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2)
那炫目的白和迷人的香撲面而來,讓段天道忍不住……就沒把頭扭開。
這套衣物,似乎就是專門用來脫的。
沫沫隨手的撕扯,輕易的就將那件無袖淡紅色上衣扯脫下來,猶如玉雕一般的流暢曲線,在屋內淡淡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fā)出一種讓人不敢直視又舍不得挪開眼神的圣潔光輝。
散亂的各種布條和衣物,橫七豎八的勉強遮掩著這具冰清玉潔的嬌軀,顯得嫵媚動人成熟美麗,可那張美妙可人的動人臉蛋,卻又在無形中透著嬌羞嫩怯,這混合著兩種魅力的風情,刺得某人渾身發(fā)軟,只有渾身的鮮血在沸騰!
“不,不是,我說你……”段天道只覺得喉嚨眼干的冒煙,話說的都艱澀難聽,但他依舊堅持著想要和沫沫做冷靜理智的交流,但很明顯,他的努力是白費的。
沫沫扭轉著她動人的軀體,在男人的面前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猶如一副美妙的世界名畫。
在真正的藝術面前,語言是多余的。
段天道不得不沉溺在這唯美的藝術中不可自拔。
媽滴!什么迷藥這么厲害?
段天道狠狠咽了口唾沫,強行將視線移轉,探手捉住沫沫細嫩的手腕,一股暖流輸出。
但是……
好像沒有用啊?
唔?
這是?
段天道緊皺雙眉,仔細看了看沫沫瞇的極其迷蒙的雙眼,卻見在她的眼眸深處,有一縷異樣的紅,這紅色很深,很詭異,像是一團燃燒的火苗,細看之下,卻又令人的心神忍不住沉溺其中。
“我圈圈你個叉叉啊!”段天道又甜蜜又苦惱的郁悶道:“這是他娘的誰下的藥啊……真精到……”
其實嚴格的說,‘藥’這個詞并不完全準確,準確的說應該是……
一種混合藥劑。
對于段天道幾乎無所不能的這道暖流來說,要改變人身體本身的狀態(tài),利用人體本身的免疫力來解決病灶,是很靈驗的。
但是藥物的力量屬于人體之外的外來力量,如果分量少的話,還可以讓白細胞增加活力以便在短時間內分解藥性。但眼下沫沫身上的藥力,簡直烈到一個堪稱可怕的程度,看這個狀況,只怕僅僅依靠她自身,沒有幾個小時藥力是無法消散的。
下藥的人使用的手段也十分高明,如果是對人體有害的物質,人體本身會有激烈的抗性……所以,這種藥物使用的都是對人體有益的成份。
比如這藥物里面有燕麥,燕麥是一種可以幫助女性放松藥草,但它還可以增加身體對觸摸的敏感性。
比如這里面還有銀杏,銀杏可以增加代謝及血液的流動。與血管中的一氧化氮相互結合可以擴張血管,增加敏感區(qū)域及周邊地區(qū)的血液流動。它還有助于控制某些神經(jīng)遞質水平,改善情緒,緩解壓力。
比如當歸,它可以改善血液循環(huán),平衡雌激素水平和減少潮熱,當然它也可以讓女子變得愈發(fā)敏感。
還比如……
嗯,段天道之所以能這么明白,是因為他也會配這種藥。
這些藥物單獨某一樣,都不會造成眼下這種效果,按照不同的比例調和出來,才會造成現(xiàn)在這種效果。
沫沫眼中的深紅越來越紅,這時候,已經(jīng)把渾身上下所有的布條都遠遠丟出了床外,一雙細嫩的小手緊緊抓住段天道的身體,把他拼命的朝床上拉。
中了這種混合藥劑的后果,段天道比什么人都要清楚,在這種時刻,沫沫除了男人,什么也不想要。
換成是旁的人,他肯定啥也不說了,她的解藥就是自己,出于人道主義精神,自己只需要直接撲上去,一了百了。
可惜的是……
段天道糾結的有點像釋小海的媽媽,眼中光彩流動,拼命看著沫沫香肩上的那只蝴蝶,這只蝴蝶……
沫沫不知道身邊的男人在糾結什么,她只是覺得很熱,只有在靠近這個男人的時候,她才會覺得舒服,不能把這個男人拽過來,就只能讓自己的身體靠過去。
段天道不想做壞事,可是這景象卻讓他不可抑止的想要犯罪。
不知不覺間,沫沫驕人的身軀,已經(jīng)挪動到段天道的身側,掙扎向上,用盡一切辦法想要擠進他的身體。
段天道在念經(jīng)。
念得是三字經(jīng)。
“人之初,性本善……”只念了六個字就念不下去了,這時候想什么本善的事,這事就善不了!
美人在懷,辦或者不辦!
段天道拼命的看天花板,搖了搖頭喃喃道:“不行,真的不行……”
沫沫渾身突然如遭雷擊,全身一縮,嬌柔的身軀不自覺的痙攣戰(zhàn)栗起來,抖得像個篩糠。
段天道急忙把住她的脈門,忍不住啐了一口:“丫的,真毒!”
