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掌控者
三個男人:“……”
這小妮子看樣子還挺謹慎的,她提得這個要求實在是……
臥槽!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王夢雅等了半晌,依舊沒有等到她想要的答復,終于忍不住咬了咬牙:“我知道,你們現在沒有準備,而且也正在開心,可能是有些為難……”王夢雅的眼波流轉,突然浮現起一波媚色:“但是只要劉老大能達成我這個小小的心愿,我,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子卻越伏越低,幾乎將美妙的風景線擠出衣服外:“夢雅以后一定會聽劉老大的話……劉老大說怎樣,夢雅就……”她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在結尾飛了一記撩人心弦的媚眼,將她要表達的意思,表達的更加明確。
牛高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實話說,這的確是個迷死人的小狐貍,但她明顯摸不透事情的本質,只以為自己是南春……
可笑的是,今天上午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你和段天道有這么大的仇?”牛高的眼珠轉了轉,淡淡道。
“具體是什么仇我不能說,但我絕不會饒了他!”王夢雅整齊的貝齒甚至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沒有人知道,這幾天,只要一想起森林中的那些日日夜夜,她就忍不住想要把段天道生吃下去!
這種侮辱,她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只要今天做到,我立刻就是你的!”仇恨如熾烈的火焰,燒灼著王夢雅的心,她甚至已經顧不得再用魅惑的手段,直接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牛高的眼珠轉了三十八圈,咳嗽了一聲淡淡道:“王小姐心智堅定,恩怨分明,劉某深感欽佩!那就這么說定了!”
郎東升和黃毛面面相覷:“……”
就這么說定了?
怎么說?
怎么定?
還真把段天道揪出來打一頓?下他膀子下他腿子?這事能辦的成?老子們還能活著回來?
說笑了,說笑了。
牛高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那王小姐且在這里休息片刻,我這就去安排。”
王夢雅如同乖巧的小兔子,輕輕點了點頭。
牛高使了個眼色,郎東升和黃毛急忙跟了出來,幾人拐出彎角,確定王夢雅肯定聽不到他們的交談才停了下來。
黃毛忍不住就摸了摸大腿,那里有段天道插過的一刀:“老,老大。咱,咱真的要,要辦???”
郎東升忍不住就摸了摸自己的拳頭,那里有段天道打裂的骨頭縫:“老大,要不然直接霸王硬上弓得了!反正這小妮子一看也是段天道的仇人,肯定不會替她出頭的!”
牛高哪里也沒有摸,但是他突然就笑了,不知道為什么笑的有點像馬大:“你說的對,她是段天道的仇人,這世界上有什么事,比能親手報仇更開心的呢?”
莫名其妙的馬大:“……”
這個時候的段天道正躲在酒吧間偷偷摸摸的撥弄自己的手表電話。
真是太奇怪了!
為什么穆米給自己發短消息,躺在床上的卻是顏海青呢?
這里面究竟有些什么樣不得不說的秘密呢?
還沒等他搞清楚,剛才這個號碼又發來了一條短信:“本來想發條短信試探試探你……果然跑得飛快!哼!男人就是這樣!明明有穆米了,還對我心懷不軌!你完了!你的考驗失敗了!”
段天道:“……”
不是的!
事情真不是這樣的!
咱壓根就不知道這個號碼是你顏海青的!我……
段天道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清楚,說自己居然沒記穆米的電話……好像是有點無法令人相信……
這下真的完了!
這個顏海青肯定在背后嘰嘰咕咕的對穆米說自己如何如何,這下證據確鑿……
黃河?
黃河呢?
我要去跳河!
段天道正準備跳,短信又來了:“放心啦,我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穆米,她是我的學生,也是我的朋友,我才不會讓她被你傷害!如果你一定要傷害,那你就……”
就?
什么就?
靠!為什么后面是省略號?
段天道正準備接著跳,短信又來了:“短信該刪的趕緊刪,免得出事。嗯,記下我的號碼就好了?!?/p>
嗯?
為什么要替我瞞住穆米?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她的老師?不是她的朋友么?
啊啊?。?/p>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這實在是太復雜了啊!
段天道正準備從頂樓直接跳下去算了,突然穆米就出現了:“段哥!”
“哎?”段天道趕緊就把電話收了:“?。⌒∶住?/p>
他沒有來得及說別的,穆米突然就撲上來,在他的臉頰上狠狠香了一記:“段哥晚安!我要去睡覺啦!”
“呃?那個……”
一句話沒說完,穆米已經睡覺去了。
段天道:“……”
他看了看窗外高高的屋宇,現在到底是跳還是不跳呢?總覺得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太復雜……理解無能……想死……
正準備把心一橫,結果母雞叫了。
‘咯咯’!
