果你問一百個蹦過極的人,這個過程是什么感受,你將會得到過程大略上差不多,但細節(jié)上卻各有不同的回答。
這個過程大略是,跳下去的一剎那腦子是空的,然后感覺身體失重,眼睛和嘴巴不能睜開,心臟要跳出來似的。
失重的速度很快,呼吸不順暢,強烈的風在耳邊瘋狂的呼嘯,什么都聽不到。
但在這個過程之中,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感受。
感覺可怕的人,感覺的一定是瀕死感,感覺自由的人,可以放開感受飛翔的感覺。
有的時候會給你一些突然的靈感,比如人生的,比如感情的,比如藝術(shù)的。
已經(jīng)蹦過無數(shù)次的段天道,每一次都把它當作一次不同的人生體驗,他一度以為每一種感受他都有過,很難再有不同的感受。
就在從這二百米高空墜落下來的瞬間,段天道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發(fā)人深省的問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廬山升龍霸么!
圣斗士紫龍當初是如何在山上練習廬山升龍霸的呢?
到底是怎么練的呢?
難道這種感覺就是練習廬山升龍霸的感覺么!
段天道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頭朝下,只好仰地長嘯:“我學會啦!”
山谷回音:“對!這就是廬山升龍霸……”
等到段天道終于到谷底的時候,一輛小游艇‘突突突突’就開了過來,上面隨即松開繩索,將他放在游艇上。
段天道沉浸在剛剛領(lǐng)悟到的絕世神功中,緩緩來到潭邊,突然看見毛嵐和王夢雅正在面紅耳赤的激烈爭吵著什么,急忙下了船飛奔而去,還沒到跟前就聽到兩人的聲音。
王夢雅說的是:“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是自己下來的!一定有人幫你對不對?對不對?”
毛嵐說的是:“說!你把我的薯片藏到哪里去了?那么多的薯片你都藏到哪里去了?藏到哪里去了!”
兩個人各說各的,說得激烈無比,偏偏說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
段天道:“……”
“你們來的正好!”王夢雅一眼看見了段天道,冷笑了一聲:“是誰把她推下來的?我告訴你們,上面可是有裁判有證人的,犯規(guī)也算輸!”
毛嵐‘嗖’就躥到了段天道身邊,抓住他的胳臂:“段天道!這個可惡的女人把我的薯片都藏起來了!快叫她還給我!”
段天道只好咳嗽了一聲:“那些薯片不是她藏的,是我藏的,我都藏在家里了,我們等會回家就能看見。”
“啊?”毛嵐這才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那你回去一定要給我!”
“一定一定!”段天道一邊擦汗一邊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剛才他植入錯覺用的是軟催眠,這種催眠對人不會造成硬性損害,弊病就是也不能硬性抹去,被催眠的人非得看見東西真的擺在眼前,這種印象才會消除。
當時事急從權(quán),現(xiàn)在苦果只好自己咽了。
好在這種催眠術(shù)也有些別的副作用,毛嵐居然也沒有追問段天道是怎么把這么多薯片突然放回家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王夢雅剛才說的事上:“喂!我可是自己跳下來的!哪有人幫忙!那支錄音筆呢!快拿出來給她聽聽!”
段天道咳嗽了一聲,錄音筆是真在他身上,可偏偏那位三寶大叔非要發(fā)表那么多感慨,非說自己是個大忽悠,非說這崖底下根本就沒有薯片,好不容易才把毛嵐的注意力轉(zhuǎn)移走,這一聽肯定又得讓她想起來。
“用不著聽錄音。”段天道聳了聳肩:“證人馬上就下來,我們說的話她不信,趙天哲說的話總要相信吧?”
王夢雅冷笑一聲:“好啊,那都不準跑,等天哲下來再說!”
不過五分鐘,就看見趙天哲從岸邊飛奔而至,見賭注還沒有開始履行,登時松了口氣。
王夢雅愜意的聳了聳肩:“你們說得嚇人,證據(jù)都拿不出來。錄音筆肯定在天哲身上吧?趙天哲!把錄音筆拿出來!讓他們兌現(xiàn)諾言!”
趙天哲:“……”
他咳嗽了一聲,拽了拽王夢雅的衣角:“你,你跟我過來一下。”
王夢雅從大學時候就在等看毛嵐吃癟的時刻,這么多年已經(jīng)等得煎熬無比,日月無光,聞言鳳目圓睜,不耐煩的瞪了趙天哲一眼:“別廢話!趕緊的,把證據(jù)拿出來!你總不會是看人家漂亮,想維護她吧!”
趙天哲:“……”
他本來是想借機把王夢雅拽開一邊趁機開溜的,這敢情倒好……變成自己要維護毛嵐了……如今證據(jù)在人家手上,他就是想耍賴也沒辦法……
他咬了咬牙,只好低聲道:“錄音筆在他們手上……我,我們輸了……”
“你……”王夢雅方才還囂張無比的姿勢突然就沉寂了下去,聲音也立時小了下來:“你,你在說什么?這怎么可能?”
“來。”趙天哲見段天道并無阻止他們的意思,輕輕拽了拽王夢雅,王夢雅猶豫了片刻,跟著他走遠了些,趙天哲將她一把拽到潭邊一棵寬大無比的樹后,小聲將上面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即道:“本來一開始毛嵐是怎么也不敢跳的,可那姓段的一說底下有薯片,她還就真的信了……我,我怎么也沒想到,她的智商能低成這樣……實在是失策了……”
王夢雅的臉陰晴不定的閃爍著,一張俏臉突然就黑的猶如開封府歷史上很著名的某個大人物,這個時候,她實在很難去研究毛嵐究竟是怎么贏的,只是忍不住又說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們真的輸了?”
“按照規(guī)則,我們的確是輸了。”趙天哲小意的探出半個頭,看了看湖邊兩個正在認真研究薯片到底哪里去了的人,小聲道:“現(xiàn)在證據(jù)在他們手上,我們也沒辦法抵賴。不如……不如趁他們沒注意,咱們……溜吧!”
王夢雅黑色的臉突然又變成了紅色,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言不發(fā)。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趙天哲小意的輕聲道:“大不了下次我們再……”
“你是要她從此以后都叫我小母狗?”王夢雅突然厲聲道,挺漂亮的一妞此時就猶如一只黑夜中發(fā)情的母狗,一點美感都沒有:“讓毛嵐那個小妮子以后只要撞見我,都叫我小母狗?”
趙天哲:“……”
“這不可能!”王夢雅幾乎要自己雪白的牙齒咬成了鋸齒狀:“我絕不允許被人看輕!尤!其!是!毛!嵐!”
看著暴怒的王夢雅,趙天哲本來是不想上去觸霉頭,可眼見王夢雅這話里話外的,居然像是要履行賭約,登時急了:“可我才是你男朋友!這么久了!咱倆最多就是抱兩下,頂多你隨便親親我,都沒讓我主動親過你,更,更別提摸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
“不行!”王夢雅冷冷的看著面前這個外表俊朗的男人:“無論如何,今天的計劃絕對不能半途而廢!”她狠狠的看向潭邊的兩人,咬牙切齒道:“讓我王夢雅吃的虧,我一定要讓她十倍百倍的還給我!”
趙天哲:“……”
段天道已經(jīng)猜到這兩人有開溜的打算,就瞪著眼等著捉他們個措手不及,開什么玩笑,已經(jīng)到手的肥肉,怎么可能讓它溜走!
“是我輸了,那么現(xiàn)在就開始履行賭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