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請小聲說
“這清點的工作挺費事,你也不用留在這里等,先回去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碧K天藍看了一眼一張一張慢慢被搬出來的畫作,吸了口氣:“你確定都在這里了吧?”
“都……”段天道剛要答話,心下忍不住微微打了個突,不對!還有一副亞尼的死者之書不在這箱子里!臨走前林白玉那個曖昧的眼神突然出現在腦海里,那個小動作,話語中的暗示……
暈了!莫非她是想讓自己把這幅亞尼的死者之書吞了?
段天道的小心臟突然就動的有些厲害!說實在的,換做是一件普通的物品,他毫不猶豫就上交了,可那是亞尼的死者之書!
他見過無數奇珍,也擁有海量的財富,但……
那不是一件普通物品!
那是一件用錢都買不到的寶物!
這東西的價值,即便是比爾蓋茲有機會據為己有,恐怕都要猶豫三秒鐘!
即便到最后,查出少了這副亞尼的死者之書,也有可能被誤認為是匪徒燒錯了一件真品。
這是一個無比美妙的機會……
“等等!”段天道一個加速助跑,一把拽住上面的縵簾,動作敏捷的鉆進了那個狹小的通風管道口,一進去,就打開手機,借助微弱的光線查看四周。
這一看段天道登時就明白了,林白玉是真想讓自己把這玩意據為己有!她把這幅亞尼的死者之書卷成很細的長條,跟通風管道里的線路不顯山不露水的綁在了一起!
有可能會檢查這里,可是在不知道這里有東西的情況下,即便用燈照,也極有可能忽略這類似一塊電線包裹布般的玩意!
幸好是自己進來了,自己要是讓蘇天藍來找,光憑林白玉藏匿亞尼的死者之書這一條,就要被判個盜竊未遂。
段天道吸了口氣,仔細的將那副畫解下來,返身出了管道:“這幅亞尼的死者之書,是那個女匪首想要私藏的東西……”順便就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蘇天藍面無表情的接過這幅畫,小意的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忙碌的那個人,似笑非笑的小聲道:“不是你自己想私藏?”
段天道很正氣,很凜然的大聲道:“我要真想私藏,干嘛還要拿出來?”
蘇天藍怔了怔,發覺段天道的解釋的確很有道理,本來想開槍打死他的,終于還是抿了抿嘴:“好吧……那就算我誤會你了……”
“道歉有用?”段天道鼻孔朝天:“道歉有用還要你們干嘛?”
蘇天藍似乎對這個順竿子向上爬的流氓有些無可奈何:“那你要怎樣?”
“當然是請吃飯??!”段天道摸了摸肚子:“這么大的消耗,不好好補一補怎么對得起我?”
蘇天藍皺了皺眉:“今天是真的不行……”
嘿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拒絕了這個條件,那你就不能拒絕俺下一個條件!
“那就請我喝咖啡!”段天道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件事忙完以后,你無論如何也要請我喝咖啡,對了,就我們兩個人,不準帶伴!”
喝咖啡?
蘇天藍狠狠白了某人一眼!這個混蛋!一天不順桿子往上爬二十幾次就不罷休!
“就這么說定了?!倍翁斓酪膊还芩饝淮饝?,匝吧匝吧嘴:“真餓了,你們不管飯,我只有自己找地方混飯吃了。拜拜!”
“快點滾蛋……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爸爸,早就打死你了……”蘇天藍輕輕嘟囔了一句。
沒曾想剛走了兩步的段天道突然又轉過身來:“我聽見了!”
蘇天藍忍不住把胸一挺,下巴一翹:“聽見了又怎么樣?”
段天道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門,偷偷看了一眼旁邊假裝忙碌,耳朵卻豎的老高的那個人,大聲道:“就算你喜歡我,也不要在這里說嘛,這多不好意思?!?/p>
“你!”蘇天藍差點瘋了,伸手就去摸槍。
段天道卻嘿嘿一笑,飛也似的溜了。
走到一樓,段天道渾身上下的毛孔都放松下來,心卻提了起來,說實在的,把這東西交出去林白玉肯定很失望……
說實在的,連自己都很失望……
我的寶貝……
但是……
段天道突然瞇了瞇眼,嘴邊帶出一絲微微的弧線,這幫劫匪,還真是很有趣呢……
突然就有一個人打斷了他的思緒:“段先生,蘇老爺子有請!”
唔?
這么快?
段天道一回頭,說話的卻正是剛才一直沒做聲的魏團帶著七八個大兵緊隨自己下來了。
“我還餓著呢……”段天道哭喪著臉摸了摸肚皮:“你看,都餓癟了,不然還是改天……”
“蘇老爺子剛剛說了,就是讓我請你去吃飯的?!蔽簣F第一遍還算客氣有禮,第二遍就直接上前用拽的了:“保證段先生吃好喝好玩好?!?/p>
段天道無法可想,只能摸了摸鼻子走在了前頭,走了兩步好奇的回過頭:“玩?玩什么?能不能把蘇天藍給我玩……呃,不是,陪我玩玩?”
