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電感應也能治病
但是香溢明顯不這么想,也暈乎乎的喃喃道:“那要不姐姐先回去吧……我的腿再不徹底治好,會影響我的比賽……”
“不可能的……”倩雪暈乎乎的也不會忘記把香溢丟給段天道這個老色狼是多么危險的事情:“我不會讓你跟這個混蛋單獨在一起的……我,我也去……”
肖芳實在是忍不住了,低聲道:“其實段哥今天也挺忙的,要不然就先放我回去好吧……”
周曉華突然就醒了,一骨碌從段天道懷里爬了起來,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肖芳,就說了兩個字:“做夢!”
死也跑不掉的肖芳:“……”
周曉華說完這句話,就拉住肖芳重新爬進了段天道的懷里,喃喃道:“才不會便宜你……”
倩雪香溢也基本不能自己走道了,一起挽住周曉華,這一大堆緊緊擠在身上,段天道登時變成了拖油瓶的,只好把心一橫,保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進了海中豪客。
今天太晚,門口的白人門童不在,省了段天道一千塊錢。
海中豪客就是海中豪客,前臺收銀的美女看見這一堆人肉團子,連面色都沒變一下,還笑吟吟的,好像根本就沒當回事。
“給您一間超大總統套房?”
段天道精神一振,臥槽!大被同眠的節奏啊!啊啊啊!這簡直太……
“要不……還是開兩間吧。”花如血搶在了段天道前頭。
失望的段天道:“……”
“當然可以。”美女收銀微微一笑:“您住幾天?”
“一天。”
“單日價格單間兩萬,押金十萬。”美女收銀很熟練的報著價,很熟練的將刷卡機送到段天道面前,段天道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花如血,花如血很主動的取出他的錢包,幫他刷卡,面上似乎還有些贊許的笑意。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等到了兩間總統套房門口,花如血給了段天道一張房卡,很自然的就打開了另外一間,自己進去了,倩雪香溢很自然的就跟著花如血走了。
段天道只好很自然的抱著周曉華,帶著周曉華死抓著不放的肖芳進了另外一間。
門廳還是很大,柔軟的地毯踩上去還是感覺非常舒適。段天道抱著兩個美女,當然第一時間直奔寢室,寢室色調還是很淡雅,很溫馨的感覺。
但這還不是關鍵,關鍵還是床!
丫的,還是好大的床!把兩個美女放在一堆,居然整張床還空蕩蕩的……丫的一會要是在上面玩妖精打架,隨便怎么滾都下不了床啊!
一想起這個事,段天道就覺得好多血在飆,正準備猛撲上去,突然被周曉華一雙細嫩的小手攔住了,她搖晃了搖晃昏沉沉的腦袋:“那個,你還沒給香溢治病呢……別讓她等太久了……我,我在這里等你……你,你先去那邊吧……”
渾身血在飆的段天道:“……”
“我正好要和肖芳好好聊聊天……”周曉華一說到這個事,似乎酒立刻就醒了,‘噌’一下就翻身起來了,明亮的眼睛盯著縮在床角默不吭聲的肖芳,一字一頓道:“今天晚上……一定很有趣。”
一點都不覺得有趣的肖芳忍不住就打了個哆嗦。
段天道突然就覺得說不定真的會很有趣,強忍住澎湃的血液,咳嗽了一聲:“嗯,好,我一會就回來。”
一邊跌跌撞撞的出門,段天道就一邊施展著各種收心**,好不容易才把可怕的鮮血控制住了,擺出一副仁義道德醫者仁心的端莊模樣,開始敲隔壁的門。
但是隔壁的門根本就沒關,段天道咳嗽一聲,推門而入,為了表示自己心里一點鬼都沒有,還大喝了一聲:“妖精……噢,不是!病人在哪!”
“我們在這呢!”從健身房遠遠傳來幾個聲音,段天道定了定神,走到健身房,這才發現倩雪香溢各自找了一件器械,正努力和身上根本沒有的多余脂肪作斗爭。
倩雪香溢似乎是第一次到這樣的地方來,對總統套房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這一突兒連酒勁都顧不上了,玩的不亦樂乎。
段天道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忍不住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血液又開始蠢蠢欲動!
動來動去一會都不得消停的血液:“……”
用清水出芙蓉來形容眼前的兩個女孩兒在恰當不過了。簡單的裝扮就足以將她們的青春美麗表現出來。
兩個女孩的腿修長勻稱,緊實的皮膚彰顯著少女的魅力。普通的露趾涼鞋下粉嫩的玉足。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十個腳趾修長而筆直,堪稱完美。纖細的腰身配合著隱藏在薄衫下結實挺立的曲線,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更令人噴血的是兩個少女那不下于明星般的面龐,瓜子臉上有著令人嫉妒的大眼睛,傳神又勾魂。精致的鼻子和小巧漂亮的嘴唇勾勒出一幅最美麗的圖片。
還尼瑪一模一樣!
