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寵物的方法
王夢雅:“……”
趙天哲一頭的冷汗,就想把花環摘下來,段天道突然把臉一板:“你要是敢摘,我就把你丟在這!老實戴著!”
趙天哲臉都白了,果然就不敢摘。Www.Pinwenba.Com 吧
段天道也不管他是什么臉色,高高興興的又編了一個花環,討好的送到美女攝影師面前:“送給你的。”
毛嵐雖然還是沒給他什么好臉色,心下卻有些許細微的甜蜜,冷冷道:“我沒手!”
“我有!我有!”段天道急忙小意的替她戴在頭上,毛嵐白了他一眼,沒再管他,卻也沒有把花環丟在地上,繼續拍照去了。
段天道退后幾步,瞇著眼打量著山谷中的毛嵐。
這的確是一副美麗的景致。
山坡上綠樹成蔭,谷地中碧草如毯,點綴著星星點點山花。
風景如畫。
在這畫卷的中央,還有一個頭戴花環的少女。
她一頭黑發,氣質柔美空靈,就似不應在凡間出現的精靈。
這是一幅美得讓人窒息的畫卷,在它沖入視野的瞬間,段天道的心如同被什么東西擊中,有剎那的恍惚。
段天道忍不住微微咂舌道:“真美……你們覺得呢?”
后面半晌都沒人說話。
“靠啊!你們都不懂得欣賞美嗎?奴隸好歹也是人啊!”段天道登時就很不滿意,一邊轉頭一邊悻悻道。
等他回過頭:“……”
就看見他身后的草地上七零八落的躺著兩個人。
一個叫趙天哲,一個叫王夢雅。
趙天哲也戴著漂亮的花環,不過他這個樣子實在跟美半點關系也看不出來,渾身就穿著一條臟兮兮的內褲,到處都是泥漬污點,這也就罷了,主要是現在還在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手指頭顫的跟羊癲瘋發作也差不了多少,一邊往外吐白沫一邊:“救……救命……救救我……”
他不是百毒不侵的段天道,這樣近距離接觸烏頭,哪有不發作的道理。
王夢雅的情況稍微好一點,只是手指上烏青一片,臉色也發著很嚴重的青色,趴在地上不停的喘息,口中兀自喃喃道:“主,主人……”
毛嵐明顯也注意到了此間的場景,皺著眉來到了段天道身邊:“他們什么情況?”
段天道攤了攤手:“唔……估計是中毒了。”
“中毒?”毛嵐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四周:“一起被蛇咬了?”
段天道搖了搖頭:“不像,好像是烏頭毒……哎,看這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要掛了……”
趙天哲和王夢雅急了:“救……救命!”
“算了。”段天道吸了口氣,準備轉身走人:“掛了就掛了吧,反正跟我們關系也不大。”
趙天哲和王夢雅:“……”
王夢雅急的臉都綠了:“主,主人!我,我是主人最忠心的奴隸啊……不能,不能丟下我啊……”
趙天哲也不管自己說話已經開始困難了:“我……我才是啊……只要能救我,讓我干嘛……我,我就干嘛……”
毛嵐看他們這幅慘狀,多少有些不忍,拽了拽段天道的衣角:“要不,你就救救他們好了。”
段天道猶豫了片刻,嘆了口氣:“還是老婆心腸好,既然老婆開口,那就試試吧。”
他拿出板磚,不知道打開了哪里,就摸出一小瓶裝著褐色液體的小玻璃瓶,打開瓶蓋:“這個呢,是野外專用的解毒劑,這種癥狀呢,其實只要喝一點馬上就能……”
然后他的手不知道怎么就抖了抖,就有一小滴褐色藥液濺了出來,正落在他高卷褲腿毛茸茸的大腿上,順勢冉冉朝毛茸茸的小腿流了下去。
段天道心痛的匝吧匝吧嘴,又把蓋子關上了:“這藥好貴的,太可惜了,算了,不救了。”
毛嵐:“……”
王夢雅一咬牙,什么也不顧了,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直撲向段天道的大腿,一把緊緊抱住,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舐了起來。
段天道的腿幾天沒洗了,又臟又臭。但王夢雅顯然一點也不在乎,猶如一只在向主人撒歡的哈巴狗,舔的段天道渾身好一陣哆嗦。
啊啊啊!
這種感覺實在是美女攝影師習慣性的拿起攝像機‘咔嚓咔嚓’就來了幾張,滿意的點了點頭:“嗯,王夢雅,你裝小狗倒是裝的挺像,以前沒發現啊。”
王夢雅:“……”
其實趙天哲還想裝豹子,但是他實在是沒辦法裝,嗯,就算裝了,也是一頭半死不活的豹子。
王夢雅還能大動,趙天哲就算是拼盡全身的力氣,也沒有辦法大動了,他只能一點一點的朝段天道的大腿移動,試圖去分享那一點點的解毒劑。
“好了好了,干凈了干凈了。”段天道見趙天哲眼看就要近前,渾身突然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連忙后退一步擺脫了還在拼命舔的王夢雅。
這藥效果然是非常的驚人,此時的王夢雅手上和臉上的烏青基本全都褪去了,皮膚也恢復了正常的色澤,當即忍不住長出一口氣,怨毒的看向還在地上拼命蠕動的趙天哲。
這個王八蛋,明知道這東西接觸皮膚就會中毒,還慫恿自己去摘!
