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志氣的白大褂
臥槽!
竟然發(fā)燒了!
搞了半天不是睡著了,是昏迷了!
“靠!發(fā)燒了不曉得早點說!”
昏迷的蘇天藍:“……”
段天道也顧不得其他,一口氣將蘇天藍抱起,飛速跑出實驗室,將她放在那張診療床上,替她蓋好毯子,握住她的小手,指尖一股暖洋洋的細流順著她手掌的脈絡(luò)疾行向上,進入了她的五臟六腑之中。
昏迷中的蘇天藍只覺得渾身有一種如沐春風(fēng)般暖洋洋的感覺,似乎有些飄飄然起來,只覺得自己的身軀開始發(fā)燙,體內(nèi)每一粒細胞好像也都在瘋狂的舞蹈,讓她忍不住有一種想呼喊,想跳起來尖叫的舒暢感覺!
沒過多久,美女警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就看見一張充滿篤定與自信的臉和一雙似乎帶著點點星光的雙眸。
蘇天藍微微怔了片刻,剛才的感覺還記憶猶新,卻又如夢似幻,讓她一時間分辨不出究竟那種感覺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雖然身體上的不適已經(jīng)盡數(shù)消失,力氣什么的也都回來了,但蘇天藍卻完全沒有想要起身的愿望,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段天道,嘆了口氣:“我昏迷了?”
段天道用力的點了點頭:“嗯!我剛才很用力的敲門又很大聲的喊你,你都沒反應(yīng),我就知道肯定不對勁!然后我就把你救出來了!”
旁邊那扇墻:“……”
美女警花自家人知自家事,本來這幾天就沒睡好過,身體機能就不太好,又淋了一場大雨,加上線索斷裂給自己造成的心理打擊,生病也屬于意料中事。
她并不知道是段天道把自己治好的,只以為是自己身體素質(zhì)過硬,睡了一覺就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自己除了白大褂什么都沒穿,這個混蛋也不知道有沒有趁自己昏迷……哎……要是他不趁機占點便宜,他還是段天道么?
原本想到這里就應(yīng)該勃然大怒的蘇天藍,罕見的居然沒有暴起殺人,只是又長長的嘆了口氣,頹然喃喃道:“那些泥土樣本都被污染了,沒有查到痕跡,這條線索斷了……”
現(xiàn)在滿心都是失敗感的美女警花只覺得這一件事最重要,其他的事情都引不起她的興趣,下意識的閉上了修長好看的眼睛:“沒了這條線索,再想查出真兇幾乎是不可能的……你去告訴白情雪,我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
“振作起來!”沒想到這個土鱉居然一點都不客氣,用好大的聲音一聲大喝,把已經(jīng)陷入迷茫之中的蘇天藍嚇得一下就精神了!
“你看這只蚯蚓!”段天道不知從哪把那個裝著蚯蚓的礦泉水瓶子摸了出來,在美女警花面前使勁的晃:“它就是一只小小的蚯蚓,生活在暗無天日的泥土中,就靠吃人類留下的垃圾和有機物生活,可是它卻毫無怨言!生命力無比強悍!把它切成好多段也不肯認輸去死,還能自己組織個足球隊!如果沒有它這樣的精神,還怎么在這個社會上……”
段天道唾沫橫飛的慷慨陳詞,試圖鼓勵起斗志消沉的蘇天藍,蘇天藍怔怔的看著面前不斷晃動的礦泉水瓶子,看著里面那條已經(jīng)被晃得七葷八素的蚯蚓,下意識的喃喃道:“蚯蚓吃有機物……”
然后她的眼睛突然就亮了,‘騰’一下就掀開薄毯從床上坐了起來:“蚯蚓吃有機物!”
段天道只好把自己的演講稿暫停了下來,疑惑的摸了摸下巴:“對啊,它吃有機物啊,我吃飯啊。”
“那蚯蚓的肚子不就是最好的密閉空間!”蘇天藍一聲大喝,一把從段天道手中奪過礦泉水瓶子就朝實驗室里沖,一把就門關(guān)上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開門!否則打死你!”
段天道怔怔的看了看重又關(guān)上的那扇墻,又怔怔的看了看被蘇天藍躺的很暖和的診療床,突然微微一笑:“腦子總算還是比啄木鳥大一點……”
莫名其妙的啄木鳥:“……”
段天道正想繼續(xù)上床,抱著毯子好好感受一下蘇天藍身上的味道。
“當當當。”門口突然就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這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生活了?
這該死的蚯蚓!
已經(jīng)快被蘇天藍切死的蚯蚓:“你大爺!”
段天道:“……”
本想著故技重施,就裝里面沒有人,結(jié)果門外突然就傳來一個很動人很好聽卻很冰冷的女孩聲音:“你好,門上有縫,我看見你了,麻煩請開下門。你不開門,我會一直敲,你也沒辦法睡覺。”
靠!居然沒事被女人偷窺了!居然這藝校里所有人都會威脅人!
