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胖也是胖
肖芳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她還是很努力的沖出櫥柜繼續又扎了一次。
還是沒扎中。
再來!
段天道一邊輕松之極的躲閃,一邊很高興的觀賞著面前這具充滿動態美感的身軀。
這一幕火熱的場景看得段天道只覺得熱血上撲頭頂,恨不得能從天靈蓋下面噴出來!
肖芳終于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她已經刺了起碼超過三十次,結果對面這個男人甚至都沒有后退過一步,好像就是一個擺在自己面前的靶子,可她偏偏就是刺不中!
她心念電轉,已經發現對面這個男人在好整以暇的跟自己貓捉老鼠的游戲,登時忍不住有些氣苦,當即就把釘子豎到了自己雪白修長的脖頸之前:“你再不讓開!我就把自己殺了!”
段天道嘿嘿一笑:“就算是要自殺,也要用工具啊,你總不能用手指把自己捅死。”然后他就攤開手來,露出掌心里一枚銹跡斑斑的鐵釘:“來,釘子拿去。”
她呆怔怔的把緊握著鐵釘的手舉到自己眼前,才發現自己手上的鐵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見了,現在不過是一個握的緊緊的小拳頭,可是這怎么可能?
肖芳很清楚自己把這枚鐵釘握的有多緊,可它到底是什么時候到這個男人那里去的?
此時此刻,她也顧不得再想那么多細節,飛快的一把搶過男人攤在自己面前的鐵釘,重新豎在自己粉嫩的脖頸前:“你再不讓開!我就把自己殺了!”
段天道還是笑的很嘿嘿:“就算是要自殺,也要用工具啊,你總不能用手指把自己捅死。”然后他就攤開手來,露出掌心里一枚銹跡斑斑的鐵釘:“來,釘子拿去。”
肖芳突然就感覺到自己已經不行了。
她再次呆怔怔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小手,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
這尼瑪是在變魔術嗎!
到了現在,不管這種詭異的事情到底是怎么發生的,肖芳終于清醒的認識到了一個真相,在這個男人面前,不管自己是想殺他還是殺自己,都是決不可能發生的。
她終于沒有再去拿那根鐵釘,捂著自己的小臉就蹲了下去,嗚嗚的哭了起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是處女……我其實很可憐的……我家里很窮,要是不找個有錢的男朋友,連學費都交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想要這樣對小華的……”
肖芳一邊哭,一邊從指縫里偷偷的看段天道,就看見混蛋一邊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哭,還一邊笑嘻嘻的打量著自己的渾身上下,即便她現在的姿勢已經把自己保護的非常好,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擋不住他火辣辣猶如X光線一般的眼神。
“今天的事是我不對……”肖芳又換了個道歉的對象:“我向你道歉……嗚嗚嗚……可是那是華龍強迫我答應的,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還指望他替我交學費,所以……”
她真的已經說不下去了。
因為這個混蛋對于梨花帶雨的她沒有表現出半分憐惜之情,只是笑嘻嘻的從頭到尾的看她,就好像在看一個很好吃的甜點心。
這么鐵石心腸的人……
還是人嗎!
“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肖芳知道自己的伎倆沒有絲毫作用,索性也不哭了,放開手抬起頭來猶豫了片刻,終于咬了咬牙:“我,我用別的辦法幫你……幫你那什么好不好?”
段天道笑的嘿嘿的,一看就知道他沒興趣。
肖芳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嘿嘿的混蛋表情了,索性把心一橫,‘噌’一聲就站了起來,往旁邊那張行軍床上一躺:“如果一定要這樣我才能走,那就來吧!麻煩你快一些!”
雖然這個姿勢等于將渾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男人面前,肖芳的心中涌起無數的掙扎和羞愧,想要做某種遮掩,但她還是忍住了。
她很清楚,在自己無法抵擋男人粗暴的蹂躪時,千萬不能有任何反抗掙扎或者遮掩的動作,那都必將讓男人在心理上得到無上的滿足。
只能裝作木雕泥塑,只能作出無動于衷的樣子,才會讓男人索然無味。
這就是她現在能夠作出的最大程度的抵抗了。
肖芳就這么僵硬的猶如尸體一般躺在行軍床上,緊閉著一雙美眸,只等著男人粗暴撲上來的那一刻。
可是等了好久都沒等到。
她實在忍不住再次睜開眼,卻發現這個男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摸出一顆香煙,坐在床前的凳子上興致勃勃的吸了起來。
面前擺放著這樣一具毫不設防的香軀……
他居然還有心思去吸煙!
肖芳自己都急了,一骨碌就坐了起來:“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把衣服還給我!”
段天道聳了聳肩:“現在你是我的,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啊。”
“……”肖芳狠狠咬了咬牙:“好!你想怎么樣!”