人所共知,不管是多好的東西,太多了都會不好。
這藥下的實在太多了,這么霸道的藥性,是逼得這沫沫今晚上非得把自己交出去不可,不然這藥性沒有渠道迅速消散,全部都會凝結在她體內,少則昏迷不醒,重則一命嗚呼!如今這藥性正在她體內盤旋凝結,所以才會讓沫沫渾身戰(zhàn)栗。
媽滴!
這回……
是真沒得選了!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段天道當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再無其他的解決辦法,要想救下沫沫,就只有那一途而已!
“南無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段天道把心一橫,雙手作揖對天一拜:“今天情非得已,我是為了救人,真的不是為了占便宜……如果你非要懲罰,你就懲罰釋小海好了!”
在樹上睡的好不得的釋小海突然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從樹上滾落下來:“……”
段天道一向是個很干脆的人,既然做了決定,就不再猶豫,剛剛準備發(fā)起進攻。
沫沫卻突然反守為攻,不知道哪來的巨力,一個翻身將他扯到了自己身上,深紅的美眸微睜,嬌舌微吐。
一股誘人的馨香登時撲入段天道的鼻端,段天道只覺得腦子里像是被一百多噸的TNT炸藥炸開了什么,‘嗡’的一聲,就不記得自己叫什么了。
這一刻猶如天雷勾動地火,烈火遇到干柴,潘金蓮遇到西門慶,板磚遇見鐵頭功,要不是有中央空調,這小屋子絕對爆的跟春雷他爹似的。
誰也不知道過了過久,兩人彼此都感覺對方和自己就像是兩個細胞變成了一個,現(xiàn)如今,那是想忍也忍不住了。
“不要……”這還是段天道第一次聽到沫沫開聲說話,雖然只是急促的幾個字,卻將那天籟般的嗓音展露無遺,令人如聆仙樂,滿心舒暢。
但與此同時,身下一個毫無抵抗能力,軟弱的猶如一只小白兔般的美人,卻同時激發(fā)了男人身體中想要蹂躪和摧殘的邪念。
某人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表達同樣的一個強烈愿望!
一個什么也不說,但是什么人都知道的愿望!
可怕的熱火和僅存的理智在拼命交鋒,換做平時,段天道肯定毫不猶豫就讓熱望占據(jù)上風,把理智什么的丟到西太平洋里去了。
但是今天他沒有。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一只蝴蝶,一只在面前女子肩膀上飛舞的蝴蝶,這只蝴蝶在女子不斷的律動中展翅飛翔,就像是活的一般,就像是在看著他一般,就像是在提醒他一般。
這只蝴蝶是這么生動,是這么熟悉,是這么美麗。
是這么令人充滿了……
回憶。
這是一份他不得不重視的回憶,無法忘懷的回憶,以及回憶里那個他新昂要忘記也無法忘記的人影。
有這樣的人影在眼前晃動,段天道除了拼命的回憶,拼命的想念,拼命的控制之外,再也沒有別的選擇。
渾身吱吱哇哇叫囂著想要前撲的細胞:“……”
段天道也很想。
但是他想了又想,想了再想,把十萬個為什么都想完了,雙手終于還是松脫開來。
壓力終于減緩,沫沫忍不住輕舒了一口氣,幾乎陷在男人身體里的指尖也無力的掉落下來。
男人的熱血稍安,段天道吸了口氣,就待從沫沫的身上爬下來,誰曾想他才剛剛一動,那兩條還在本能微微顫抖的玉嫩美腿,卻有意無意的再次纏挾住男人的腰肢!
這女人的心吶!
是海底的針吶!
沫沫嫩白嬌軀上已經(jīng)開始呈現(xiàn)大片的酡紅,看得出這藥力擴散的極快,段天道來不及再想太多,只得重整旗鼓,再次開始征伐。
這是一場很痛苦的戰(zhàn)爭。
戰(zhàn)爭的目的不是為了占有,而是為了發(fā)泄。
就好像一個心情很不好的人,眼看就要跳樓,卻看見仇人就在眼前,上去暴揍了他一頓,突然就不想跳樓了一樣。
終于,沫沫終于將體內沸騰的熱狠狠散發(fā)了出來。
陷入半昏迷的沫沫緩緩清醒了過來,身體的異樣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不安的挪動了挪動身體,才緩緩睜開眼來。
然后是十秒鐘的靜默。
段天道怔怔的看著沫沫,沫沫怔怔的看著段天道。
首先是一聲喊。
好吧,那是慘叫。
然后就被推了一把。
咳咳,其實說是被狂奔的犀牛撞倒比較貼切。
人都說,天堂和地獄只有一線之隔,段天道如今才算是明白這句話的真意。
猝不及防的段天道,陡然間頭朝上腳朝下,就從大榻之上翻到了床下,若不是他身體強韌,很可能就是個頸椎骨折的結果!
“色魔!淫賊!流氓!無恥……”沫沫口中尖叫的詞匯從頭到尾,足足三分多鐘,不帶重樣的。
段天道咽了口唾沫,躺在地上都忘了要站起來,呆怔怔的看著這位剛才還很柔弱的沫沫,突然就變身成了一只狂暴卻很可愛的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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