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女人
段天道:“……”
其實趙天哲也很惡心,雖然他已經把頭上的石頭弄掉了,雖然這個地方比較遮陽,但是海鷗什么的也挺喜歡陰涼,很快就把他的頭當成了踏腳石,很歡快的把弄來的魚蝦就著他的頭頂就開始啄,啄啄啄!
痛得要死的趙天哲很快就開始懷念頭頂上的那塊石頭了,但此時卻是想頂也沒得頂,他不得不的大聲呼喊著甩動頭部,將海鷗嚇跑。Www.Pinwenba.Com 吧
好不容易安生了片刻,就眼睜睜的看著一群螞蟻迤邐著拖動著長長的隊伍就直奔著他來了,明顯是被他頭頂上細碎的魚蝦碎屑所吸引。
這回趙天哲不管怎么呼喊怎么扭頭,也無法對這群意志堅決的小東西產生困擾,它們就順著趙天哲的脖子一直向上,熟練的開始搬運食物,當然,經常就會有走錯路的螞蟻掉進他的耳朵啊,眼睛啊鼻孔啊什么的里。
難受的要死的趙天哲很快就開始懷念頭頂上的那塊石頭了,但此時卻是想頂也沒得頂,只好拼命的慘叫起來。
結果他的慘叫聲什么也沒引來,倒是引來了一陣狼嚎。
趙天哲:“……”
這聲狼嗥他無比的熟悉,任誰睜著眼睛聽了一夜都會覺得很熟悉的,那是……那是大公狼的嚎叫聲!
趙天哲一聲也不敢吭,瞪大了眼睛看著遠遠的樹林,心下不知道后悔成了什么樣子。
為什么要去撩撥那個土鱉?
為什么要找他的麻煩?
為什么?
如果離他遠遠的,自己現在不知道有多逍遙快活……
啊啊??!上帝啊!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
上帝似乎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遠遠的再次響起了一陣巨大的螺旋槳的聲音!
趙天哲登時喜上眉梢,急忙瘋狂的大叫起來:“主人!救我啊主人!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這么好的奴隸的!我給你做牛做馬做一輩子?。〗形业鹎蛭揖偷鹎虬?!叫我跳樓我就跳樓??!”
已經死掉的小川:“……”
似乎真的聽見了他的承諾,直升機很快懸停在礁石的上空,王夢雅和絞車手一起從飛機上跳在礁石上,趙天哲也看不見究竟是誰來了,叫的愈發大聲:“主人!我是你最忠心的狗!謝謝你救我!以后我就是你的小蘋果!噢!不是,是你的小甜心……”
“閉嘴!”王夢雅咬了咬牙,跳在他身側:“用不著亂獻殷勤,他已經走了!”
趙天哲長出了一口氣:“我靠他大爺!我一定要殺了他!”
絞車手:“……”
這種人前人后兩副臉的隊伍,難怪人家就把他忘記了,這種人必須要先談價錢!
絞車手啥也不說了,直直的伸出一根指頭,一直伸到趙天哲的臉跟前:“救你。一百萬?!?/p>
王夢雅:“……”
好在趙天哲這個時候也不太計較錢的事,一咬牙就答應下來了,很快就被救上了飛機,很快就被絞車手在半路強逼著刷了一百萬,很快直升機將他們放到北崖,樂呵呵的飛走了。
趙天哲和王夢雅沒有面面相覷,他們各自看著地面,沉默的上了車,趙天哲的腿傷都沒好,只好讓王夢雅開車。
沒想到王夢雅開起車來比趙天哲還要猛,非但一度將油門踩到底,還索性把那個火箭噴射器都打開,狂飆了幾十公里,把趙天哲的臉都飆白了:“夢雅!夢雅!這個仇咱們一定會報!但先要把命留下才行??!”
王夢雅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終于將車速緩了下來,冷冷道:“從今以后,我是我,你是你,別他媽再喊我夢雅!”
趙天哲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夢雅,你聽我說……”
王夢雅又把火箭噴射器打開了,趙天哲急忙大叫:“好好好!王夢雅!我聽你的!”
“你想過沒有,他為什么要把你丟在原地,再讓我去救你?”王夢雅松開開關,冷冷道。
“這個……”趙天哲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是在真的把你當狗訓!”王夢雅突然就從好冷靜的狀態變成了好狂躁的狀態:“他是要讓你深刻感覺到生死絕境!要告訴你不乖乖聽話就是死路一條!哼!我當初讀的就是心理學,居然在我面前玩這種花招!”
趙天哲:“……”
王夢雅說的沒錯,當他預計到自己可能會死在那里的時候,的確不由自主的生出以后一定好好聽話的念頭。
“可是……”趙天哲咬了咬牙:“可是我們那些照片……”
“他們忘記了帶走相機。”王夢雅長出了一口氣,這么長時間以來,就只有這么一件事讓她感覺到滿意:“我已經把相機丟到海里去了,現在他們再也沒有什么可以鉗制我們的東西了!”