段天道嘿嘿的笑了:“你會唱征服嗎?”
肖芳:“……”
約莫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段天道滿意的點了點頭:“行,唱的不錯。”說罷把手里的袋子丟給了肖芳:“這次的賭約結束了,很希望還有下一次。拜拜。”
他說走還就真的走了,都沒帶一點含糊。
肖芳怔怔的抱著袋子,怔怔的看著慢慢關閉的房門,心里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這到底算什么?
這究竟是什么?
他就讓自己什么也不穿唱了半個小時的征服……然后什么也不做……就這樣放過自己了?
肖芳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自己的臉好痛,好似被人用大巴掌狠狠抽過一般!
自己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什么都沒穿!
他竟然連摸都不摸一下?
他竟然還讓自己什么都不穿唱征服!
段天道!
我一定要殺了你!
已經走了好久的段天道:“……”
說實話,現在女人的心思,實在是太奇怪了啊!
啊啊啊!
段天道哼著小曲,很高興的轉到自己包房的門口,就看見周曉華正似笑非笑的站在包房門口,心里莫名其妙就有些尷尬。
他知道周曉華是很希望自己把肖芳狠狠的辦七八十次的,偏偏自己什么也沒辦。
要是辦了他還覺得沒什么,就是因為沒有辦所以才有點尷尬。
“感覺怎么樣?”周曉華一雙漂亮的眼睛沒事就在男人好敏感的地方轉來轉去,問的話也這么敏感。
心虛的段天道只好尷尬的摸了摸腦袋,打了個哈哈:“還,還行吧……”說完就準備趕緊進包房。
周曉華一把拽住他,摸出一包煙遞進了他手里,小聲道:“你就說你剛才出去買煙了。”
段天道:“……”
周曉華替自己想得可真周到啊……
段天道一時間還不知道說什么,周曉華已經推開門大喝了一聲:“段哥買煙回來了!”
迎接他的是一聲慘叫!
嗯……好像是洪良的聲音。
見段天道進來,王淑蕾似乎有些訕訕的站起身,她下面的洪良拼命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兩人剛才在地上是怎么了,洪良喘了兩口粗氣,才癱坐在凳子上:“段,段哥……我……我剛把菜切好,就被拽上來了……現在換人在做菜,我覺得我應該下去幫……”
還沒等洪良說完,王淑蕾扭捏的滑動了一下,就坐到了他身邊。洪良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就打算跳將起來。
晚了。
王淑蕾的手臂已經繞在了洪良的手臂上,沒有人身上掛著這樣的物件,還能移動。
“喂!你還沒答應做我男朋友呢!”
她竭力想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段天道卻分明看到一只大雕把洪良抱在懷里,小小的身子突然之間就失去了人影。
蛇皮‘哎喲’一聲,不知道為什么就從凳子上摔了下來,又以閃電般的速度爬了起來:“段,段爺,我,我也出去買包煙!”
煙字還在耳邊,人已經不見了。
洪良眼淚汪汪的拼命扭過頭,看著段天道:“段哥……我能不能去……”
王淑蕾也跟著一起扭過頭來,臉上的肉塊動了動:“段哥,你看,我們倆是不是特般配?”
穆米和周曉華已經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我……
“啊哈哈!我們來講笑話吧!”段天道擦了擦汗,果斷轉移了話題。
這趟渾水,不是一般人能趟的,尤其是愛情!
愛情這東西啊,真是……
好吧,俺是沒法管。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聽笑話了!我先給你們講一個啊!”水缸登時就好高興:“話說有一對夫婦啊。男的晚上九點回家,女的就罵:死酒鬼!哪里喝酒去了?第二天,男的十二點回家,女的就罵:死賭鬼!哪里賭錢去了?第三天,男的凌晨5點回家,女的就罵:死色鬼!哪里鬼混去了?第四天,男的一下班就回家,結果女的操起掃把就打!邊打邊罵:死鬼!這么早就回來!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眾人:“……”
好老的笑話……
“嗯。”段天道勉強點了點頭:“呃!這笑話不錯啊!”
水缸沮喪的苦笑了一聲:“為什么都沒人笑的……當初蛇皮哥給我講的時候,我笑了一個月……”
呃……
“菜還沒上啊?”段天道只好問別的。
“都說了這里很慢的……”周曉華小聲道。
嗯……終于知道為什么上這么慢了,擺明是給人時間去餐秀色……
“那算了,大家一邊喝水,一邊講故事好了。我也來講個故事。”段天道大手一揮,趕緊道。
“好啊!好啊!”穆米唰的一聲,笑瞇瞇的坐到了段天道的身邊:“段哥講的故事一定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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