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臺詞的女人
這件事根本不需要考慮,就知道如果曾瓊穎被發(fā)現(xiàn)在這里進行拍攝,下場一定挺慘的……
嗯,最起碼也是先殺后奸。
段天道甚至都沒有經(jīng)過思考,突然就摸出一個黑色的小起子,一把就打開了門,將正在門口盤亙的美女記者拖了進來。
驚慌失措的美女記者一聲驚呼還沒出口,突然就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小嘴。
房門重新關(guān)閉,沉默的就像小霸王學(xué)習(xí)機一般。
莫名其妙的小霸王學(xué)習(xí)機:“……”
美女記者在做這件事之前,其實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狡辯,比如說自己是來觀光的……只是好奇……又或者說自己其實是別的夜總會過來取經(jīng)的……又或者……
但是沒有什么或者。
抓住她的這個男人似乎對她的要說什么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緊緊的抱著她……這還不能詳盡的說明問題,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正用嘴堵住她的小嘴,眼神卻一直在擠眉弄眼,示意她不要發(fā)聲。
美女記者心中微微一凜,妙目流轉(zhuǎn),正看見面具男從門口走了過去,忍不住微微松了口氣,想要將男人推開,但是……未果。
再用力!
依然未果……
曾瓊穎狠狠一腳踩在男人的腳面上,男人的面色突然就變得精彩之極,變幻了好多種顏色,終于還是悻悻的松開了她,微微咳嗽了一聲:“不好意思啊,我是怕你出聲讓他們聽見了……嗯,你要知道,你這樣的行為被抓住,會有很可怕的結(jié)果。”
美女記者猶豫了一秒鐘,終于還是放棄了用手里的攝錄機一家伙砸在這混蛋腦袋上的沖動。
雖然這房間分明是隔音的;雖然他可以用手捂住她的小嘴,可偏偏用的是嘴;雖然他擺明就是在占自己便宜……
但至少這一條他說的對,被抓住后果的確是很嚴重的。
“謝謝。”曾瓊穎沒有糾結(jié)太長時間,小意的抬起手中的攝錄機看了一眼,苦笑了一聲:“果然一進房間,攝錄機就不能工作了,不在外面拍就是不行。”隨即她就怔了怔:“你是怎么把門打開的?”
段天道聳了聳肩:“那你呢?”
曾瓊穎得意的從衣服的內(nèi)縫里扯出一張透明膠紙,反包住自己的手指,用力按在門口指紋鎖的按鈕上,就聽‘嘀嘀嘀’三聲,指紋鎖應(yīng)聲而開:“這是最簡單打開指紋鎖的法子,用透明膠紙包住自己的手指,就能利用上一次按開門鎖的指紋權(quán)限和按壓力度,幸虧這指紋鎖沒有再加什么口令密匙,不然就麻煩多了。”
臥槽!
都說記者都是特工,此言果然不虛!
段天道聳了聳肩:“怎么,你跑來找獨家新聞啊?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嗯?你怎么知道我是記者?”美女記者狐疑的轉(zhuǎn)過頭,認認真真的看了段天道好半天,突然一拍腦袋:“噢!對對!我想起來了!”
段天道微微一笑,整了整自己的大褲衩,正準(zhǔn)備作出一個英雄應(yīng)該有的姿勢,曾瓊穎接著道:“你是我家對面那個賣羊肉串的!哎!想不到你賣羊肉串挺賺錢的啊!都有錢到這里來消費了。”
賣羊肉串的段天道:“……”
臥槽!
這什么情況?
這,這分明是我的臺詞!
這小妮子!實在是太過分了!像我這樣的帥哥居然都記不住!
“你……”美女記者雙眼放著精光:“你要記得下次我去你店里吃東西,你要多送我?guī)状 凑阋彩怯绣X的大款……嗯,現(xiàn)在不說了,我先做事。”曾瓊穎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左右四顧,然后做賊一樣的溜了。
買十串送兩串的段天道:“……”
怔怔的段天道還在考慮自己要不要把這個美女記者切了賣人肉串,一陣低沉的鈴聲陡然響了起來。
咦?
段天道轉(zhuǎn)頭看去,卻是電視機邊上的呼叫器,正在一明一暗的閃爍。
奇了怪了,自己又沒有呼叫服務(wù)……
啊!
對了!
一定是哪個美女服務(wù)員看上俺了!
要是服務(wù)臺打來電話,問自己要不要漂亮小妞……
是要一個呢還是要兩個?
段天道抱著萬分糾結(jié)的心情拿起了墻上的呼叫器。
“肉串先生?”聲音很好聽,就是內(nèi)容有點扎心。
段天道:“……”
預(yù)熱了半天,打來電話的,竟然不是服務(wù)員,卻是他現(xiàn)在不怎么想找的曾瓊穎!
“你在哪個房間?”段天道悻悻道。
曾瓊穎就曾瓊穎吧,說實話,以這個小妞的外在素質(zhì),就算是在自己號稱美女如云的女朋友群里,那也是可以比肩的。
“吶!按照這里的規(guī)矩,雖然我們能通過內(nèi)線聯(lián)系,我也不能告訴你我在哪個房間。”曾瓊穎的語氣卻有些促狹,勾的某人心里古怪的很癢癢:“我打電話來,就是很好奇,賣羊肉串真的有這么賺錢么?這里的最低消費可是一萬塊呢!”