趙天哲陡然大喜,正要飆出一串豪言壯語,突然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底氣很不足:“那……那我們,我們究竟該怎么做?”
說實在的,現在他飚車也飆不贏段天道,古玩也不行,蹦極不行,野外生存更不行,最重要的是,連打架也不是段天道的對手。
對付這樣的人,究竟要怎么樣才有勝算?
“我要羞辱他!”王夢雅雪白的牙齒都快咬碎了:“我要想盡辦法羞辱他!我要讓他受到比我身上的屈辱大一千倍一萬倍的羞辱!”
趙天哲:“……”
他以前一直以為王夢雅是個很容易控制的女人,現在才發現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幼稚!
這是個多么記仇的女人??!
不就是把你當個女奴,當個狗么?忍一忍不就過去了?
哎,心胸未免也太狹窄了!幸好現在是分手了,這要是還在一起,自己只怕睡覺都難以安寢!
想來想去,趙天哲登時就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好。
“具體怎么做你就別管了?!笨裨甑耐鯄粞沤K于又恢復了她的冷冷:“雖然你很沒有用,但你也好歹也跟我都有同樣的遭遇,算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以后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我會來找你。”
說完這句話,王夢雅把車停下,順手攔了一輛的士,揚長而去。
走了……
走了?
趙天哲:“……”
這雖然是進了城,可是俺的腿傷還沒好呢,咋開車啊?
這是一個多么冷血而可怕的女人??!
啊啊啊!
已經死掉的小川:“……”
段天道已經沒什么好辦法了,不管他說什么,美女攝影師反正就是不理他,剛剛開到亮色攝影門口,車子還沒停穩,毛嵐已經蹦了下去,頭也不回的朝大門口走去。
事情發展到這里,本應該沮喪的段天道反倒松了口氣。
嗯,只要她不把脖子上的戒指丟了,這事基本上還算有戲。
結果他剛想完,毛嵐突然就轉身走了回來,纖嫩的右手一用力,已經把脖子上的項鏈扯斷,一把丟進了車里,冷冷道:“從此以后,別再讓我見到你!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說完就走了。
段天道:“……”
這回好像是真的完蛋了!她連后面那句‘看見你我就打死你’都沒有說!
看著美女攝影師優美的線條消失在門后,段天道嘆了口氣,拿起那條斷開的項鏈看了半晌,悻悻的揣進了兜里。
你說女人怎么就這么復雜呢!
你說現在想同時泡幾個妞,怎么就這么難呢!
抱著這個比地球還大的問號,段天道沮喪的踩動油門,緩緩消失在了街角。
美女攝影師靜靜的站在黑暗的門廊中,靜靜的聽著汽車馬達聲逐漸遠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就有兩行晶亮的淚珠從她光滑的臉頰滾落下來,匯聚成一條清澈的溪水。
“這個……”她本來想狠狠的罵一句什么,卻有一陣猛烈的心酸驟然襲來,不由的捂住漂亮的臉頰哽咽起來,再也無法為繼。
沒有人知道,她心里真正想說的,究竟是什么……
段天道卻什么也不知道,他現在只知道,既然回來了,就得去黑火集團看看,可不能放任這個白情雪小妮子在后面唧唧咕咕的使壞。
嗯,實在不行,就打她屁股!
這年頭當女人就得有女人的本份,哪有沒事就跟自己男人對著干的?
還反了你還!
所以段天道回去好好洗了個澡,換了一件變形金剛和新的大褲衩,就雄赳赳氣昂昂的直奔黑火集團。
“董事長好!”守門的還是那個當初很氣派的小李,但是他現在看見段天道就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不但客客氣氣,而且打心眼里往外冒著尊敬。
一般什么公司換領導層,都很難考慮保安福利的提升,就只有段天道來了以后,保安的工資全都上漲了。
看樣子段天道這久不來公司,想他的人還挺多,一路上盡是此起彼伏的熱情招呼,讓他十分的滿意。
這也很正常,這公司本來有一大幫都是準備裁掉的員工,段天道一個人只手遮天,全保下來了。
底下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誰讓自己好,就是好人。
比如段天道,就絕逼是頂呱呱的大好人。
嗯,穿著變形金剛也是好人。
段天道志得意滿的直奔白情雪的辦公室,這不行,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小妮子看看自己的人氣,隨便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俺就是人心所向,無冕之王!
你居然想要對付人民心目中的英雄,你好意思么你?
但是很可惜,一推門,白情雪的辦公室竟然空無一人。
我靠!
難不成是知道自己要來,所以躲起來了?
不敢和自己這個人民英雄講道理?啊哈哈哈哈!
這可真是……
“咦?你怎么來了?”驟然間身后就傳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雖然這個聲音里透著些許焦急,但還是不影響它的音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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