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沒有然后
高個子荷官很禮貌的鞠了一躬,表示接受這個提議,放下撲克牌,轉身離開房間。
隨即,就進來了一個美女。
段天道很喜歡美女,不過看見這個美女的瞬間,就覺得有股子熱氣‘嗖嗖’直往脊梁骨上竄!
這個美女五官端正,瓜子臉,鼻梁上有一個凸起,柳眉杏眼,高翹的鼻梁,櫻桃小嘴但卻長得玲瓏有致,身材高挑,絕對有一米七五,從下往上,圓大***的美臀,一手盈握的嫩腰……
更重要的是,她說話奶聲奶氣……
靠了!這次被換進來的荷官,居然是花如血!
雖然剛剛才和這位美女殺手有過無距離接觸,但段天道的骨子里依舊還是有點忐忑,主要剛剛對她耍了一盤無賴。
人家不一定非要殺了你來報復,但在賭桌上整整你總是輕輕松松的……
花如血好像不認識段天道,雖然看向他的眼神很有禮貌,卻透著三分生僻,更令某人小心臟當當的敲小鼓,人家說了,百家樂全靠她幫忙自己才能贏,那這一次,她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害人的……
不過看來那島國胖子倒是對這個荷官很滿意,眼睛眨也不眨的定在花如血身上。
那個黑衣大漢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花如血,又看了一眼段天道,沒有說話。
“兩位請下注。”
花如血的出現,讓馮霸山也很滿意,他很爽快的下了一百萬。
段天道二話不說,棄牌。
說實話,這是一個糾結的過程,這個過程之中,段天道百般試探,終于發現花如血并沒有偏幫對方的打算,終于松了口氣,但是卻莫名其妙再也不去看佐藤麻衣那誘人的曲線。
轉眼間,就已經到了第二十六局。
此時此刻,馮霸山輸的并不算多,只不過輸了兩千九百萬而已,這也預示著他的那些房契,算是丟水里了。看得出,他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整個人滿頭大汗,眼中布滿血絲,口干舌燥,整個人已經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狂燥之中。
“五百萬!”這一局,馮霸山連底牌都沒看,已經有些瘋狂,似乎只想著先把房契贏回來,下底下的特別重。
賭術上對這種人有很徹底的分析,產生這種行為模式的人往往都已經快要徹底失去理智,離傾家蕩產的時候已經不遠了。
段天道很高興看到他這個狀況,也不看自己的牌底:“跟了!”
自己來的目的,就是將他踩死,踩得越死事情才越好辦。
馮霸山深吸了口氣,偷偷看了眼自己的底牌,肩膀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
段天道一眼就看出,他不是順子就是同花順,立馬就準備丟牌。他很隨意的翻了翻自己的底牌,突然面色有些猶豫,不由自主的朝發牌的花如血掃了一眼。
花如血俏麗的面上毫無表情,只是左手的小手指,似有意似無意的微微抬了抬。
“這把我要翻身!”馮霸山此時完全無法壓抑自己興奮的表情,所以干脆將他表現出來,故意道:“我這次的牌可大,就不知你有沒有膽量跟!”
段天道攤了攤手:“反正房子都是你的,大不了還給你。跟!”
“我們也別想什么上限的事了,想押多少押多少!如何?”馮霸山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極了一只窮途末路的狼!
“如你所愿。”段天道猶豫了片刻,嘻嘻一笑:“你就不怕你還要去籌錢?”
馮霸山狠狠的看了段天道一眼,認定他這個動作是虛張聲勢,冷笑一聲:“在澳港,錢不是問題!只要你敢要,我就敢給!”
段天道無所謂的摸了摸鼻子:“那我大你一千萬好了。”
“一千萬?”馮霸山搖了搖頭:“這一把,我押全部!”說罷,將他面前總共六千萬的籌碼一齊推了出來!
“哇!”段天道一臉的大驚失色:“我還沒玩過這么大的呢!我想想啊……”然后他就開始想了,想了很久的白情雪啊林白玉啊毛嵐啊什么的,終于睜開眼,吸了口氣:“我跟。喏,我還把你的房契也押上,再多你四千萬!”
“什么?”
眾人一起倒抽了一口冷氣。
房契:“……”
馮霸山驚疑不定地望著段天道,光頭亂成了一團麻,他也是賭場老手,當然看得出段天道絕不是無的放矢,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段天道也拿了一副大牌。
但是兩強相遇,總有一方會敗下陣來……
他自己是什么牌,他很清楚,難不成段天道的牌更大?