已經(jīng)決定賣人肉串的段天道:“……”
羊肉串賺不賺錢,他知道個屁啊!
“算了,就知道你不肯說。”曾瓊穎笑的越發(fā)詭異:“不過等會結(jié)束以后,你一定要給我個機會采訪你。賣羊肉串的能到這么高規(guī)格的夜總會消費,這可是大新聞呢!”
大新聞段天道:“……”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想起這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就在自己附近,單獨一個人,腿長胸大盤子靚,還在琢磨著怎么弄新聞,段天道就很想弄死她,偏偏又不知道她在哪個房間,又弄不死她。
“哼。”段天道恨恨的拉開抽屜,拿了一瓶標(biāo)價三萬八的洋酒,開蓋倒了一杯‘吧嗒’一聲飲盡,又七七八八拿了好幾瓶上萬的酒,現(xiàn)場開始自己給自己調(diào)制雞尾酒。
通常心情不怎么好的時候,他就給自己調(diào)酒喝,一則轉(zhuǎn)移注意力,二則他調(diào)的酒還是很好喝的。
十幾分鐘之后,段天道愜意的看著面前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液,滿足的輕輕啜吸了一口,悠悠的嘆了口氣。
這杯酒是他的拿手王牌之一,叫做‘記憶’,那酸甜微苦,澀中帶香的味道,就像是這些年人生的起伏,每一種味道都代表著不同的感受,每次喝這種酒,都能讓段天道回憶起無數(shù)過去的點滴。
想當(dāng)年……
只可惜,很快某人的回憶,就被一陣熱情音樂和一個熱情的聲音打斷了,這聲音是從屋角上的兩個音箱中發(fā)出來的:“各位貴賓請注意,瓶裝保齡球今晚的演出,現(xiàn)在正式開始!”
段天道的注意力很快被轉(zhuǎn)移到了舞臺之上,在閃爍的燈光配合著固體二氧化碳散發(fā)出的白色煙霧中,一個穿著十分夸張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舞臺的正中央。
他所在的小屋子和舞臺的距離有些遠,看起來有些吃力,但很快音箱里就傳來的提示:“各位屋內(nèi)的電視機正在同步轉(zhuǎn)播我們的演出,如果您看不清楚,請打開您的電視機。”
段天道:“……”
這女人說的不錯,屋內(nèi)的電視機里不但有舞臺的同步轉(zhuǎn)播,甚至就像是錄制現(xiàn)場節(jié)目一樣,還有鏡頭的切換,可以讓人從各個角度看清楚臺上的一切。
包括這個穿的很夸張的主持人。
服飾的夸張有很多種理解,可以是夸張的顏色,可以是夸張的造型,但這位主持人穿著的夸張,就是屬于好像穿著衣服,又好像沒穿。
上身有布料,但無論你從哪個角度上看都能看出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下是啥也沒有的,下身有裙子,只不過那裙子只有一半,一條腿上什么也沒有,另一條腿上的緊身裙,勉強包住兩腿間,卻勒得緊緊的。
眼前的這個主持人,擁有非常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雖然明顯經(jīng)過濃妝的臉蛋一定與平素不同,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個完美的妝容確實在清純中透著嫵媚,在成熟中透著性感,這么漂亮的MM加上這么夸張的裝束,給人造成的沖擊,是如此的直接和劇烈。
“咳咳。”美艷的主持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我是小鳳,今晚的主持人。很抱歉,小女子是賣藝不賣身,各位隨便看看就好了,可別打我的主意。”
段天道完全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為這里是隔斷式的建筑而是通場,一定能聽到一大堆男人的噓聲,主要是連他自己都想吹口哨。
“當(dāng)然。”這小鳳剛剛給這里的男人心頭澆了杯水,話鋒陡然一轉(zhuǎn),又澆了一瓢油:“如果您給的價格夠慷慨,那又另當(dāng)別論。”一邊說話,這小媚眼一邊沖著鏡頭使勁的飛,完全可以想象,就這么一兩句,就能讓不少人今晚上為她一擲千金。
“只可惜,我的風(fēng)光也就是現(xiàn)在了。”小鳳幽幽的嘆了口氣:“只怕過一會大家看了演出,轉(zhuǎn)眼就想不起我小鳳是誰了……也罷!我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有請今天晚上的第一位……表演嘉賓!”
這主持人話音落地,舞臺的燈光立刻打向了她身后的黑色幕布,驟然間音樂一轉(zhuǎn),換成了一陣悠揚婉轉(zhuǎn)的西洋樂器,幕布一分,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很專業(yè)的踏著足有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穿著一身經(jīng)常在巴黎服裝發(fā)布會上看到的奇裝異服走了出來。
這衣服的造型很專業(yè),行家一眼就看得出,絕對出自大師手筆,鏡頭的近景切換中,能看到那邊邊角角的細致線腳和流暢的線條,脖頸間裝飾用的絨毛,愈發(fā)襯出這位女子修長的脖頸和高挑的身姿。
“我們今晚的第一位表演嘉賓,叫做小燕子。”主持人突然間語速變得很快,完全趕得上現(xiàn)在正當(dāng)紅的某位中國好舌頭:“國籍:中國,民族:漢族,出生日期:九零年六月二十四日,職業(yè):模特,演員。三圍:956092,血型:A,身高:175。畢業(yè)于上京傳媒大學(xué)。曾參與的個人作品:電視劇飛翔之日,我愛我的一條材,不是東風(fēng)就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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