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VIP
所以,當這些人發現段天道沒有作弊,就得用其他的法子來打壓他。
最直接的法子,自然是通過荷官作弊,但這種行為一經發現,后果十分嚴重,所以基本不采用。
另一種,就是壓勢。
所謂壓勢的意思,就是對賭。
運氣總是輪流轉的,好運氣總是越用越少的,賭場派出一個人和段天道對賭,只要贏上一次,他的運勢就去了,運勢一去,就猶如大江滔滔,奔流不返。
在這種時候,一旦段天道紅了眼,就會試圖翻本,結果肯定是連本帶利輸的干干凈凈。
當然,段天道也可以選擇不賭,但所謂避戰則勢弱,再下手時,運氣也就不可能再有這么好了。
所以,段天道只能賭,這種賭,不但賭的是運氣,還賭的是氣勢,誰示弱誰就完蛋了。
“請下注。”十分標志的小美女荷官巧笑嫣然的沖段天道一舉手。
段天道想也不想,將十二萬八千籌碼全都放到了莊上。
立時!眾皆駭然!
雖然這個游戲的機率是各百分之五十,但已經連續六把莊家了,再出現莊贏的可能性怎么看都小的可憐。懂行的賭客只猶豫了片刻,就決定不跟這趟風,紛紛把籌碼放在閑上,莊家上只有孤零零的一摞段天道的籌碼。
那黑衣大漢微微一笑,居然也壓了十二萬八千在閑上。
段天道好整以暇,麻子狂摸心臟。
“莊家八點,閑家爆。莊贏。”
第七把莊!
二十五萬六千歐!
段天道只覺得椅子一緊,卻是身后的麻子站也站不穩,整個都靠在椅子上了,舌頭幾乎掉在嘴巴外面,像一條垂死掙扎的……那啥。
“再來。”黑衣大漢一把輸了十幾萬,似乎臉上連一點表情都沒有,很客氣道。
段天道不動聲色的丟了六千籌碼給漂亮的荷官,讓那小丫頭興奮的臉都紅了:“二十五萬。莊!”
連續七把莊,一把閑不出。
這簡直已經稱得上是邪門了。
滿桌賭客面面相覷,一時間竟是誰也不敢再輕易出擊。唯有那個黑衣大漢面無表情,也壓了二十五萬閑。
新一輪牌發出,依舊是莊贏。
麻子喘著粗氣,看著臺子上的五十萬籌碼,這時候段天道要是回頭,立馬就能看見兩道綠光,但是他沒有回頭,只是小心的留下一百萬整籌碼,把剩下的四十萬推了出來:“四十萬。莊!”
全場沒有聲音,只有北風那個吹呀吹,雪花那個飄……
眾人皆明了,今天這一場已經不是自己應該參與的賭局了,一個個默不吭聲,安心看戲。
那黑衣大漢冷笑一聲,遞了張支票給旁邊的一個干瘦小伙,那干瘦小伙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不須臾提了個箱子回來,從里面拿出一萬歐一個的方形大籌碼,足足幾十個,瞬間擺滿了四十萬。
麻子簡直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果然在賭場里,錢已經不是錢了,就是數字。
押注結束,莊勝。
黑衣漢子面前一大排籌碼,轉瞬到了段天道的面前。
“大刀向鬼子頭上砍去……咿呀咿得喂……”
段天道突然就哼起了小曲,斜著眼睛看著那個頭上隱有汗珠,依舊還在裝二百三十五的黑衣大漢:“明燈同志,跟著你贏錢真爽!哈哈哈哈!”
這等于是把黑衣大漢剛說的話帶了八倍還回去,砸的他青筋暴起,他冷冷道:“這次你壓多少?”
段天道又拿起五千歐丟給對面美麗的女荷官:“不多,全部吧……也就一百八十萬。”
女荷官微微咳嗽了兩聲,細聲細氣道:“老板對不起,我們這張臺的最高限額是一百萬。”
咦?段天道下意識的瞅了這女荷官一眼,這聲音奶聲奶氣的,還真好聽啊。剛才這女荷官吐出的字眼都只有一個兩個,聽不出來,說長句子一下就聽出來了。
他忍不住下意識就多看了兩眼,他今天不是來泡妞的,是來賭博的,所以自打上了這張臺子,就沒怎么注意這個女荷官,女荷官當然是漂亮的,但以段天道目前的眼界,普通的漂亮哪里入得了他的法眼。
但即便是普通的漂亮,加上這個聲調……
就實在太加分了!
面前這個小美女的確是一個尤物。
五官端正,瓜子臉,柳眉杏眼,高翹的鼻梁,櫻桃小嘴但卻長得玲瓏有致,身材高挑,絕對有一米七五……
什么都沒得說,唯一美中不足,就是***的鼻梁上有一個略嫌突兀的骨節,破壞了整張臉蛋的柔美,失色不少。但即便是這樣,依舊不能讓她墜入丑女的行列。
“先生?先生!”
女荷官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喚了某人半晌,才把他從糾結的YY中拯救出來。
“啊?”