啊啊啊!
“咳咳!”段天道艱難的咳嗽了一聲:“那個啥,咱們還是早點把病治了吧……嗯,我那邊還有點事……”
他說的是什么事,倩雪香溢當然心知肚明,兩個漂亮的臉蛋一起飛紅了起來。
香溢怯怯的從跑步機上下來:“那,那就開始吧……”
段天道看著她那雙修長白嫩的長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今天專門給她們買的超短裙,果然這筆錢就是沒白花啊!終于可以正大光明了啊!
“嗯……”段天道只覺得喉頭好一陣發堵:“這個治療呢,需要你躺下,我們可以去臥室……”
“慢著!”倩雪突然尖叫一聲從跑步機上跳了下來:“你的牛仔褲呢!”
香溢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超短裙:“有這幾萬塊一條的裙子,誰還把那幾十塊錢的牛仔褲留著啊……我已經丟在那個店子里啦……”
“你!”倩雪抖抖索索的指著香溢,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這個敗家貨!”
香溢怔怔的看著倩雪:“那你的牛仔褲呢?”
也把牛仔褲丟了的敗家貨:“……”
“沒有牛仔褲……”倩雪很快就把自己也是敗家貨這件事忘得干干凈凈:“怎么治療?讓他摸你啊!他可是個老色狼啊!這怎么行!還是等明天換了褲子再說……”
段天道急了,什么情況,等你換了褲子,我這錢不是白花了:“不好意思啊,明天我有事。”
“那就后天!”
“后天我也有事!”
“那就下個……”
這回香溢急了:“下個月我就要參加比賽了!”
倩雪:“……比賽也不行!”
段天道:“……”
這到底什么情況啊!這倩雪跟自己是有多大仇啊?說什么也不讓自己占她妹妹的便宜啊!這個世界上為什么還有這么不通情達理的人呢?
嗯?
不過就是摸摸嘛!又不是你的!
“那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愛治不治!”段天道終于生氣了,轉身就準備走:“大不了我不治了!嗯,什么僵直性脊柱炎只怕我也懶得治了!”
“等等!”這一聲是倩雪香溢一起喊出來的,兩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又忍不住一起扭開頭去,似乎唯恐被對方看出什么來。
倩雪猶豫了片刻:“病要治,但是你不能碰香溢。”
段天道很生氣,正準備走人,不知為何就靈光一閃,突然就笑了:“那也行。反正你們兩姐妹有心電感應,我不碰你妹妹,碰你也是一樣的,這樣多好,又能治病,又不會占你妹妹的便宜。”
香溢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她已經不想說話了,以她對倩雪的了解,倩雪這個時候肯定去找刀去了……
今天這個病看來是……
“真的可以?”
香溢吃驚的抬起頭,看著面前咬著牙的倩雪,這句話真的是倩雪說的?
事實證明,就是倩雪在說話:“你保證效果是一樣的?”
段天道聳了聳肩,很不負責的攤了攤手:“這是我能想出來最好的辦法,照道理來講,應該是沒問題的。但這種手段歷史上都沒有先例,你讓我怎么保證得了?”
這番話他說的不知道多好,他要是信誓旦旦的保證沒問題,倩雪說不定還要懷疑他的動機,這么中肯的一番話,說得真的是醫者仁心,過街還扶老太太。
倩雪終于咬了咬牙:“那就這么辦!”
段天道點了點頭,一點都沒有暴露內心的狂喜:“那請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活活血,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倩雪長吸了口氣,美麗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段天道:“如果你騙我……”她沒有再說下去,終于咬了咬牙,沖出了健身房。
香溢微微松了口氣,有些抱歉的看著段天道:“對不起啊段醫生,我姐姐她就是這樣子……”
段天道很大度的擺了擺手,反正一會就要大摸特摸……噢,不是,反正一會就要給人治病了。
著名歷史學家愛因斯坦曾經說過:為了達成目的,什么苦都是可以吃的,只要達成目的就好……嘿嘿!說得還是蠻有道理的。
“還請段醫生不要生氣……”香溢使勁的攪著自己的手指頭:“如果有可能,還請段醫生能幫我那個朋友治療那個僵直性脊柱炎……”
聽了一晚上僵直性脊柱炎的段天道:“……”
總統套房里的房間很多,花如血連招呼都沒打,就找了一間睡覺去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段天道和香溢聊著倫敦的天氣聊了半個小時,香溢的電話突然就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喃喃道:“姐姐說她已經在主臥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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