段天道嘆了口氣,只好又拿起板磚:“誰?。∧莻€,你最好不是女人……”
電話那頭怔了半晌,才干笑了兩聲:“段先生果然是高人,開場白都這么特別?!?/p>
咦?果然是個男人!
但是段天道聽了半天也沒聽出這個聲音是誰的,只好摸了摸鼻子:“那個……是不是我買糖葫蘆的時候又忘記付賬了???”
電話那頭又怔了半晌,實在搞不清楚段天道說的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只好開門見山道:“我是白天和段先生照過面的牛高,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段先生的電話號碼,這么晚還打給你,實在不好意思。”
段天道想了半天也沒想起牛高是誰,只好隨便糊弄了兩句:“啊??!對對!嗯……那個,你有什么事?”
牛高已經不想再怔了,因為這種高人的思維完全脫離了他的理解范圍,索性直接說事:“段哥認識不認識一個叫王夢雅的丫頭?”牛高神秘的壓低了嗓門:“她就在我這,正準備慫恿我對付段先生!我也不知道她跟段哥是什么恩怨,所以專程打電話來知會段先生!看看這事該怎么辦?!?/p>
王夢雅?
男人他記不住,但女人是不會忘的,尤其是長的還行的那種。
段天道咳嗽了兩聲:“???原來是這個小妮子?她啊,是我閑暇時間拿來玩的?!?/p>
聽見這個回答,牛高立馬怏了一截,他本來就是想試探試探這兩人之間的關系,打著為段天道出頭的旗號染指王夢雅,可既然段天道已經玩過,那還是躲遠一點比較穩妥。
“我是絕對不會對段先生不利的,現在這小妮子就在我這里,不然我把她揍一頓扔出去?”
“揍她?不不不!”有好東西可以玩,段天道登時精神一振,嘿嘿笑了一聲:“她想玩,那就得玩,你這樣……”
牛高一邊聽,冷汗一邊順著發角嘩嘩的往下流,等到段天道說完,他才發現好端端的一件襯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濕透了!靠!幸好選擇站在了段天道一邊!不然……
牛高打了個哆嗦,拒絕再想下去。
“吶,這也算個人情。”段天道懶洋洋道:“今后有什么事解決不了,找我?!?/p>
“多謝段哥!”牛高立馬把先生改成了哥,這件事他的選擇果然正確,恨不得當場立正行軍禮:“段哥放心!我馬上就去辦這事!”
段天道收了線,忍不住哈哈大笑,正說晚上沒事干,就有人自己找上門來了。
有趣有趣。
其實王夢雅一點都不蠢,這段時間她已經絞盡了腦汁,想著用哪種方法才能對付得了段天道,這人看似憨傻,實則聰明無比,眼光獨到,能力不凡,財力也驚人。
用有錢人去對付他,顯然是不行的。
所以只能使用暴力!
在一次次的打聽中,她老早就知道了青鐵會劉老大這個響當當的名字,只可惜以她的社交圈,卻是無論如何也接觸不到,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找次一級的大佬。
今天她原本就是想拜托虎哥幫忙的,沒想到機緣巧合,卻撞到了她一直希望見到的牛高。
在那一瞬間,王夢雅就覺得自己是被幸運之神附身了。這是神佛都在保佑她得償所愿,在她的概念中,段天道就算再牛逼,劉老大一出馬,也必須是手到擒來,沉冤得雪!
什么樣其他的可能性她都沒有考慮,因為根本就不需要考慮。
劉老大點頭,這事就算成了!
今天!就在今天!今天就能看到段天道那個混蛋軟弱的痛苦的表情,今天就能看到他如同一條癩皮狗般跪在自己面前哭求的一幕!
想到這個場景,王夢雅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今天若是不把他耍的團團轉,自己就不是人!
“哐當!”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三人一臉詭異表情的走了進來。
牛高沉穩的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去海中豪客,我已經找人通知段天道那個兔崽子了,今天晚上我就要他來?!?/p>
王夢雅‘噌’一聲就站了起來:“好!謝謝劉老大!今天我王夢雅心愿得償!我,我一定好好回報劉老大!”
這是一句暗示,也是一句明示。
任何男人聽到一個美女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多少都會喜形于色,但三個人的臉上卻都莫名其妙有些發苦,又急忙鎮定了下來。
牛高咳嗽了一聲:“走吧?!?/p>
十幾分鐘后,王夢雅一邊走進這個寬敞的總統套房,一邊還在想,青鐵會就是青鐵會,效率的確高,這么一會功夫,就開了這么好的房間,就找到了段天道那個賤人,而且還得讓他乖乖的來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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