“請下注。”
“哦!”段天道依依不舍的又瞅了漂亮女荷官一眼,才發現那個黑衣大漢不知什么時候又提了一百萬回來了。
嗯,這王八蛋像是印鈔票的。
“一百萬!莊!”段天道把剩下的八十萬往旁邊一推,指了指麻子,好像跟麻子打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幫我收起來。”
這麻子居然也完全沒有發怔,忙不迭擦著汗全揣在自己肚子里,肚子鼓鼓囊囊的也渾不在意,就好像跟段天道打娘胎里就認識。
“一百萬!閑!”
黑衣大漢似乎是要奪回氣勢,這一聲吼驚天動地,震得眾人的耳膜嗡嗡作響,段天道怔了怔,別人聽不出來,他卻聽得出這一聲吼是帶著內勁的,沒想到還是個內家高手。
但段天道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對面奶聲奶氣的聲音轉移了注意。
“莊九點,閑7點。莊贏!”
‘嘩!’人群登時崩潰了,開始七嘴八舌:“開眼了!開眼了!”
“完了!要回去洗澡!汗濕透了!”
“格老子滴!原來這錢賺得忒容易!”
“不然你來買?”
“格老子滴!你想當我是明燈?”
黑衣大漢一言不發,滿臉都在結冰,冷颼颼的離開了這張賭臺。百家樂這種莊閑各半的游戲連續出現十把莊基本就和贏**彩的機率差不多。
而且段天道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全憑勇氣和運氣。
這只能說明,像他今天這樣的運氣,應該去買彩票……
“大哥!”麻子汗如雨下,也不管自己比段天道大一輪,直接就叫大哥了,一把拽住段天道的胳臂:“你這種運氣,去隔壁買個**彩吧!”
“不去。”段天道淡淡道。
麻子:“……”
他來賭錢純粹是為了來欺負這家賭場,沒事去欺負人家賣彩票的干嘛?
一個服務生很客氣的遞過一個黑色絨布袋。
麻子搶先一步,主動將籌碼裝滿袋子,現在的麻子表示自個就是賭神段天道的隨從,很安分很老實的跟在他身后,拎著沉重的籌碼下了賭臺。
“要不,咱再去賭點別的?”麻子小心翼翼的建議道。
“好啊。”段天道正忙著沖那個漂亮的女荷官拋媚眼,這幾把贏的這么狠,這女荷官可是真正的助運吉祥物,要多親近。正巧那女荷官一個媚眼拋回來,把段天道電的渾身發麻,正琢磨著是不是上去要個電話啥的,那個一臉陰沉的漢子就走了過來。
“兩位先生,非常感謝二位來到本賭場娛樂,我們為二位準備了***套房,可以供二位休息用餐,并有私人賭臺供您二位消遣。請跟我來。”他的確是笑著說話的,可麻子就總覺得他兜里肯定有把刀,忙干咳了兩聲:“謝謝了,不過我們想回家吃……”
“就在這吃,挺好的。”段天道微微一笑,打斷了麻子的話頭:“我還從來沒在賭場吃過飯呢。”
麻子:“……”
兩人大搖大擺的跟著那陰冷漢子上了樓。
***就是***。
一跨入***房間,就給人一種莫名的緊張感,一道如同機場的安全門橫擋在面前,進入房間必須穿越安全門,接受安全檢查。
“對不起兩位,***區域內到處是巨量的現金和籌碼,而且都暴露在廣庭大眾面前,一旦有歹徒持兇器進來打劫,除了很容易得手,還會危及賭客的生命安全,故要防患于未然。還有賭場內部也是禁止拍照的。”陰冷漢子在干笑,但還是感覺揣著刀。
段天道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掏出身上所有的金屬物件,連同手提物品一并交由安檢人員檢查。兩個彪形大漢用各種特殊工具反復檢查,連段天道那塊手表都沒放過,約莫折騰了十幾分鐘,才將物品歸還到他手中。
陰冷漢子瞇了瞇眼,段天道很敏銳的看著大漢之一沖他微微搖了搖頭。看樣子把自己弄到安檢處,也有想要檢查自己是否攜帶作弊工具的意思。
“澳港警察局在這里設有賭場督察處,專門負責賭場治安,這里晝夜24小時派有警員值班巡邏,其中還有便衣巡視。而我們賭場自身的防范監視裝置更嚴密、周詳,它是完全專業的商用監控系統,從各種角度全天候攝下賭場每個角落的情況,分秒不漏。”陰冷漢子似乎是在當向導,可言語中的警告氣息十分明顯,表示你可莫在這里做壞事,做壞事必被抓。
段天道當然知道這是每一個生面孔賭客上來這里的必經過程,當下抓了抓鼻子:“那我上個廁所,不是也被你們看光光了?”
陰冷漢子干笑了兩聲:“只有衛生間里是沒有攝像頭的,我們不會侵犯客人的**。”
段天道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跟著他來到一所大門之前,陰冷漢子推開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是休息室,請兩位稍事休息,我們會提供用餐。當然,都是免費的。”說罷,微微鞠躬,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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