魏團:“……”
這個男人很明顯沒有段天道的幽默細胞,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一直很高深莫測很古井不波的面容突然動蕩了數秒,看那樣子似乎準備掏槍,但是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忍住了,將頭扭向了一邊,裝作沒有聽見。
“這位先生!這位先生!請問里面究竟出了什么狀況?能跟我們說說嗎?”段天道剛剛走出大門沒兩步,一群手持刀槍棍棒……噢,不是,是手持話筒錄音機麥克風的記者就突破了警戒線,朝他狂涌而來,各種各樣的問題猶如狂風驟雨,轉眼就把他給砸暈了!
“請問這位先生你是不是神秘劫匪?”
“請問這位先生挾持了數百名人質是不是很有感覺?”
“請問這位先生叫什么名字?三圍多少?您是否知道將被判處多少年有期徒刑?”
“請問挖掘機技術到底那家強?”
左右看看倒也難怪,自己前前后后七八個荷槍實彈的大兵,把自己夾得緊緊的,一臉唯恐自己逃跑的模樣,難怪這些記者想歪。
俺珍貴的名聲啊……
段天道突然一怔!腳步驟停!眼睛睜得黑大!
這一群群擠得面紅耳赤的記者中間,居然有一個這么讓人眼前發亮的美眉!
看年紀頂多二十一二歲,估摸著是剛從學校畢業來著,搞不好還是個實習生。
那細長的柳眉、漆黑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梁、柔軟飽滿嬌潤的櫻唇和線條優美細滑光潔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那么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一張清純脫俗的美靨上,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烏黑柔順的披肩長發扎了一條靈動的馬尾辮,越發的襯托出婀娜嫵媚。
雖然穿著很職業的套裝,但包藏在這合稱得宜套裝里的是更加濃纖合度的美體,別的看不見,但展露在外那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修長的**,細削光滑的小腿還是清清楚楚,更把整個人襯得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如同皎月一般。
她手上拿著一支話筒,明顯被旁邊身強力壯的眾多男青年擠得站不住腳,步伐隨著人群的激蕩凌亂的跌撞,隨著她柔軟腰肢的擺動、美好的曲線輕顫,幾乎可以讓人忘記呼吸!
活脫脫一個國色天香秀麗清雅的絕代大美人兒!
好多老婆牌香水:“……”
“段先生,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蔽簣F皺了皺眉,看著突然停下腳步的段天道,吃力的阻擋著蜂擁而上的記者低聲道。
走?往哪走?咱現在可被懷疑是個壞人!平常這是無所謂,但咱怎么能在這么漂亮的美女面前當壞人?
“俺好歹也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怎能背這樣的惡名?”段天道義正嚴詞的看著魏團:“我要不解釋兩句,明天的報紙一出,亂七八糟的照片一上,再配上點亂七八糟的捕風捉影的詞,我就別在南春混了?!?/p>
魏團嘆了口氣,表示承認段天道說的有理,不把這件事情解決,恐怕這位無論如何也不肯挪窩,當即大聲道:“大家不要誤會,這位先生是這次南春警方破獲南春中心會場展覽館劫案最重要的大功臣,是他保障了里面數百人質的安全!頂呱呱的大好人!”
段天道撇了撇嘴,前面說的還算不錯,這后面咋個用這么奇怪的形容詞?
頂呱呱……
為什么不是香飄飄?
敏感的記者們一起怔了怔,很快將目光轉向周圍正在布防的人,發現并沒有人來反駁這段發言,立即敏銳的意識到這是一個關鍵之極的人物,方才的小浪潮轉眼間就變成了巨大的海嘯!
“英雄!請問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位人民英雄高姓大名?是特警隊的么……”
“無論如何請回答……”
“好了好了!我叫段天道,這次幫忙純粹出于一個良好市民對這個城市安全的責任感!”段天道伸出一雙手,略略向下壓了壓,滿意的看著眾人眼中的疑惑全部變成了崇拜的小星星:“我的時間不多,只能回答一個問題,剩下的,我會選擇一家媒體做專訪……”
“我!我是南春晚報的!”
“我是南春民生……”
“段先生!只要你跟我做專訪!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
“段先生給我打電話……我晚上有空……”一個女子扭捏的聲音尖銳的響了起來。
唔?段天道一抬眼,登時渾身一個哆嗦,就這寬八十公分,豎八十公分,一張嘴全是獠牙的……這哪里是女人?直接就是一白堊紀時代的霸主!
你有空,我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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