不過她的威脅的確很有效,段天道只好悻悻的又穿起臟兮兮的大褂,悻悻的打開了門,正要教育教育這個不懂禮貌的女孩子,告訴她花兒其實沒有那么紅。
但是他卻突然如鯁在喉,一口氣半晌沒吐出來!
段天道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美女,一天到晚都能遇見美女,早就不以為意了……
結(jié)果!居然沒能在第一時間說出話來!
失態(tài)!實在太失態(tài)了!
不過,這還真不能怪他……
面前站著的,并不只是一個女孩子,而是兩個!
居然……還是一對雙胞胎!
段天道見過很多孿生美女,但都不是太漂亮,今天總算是對絕色雙株這個詞,第一次有了概念!
兩個美女分離木門兩邊,穿著一致,站姿一致,高矮一致,且還長得一模一樣,兩人不開口說話,你還以為其中一人的身邊,擺著一面鏡子!
鑒于兩女相貌身材根本沒有區(qū)別,所以只需專注一人,就知道另一人的長相。
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白白凈凈的臉蛋加上橢圓形的瓜子臉,苗條秀氣的魔鬼身材,笑起來眼睛瞇瞇的唇不露齒,臉上還有淡淡的兩個酒窩。
彎彎的眉毛襯在白白嫩嫩的臉上顯得黑亮清爽,鼻梁挺直,紅潤的嘴唇微微上翹。小巧的耳朵略略顯得有些尖長,卻平添了幾分空靈的味道。
兩人清一色扎著兩條粗黑的大辮子,兩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大辮子順滑的放在肩前,一副清純甜美的可人模樣。
柔軟纖細的腰肢,連接著筆直的雙腿。
露趾涼鞋里一雙纖細的小腳十分奪目,這秀氣的小腳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白嫩柔軟,晶瑩剔透……生似小寶寶的腳趾。小腿到腳踝的曲線自然光滑地收緊,盈盈可握,腳踝圓圓。讓人一眼看見就只想上去一把抓在手里,好生把玩把玩。
即便單論其中一個人的姿色氣質(zhì),就足可和任何一個段天道見過的美女不相上下……
這一下就是兩個!
一加一有時候可不僅僅是等于二這么簡單!
美女易見,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美女,那可是打著最新型的鯊魚火箭炮都難找!
段天道怔了半晌,猛然狂咽了一口唾沫,用龍虎豹花花公子以及班若禪功的莫大毅力收拾了收拾心情:“咳咳,兩位美女有何指教?”
“這是我妹妹,她有很嚴重的風(fēng)濕病,我想問問你能不能治的好。”開口的是右邊的小美女,好聽的聲音,冷冷的表情,眼神里對段天道莫名其妙的透著十足的戒備和防范。
段天道想來想去也沒想起自己什么時候占過這個美女的便宜,這是一件很沒有道理的事情,他是不大記得住帥哥,但是美女基本是過目不忘,更何況是這樣素質(zhì)的兩個美女。
“我們在哪見過面?”猶豫了半天,段天道還是問了出來。
“沒有。”右邊的小美女口里說沒有,但是表情分明就是段天道曾經(jīng)摸過她的腿:“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治療風(fēng)濕,如果不能就算了。”
風(fēng)濕……
這么小的毛線也算線?
段天道雖然從來沒從過醫(yī),但是有機會給美女治病他才不會拒絕,立刻大手一揮:“完全沒問題!進來吧!”
說完他就讓開了通道。
兩個小美女面面相覷,卻是誰也沒有進來,遲疑了片刻,右邊的小美女謹慎的問道:“診金怎么付?”
診金?
段天道怔了怔,真是莫名其妙……這病都還沒開始治,就先問診金的事,嗯,既然提起,那就得好好考慮考慮……
見他摸著下巴半天不說話,右邊的小美女已經(jīng)咬了咬牙:“你可以多收些錢,但是我妹妹不能陪你上床。”
段天道:“……”
臥槽!
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好牛逼的感覺啊!沒事治個病就能以身相許啊!
段天道差一點就要拼命的點頭,說對對對,她一個人陪我上床是不行的,起碼要兩個一起來……但是他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沒有這么說:“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你們或許可以幫我把這件白大褂洗干凈……”
說實話,這真的就是他現(xiàn)在最大的需求,你不知道,穿著這么一件又臟又臭的衣服要不是出現(xiàn)在保健室里,出去多半都是要挨打的。
“洗衣服?”右邊的小美女好看的皺了皺眉……說實話,這個事還是蘇天藍皺的比較好看:“你確定這就是需要我們付出的診金?”
段天道用力點了點頭,索性就把白大褂脫下來,丟地上了,既然已經(jīng)提出了這個要求,他就連一分鐘也不想再穿:“你現(xiàn)在就可以去洗,烘干了送回來,你妹妹也差不多好了。”
其實段天道脫了衣服的肌肉還是很好看的,但是右邊的小美女根本就沒有看,突然就冷笑了一聲:“你總不是想用這樣的借口支開我然后趁機占我妹妹的便宜?很抱歉,我是不會離開她的。”
段天道:“……”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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