要不是這時候打他會暴露自己中毒的真相,王夢雅早就上去兩腳把這個混蛋踢飛了。
段天道咳嗽了兩聲,蹲下身好奇的打量著奄奄一息的趙天哲:“真奇怪,你們怎么會中烏頭的毒呢?”他研究了老半天,終于眼睛一亮,順手就把趙天哲頭上的花環丟了:“原來這花環里面有烏頭屬啊,丫的,不好意思啊,剛才我都沒注意。”
趙天哲也顧不得他究竟是注意還是沒注意,艱難的煽動著幾近烏紫的嘴唇:“藥……藥……”
段天道恍然大悟:“噢!對哦!都忘了要給你吃藥!”他很激動的站起身,打開藥瓶,然后他的手不知道怎么就抖了抖,就有兩三滴褐色藥液濺了出來,無巧不巧,正落在旁邊好大一坨不知道是什么野獸的糞便上。
眾人:“……”
段天道心痛的匝吧匝吧嘴,又把蓋子關上了:“這藥好貴的,太可惜了,算了,不救了。”
趙天哲一咬牙,什么也不顧了,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直撲向那個好大的一坨,一把緊緊抱住,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舐了起來,就好像那不是糞便,是什么特別好吃的東西。
這幅場景特別的有沖擊力,王夢雅雖然恨他,卻也有些看不下去,下意識的扭轉頭,卻見毛嵐和段天道一起瞪大了眼睛,正看得好過癮。
美女攝影師習慣性的拿起攝像機‘咔嚓咔嚓’就來了好幾張,滿意的點了點頭:“狗改不了吃屎說得就是這個樣子!嗯,趙天哲,沒想到你裝狗倒是比王夢雅裝的挺像啊,難怪你們是一對呢。”
王夢雅:“……”
趙天哲:“……”
見趙天哲逐漸褪去了青烏色恢復正常,美女攝影師終于放棄了對這片山谷的注意力,決定再次朝海邊出發,段天道懶洋洋的丟下一句:“記得跟上啊。”就和毛嵐有說有笑的走在了前頭。
王夢雅冷冷的看了一眼渾身顫抖的趙天哲,又看了看前面的段天道,猶豫了片刻,還是上來扶住了他。
趙天哲狠狠吐了幾口唾沫,卻怎么樣也無法將口中可怕的味道盡數除去,抬起頭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目光中充滿了無比的仇恨,拼命咬著牙低聲道:“段天道!毛嵐!我跟你們勢不兩立!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王夢雅罕見的沒有做聲。
趙天哲吃驚的看著王夢雅:“怎么?他們拍下我們這副模樣的照片,你,你也能忍得住么?”
王夢雅冷笑一聲,稍稍用了點力,頓時把傷了一半的趙天哲弄得‘哎喲’一聲慘呼:“就算這樣,也總比在你手里把命丟了強!”
趙天哲怔了怔,急忙賠笑道:“夢雅,你是在恨我沒告訴你那東西用手碰也會中毒?你誤會了……我雖然沒有他手里那種解毒劑,但烏頭的毒我還是會解的,萬物相生相克,烏頭屬旁邊就有能解毒的植物,我是想著讓他中毒失去行動能力以后,再來救你……那時候還不是我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哪曾想……”
王夢雅微微一怔:“你說的是真的?”
趙天哲急忙咽了口唾沫:“當然是真的!我好歹也是野外生產專家,不可能連這點常識也沒有的!”
王夢雅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選擇相信了趙天哲:“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他為什么不中毒?”
趙天哲也猶豫了半晌:“可能……可能是體質問題吧,這烏頭的毒對體質敏感的人比較有效。嗯……不過他手里有那樣的解毒劑,只怕就算中毒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看來得想想別的辦法才好。”
王夢雅看著地面沉默了片刻,低聲道:“能讓他們再也回不去,就好了……”
趙天哲忍不住怔了一怔,心中打了個突。這男人說要殺人都不過是嘴巴上說說過癮比較多,這女人說要殺人我靠!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幸好沒告訴她自己根本不會解毒啊他們在聊天,段天道和毛嵐也在聊天。
美女攝影師用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姿勢回頭掃了一眼后面遠遠綴著的兩人,低聲道:“你這樣整蠱他們,就不怕他們懷恨在心,什么時候突然暴起傷人?”
段天道不以為然的匝吧了匝吧嘴:“當然,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毛嵐怔了怔:“那……”
“在我們那,這很正常的。”段天道聳了聳肩:“我小時候養了一只老虎做寵物,剛開始它就總是不服氣,沒事老想著撓我兩把,后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