“賭了這么久,我也累了,不如一把賭到底,不管誰贏,今天的賭局都結束了,多好。反正我輸了,也不過是把贏的錢吐出去,沒啥大不了的。”段天道笑的好開心,跟大尾巴狼的笑法是一樣一樣的。
身為一個老賭棍,以及前無數盤慘痛的失敗教訓,都在提醒著馮霸山不要跟。
但是段天道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卻在瞬間控制了馮霸山的整個心神,無所謂在某種意義上代表的,其實是心虛的表現。這說明,就算段天道有牌,也不會太大。
這究竟是機會,還是陷阱?
馮霸山沉默了很久,他的資產當然足夠支付這筆賭資,但如果輸了,這將是他多年積蓄的一半就算是徹底丟水里了。他顫抖著伸手看了看自己的底牌,他拿著的是一條同花順,能比他大的,只有三條!
倒霉了那么多把,不可能拿著同花順還這么倒霉!
如果連同花順都放棄跟牌,還有什么情況能夠贏?
馮霸山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收束著快要崩潰的心臟,狠狠咬了咬牙:“等我去籌……”
“不用這么麻煩。”段天道拍了拍手:“不就六千九百萬么,你給我打一個欠條,你贏了這欠條你拿回去,輸了你帶我去拿錢好了。”
他的態度很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一件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但是馮霸山整個人卻仿佛遭了電擊,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句話似曾相識。
有很多次他想要贏別人全部身家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此時此刻,他幾乎完全無法下注。
段天道等了半晌不見反應,道:“不跟不要緊的,我只拿這些也夠了。”
這句聽起來一點都不貪心的話,仿佛一劑高純度的海洛因一般,在一瞬間便注入了馮霸山的血管之中,使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之中。馮霸山整個人都好像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窒息著一般,如果什么都不做,他感覺自己簡直就要悶死在這窒息中。
馮霸山的腦袋在嘶吼,手指在顫抖,再也維持不住那虛偽的冷靜:“我寫!”
“這是賭債!還有時間地點!你不寫這些,萬一回頭不認賬怎么辦?”段天道好整以暇的在一邊看著馮霸山寫字,一邊指指戳戳。
馮霸山滿臉通紅,惱羞成怒的按照段天道的要求寫下這些條件。
段天道拿過來瞄了一眼,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署名:“馮霸山?你的身份證呢?萬一你不叫馮霸山怎么辦?”
“你!”馮霸山忍住想要在段天道臉上來一拳的沖動,掏出錢包,幾乎把身份證戳到他臉上:“你看清楚!”
“哦,是你,來,按個手印。”
“……”
段天道心滿意足的拿了欠條,揣兜里了,回到座位上坐下:“好了,現在可以開牌了。”
馮霸山狠狠的翻開牌面,用一種十分矛盾,近乎囈語般的嚎叫高聲道:“同花順!”
段天道的眼睛,突然睜得好大,半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段天道的表情落入馮霸山眼中,登時讓他長長舒了口氣,他得意的敲著桌面,迫不及待:“開牌開牌!”他雙手揮舞,就待將桌上的籌碼往身前拉。
“唉!”段天道長嘆了一聲:“我賭博也算有些時日了,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他一張一張的將自己的牌面翻過來:“拿到三條,打掉的居然是同花順。”
“你!你你!”現在換馮霸山的眼珠差點從眼眶里掉出來:“你陰我?”
段天道的牌面,赫然是三條十!
馮霸山不止輸光了帶來的全部賭金,現在還欠段天道六千九百萬歐的債務。
此時此刻,馮霸山心如死灰,面如枯槁,他無力地靠墻坐著,他就算還有錢,也已經完全沒有再跟段天道翻本的沖動,這最后一擊,已經讓他完全失去了從段天道手里翻本的信心。
他極度清晰的明白,再和段天道賭,他只會越輸越多。
段天道沒有說話,他只是微笑著看著已經陷入崩潰的馮霸山。
讓馮霸山輸大錢,這是段天道一開始就謀劃好的事情,不過這當然并不是目的,他想要的,也不是錢。
不過,在提出自己的要求之前,段天道認為很有必要讓這個家伙好好嘗嘗絕望的滋味。
一時間場內沒有任何人說話,整個房間一片安靜,只有眾人的喘息聲,馮霸山的喘息聲,以及墻上的時鐘滴滴答答的顫音。
這種壓抑的氣氛維持了足足十分鐘,段天道才攤了攤手:“啥時候能拿錢啊?”
馮霸山眼珠轉了一轉,突然笑了。
他笑的很瘋狂,很囂張,就像是在海里為非作歹的鯊魚,張大了嘴巴,露出森森的獠牙:“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段天道,你真不錯。不過,想在我的地盤上找我拿錢,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嗯?這里是澳港,我是馮霸山!在澳港,沒有人能拿走我馮霸山的錢!”
他的話音未落,突然之間,房門被一股兇惡的大力猛然踹開!
門口施施然走進十幾個彪形大漢一齊沖馮霸山抱了抱拳:“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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