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副作用
但是她轉手就打開了紅盒子,鐵鍬臉突然就覺得好晃眼。
因為滿天都是紅光,一串一串的紅光,從紅盒子里蜂擁而出,猶如燦爛的流星,紅色的流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井然有序的飛到每一個大漢的頭頂,突然就從每個人的天靈蓋上鉆了進去。
就好像天靈蓋那么嚴實的蓋子其實就是個擺設。
鐵鍬臉拼命的用手在自己天靈蓋上扒拉,唯恐被哪一道流星相中了。
但是流星明顯都看不上他。
緊接著,鐵鍬臉就看見身邊的這二十四條大漢眼中驟然閃過一道紅光,漂亮的就跟汽車人擎天柱似的,原本的動作突然之間就僵在了原地,有點像僵尸。
鐵鍬臉咳嗽了一聲,試探著戳了戳離自己最近的一條大漢,小聲道:“阿佳?阿佳?”
阿佳不理他。
他又咳嗽了一聲,試探著去戳另外一個:“阿郎阿郎?”
阿郎也不理他。
“現在他們不是阿佳,也不是阿郎了。”李小佳淡淡的吸了口氣,兩個盒子說不見就不見了,瀟灑的甩了甩長長的紅發:“他叫一號,另一個叫二號。”
鐵鍬臉:“……”
李小佳完悠悠的走到一條大漢面前,點著他的頭道:“你現在叫三號。”然后又走到另一條大漢面前:“你現在叫四號。”
……
這個特別鄭重特別莊嚴的取名儀式兩分鐘就結束了。
李小佳擺了擺手:“十號到二十四號,去外面把所有的衣服都撿回來,一號到十號,收拾這里面的衣服。”
原本僵直的大漢們啥也沒說,井然有序的分列兩隊,各干各的去了。
一個號碼也沒排上的鐵鍬臉:“……”
鐵鍬臉的手有點兒抖,想要給自己摸個煙卷,摸了八分鐘還沒摸出來,李小佳不耐煩的一伸手,給自己摸了一根,點著了,滿意的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舞陽,你的臉長得真像被鐵鍬拍過的……嗯,你小時候剛出生的時候是不是真的被鐵鍬拍過臉?”
出生的時候臉先著地的周舞陽:“……”
“算了,以后你就叫鐵鍬臉了。”
一點都不想叫鐵鍬臉的鐵鍬臉:“……”
“天一亮,你就找你所有的人手,把北區的地盤全部接下來,跟所有場子的負責人說一聲,以后龍陽會負責的地盤全都歸我們百合會了。”
“百,百合會?”鐵鍬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原來這美女喜歡女人……
“嗯。”李小佳愜意的點了點頭:“以后我也不叫李小佳了,以后我叫王沁……”她剛說了一半,突然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意:“不……從現在開始,我就叫白情雪了,所有人都要記得這個名字,從此以后都要喊我白老大,聽見沒有?”
完全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叫什么的鐵鍬臉:“……”
段天道這一覺睡的一般般,主要是老在做夢。
夢里面全是一個閃來閃去的影子,以前這個影子是很清晰的,那就是王沁,但現在又有點不一樣了,有點像蘇天藍,又有點像白情雪,還像林白玉,穆米,周曉華等等,反正從不同的角度看就像不同的人。
像段天道身邊所有的女人。
所以當他醒過來看見懷里的沫沫時,多少有點愕然。首先愕然的是昨天睡下的時候,明明自己懷里是林白玉,身后是沫沫,為什么醒過來的時候就反了;其次有點愕然的是,為什么夢里那個影子什么人都像,就是不像沫沫……
所以段天道突然之間就有點好奇,所以很認真的看著懷里的沫沫。
沉沉睡著的沫沫有一種凝靜的美麗和典雅的氣質,而這張寫真照完美的展現了她的美麗和氣質。過分的年輕使得她的美麗非常的純天然,顯得誘惑力十足,且美麗不可方物。
也許是因為男人灼灼的眼神充滿了殺傷力,美麗的沫沫微微煽動眼簾,迷迷糊糊的睜開一道縫,卻正巧和段天道的眼神撞在了一處,還沒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小美女小臉蛋突然就紅了,燒的像是一個紅雞蛋,連忙低下頭去,喃喃道:“段,段哥,你醒了啊……”
段天道吸了口氣:“我覺得你挺特別的啊。”
“嗯?”沫沫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嬌俏的臉蛋在段天道胸膛蹭了蹭:“哪里,哪里特別?”
段天道皺了皺眉沉思了片刻:“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可能需要給你看個相。”
沫沫有些驚異的抬起頭:“段哥會看相?”
段天道得意洋洋的點了點頭:“那當然!我看相很準的!只要你把衣服脫了,我就……啊!”
他想說的不是‘啊’,其實他的意思是脫衣服可以看得更準,這聲是被逼出來的,因為他后腰那一塊吧,嗯,突然就有點痛。
林白玉不顯山不露水的就收回了自己在段天道腰間的小手,很高興的跟兩人打招呼:“大家都醒了啊?”
段天道:“……”
他突然就好希望林白玉這個時候不要醒。
“醒了就好了。”林白玉說起床就起床,一秒鐘都沒賴,還沒等段天道反應過來,她已經轉到床那邊,把沫沫也拖了起來:“段哥有事情就先去忙吧,她家里那口井的事,交給我來辦。”
段天道想說其實他也可以辦,但是林白玉明顯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我要去上班了,沫沫就先跟我一起住,有時間我就帶她去看你。”
其實也很想跟沫沫一起住的段天道:“……”
“那,那我晚些來找段哥……”沫沫本來想要抗議的,但是林白玉說的那口井顯然對她比較重要,以她現在對段天道的態度,也實在不大好意思找段天道要錢,只好悻悻的被林白玉拖走了。
段天道在床上怔了好久,昨晚上他其實是很想一個人呆著的,但是今天早上他就只想看幾個相,結果想一個人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想看相的時候沒有人給他看……
這個世界怎么一點都不講究呢?
段天道聽見外間的房門關閉,知道林白玉已經把沫沫搶走了,不由得突然很高興的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哈哈哈!
你們肯定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美女記者!
現在沒有人阻止自己了!終于可以安安靜靜的看個相了!
段天道一骨碌就爬了起來,猛然打開房門,瞬間沖進了隔壁的臥房:“……”
臥室里空空如也,卻哪里還有曾瓊穎的身影。
居然比所有人走的都早……
啊啊啊!
這個世界怎么一點都不講究呢啊?
他還想再睡一會,但是突然發現床太大人太少的情況下,果然就是不大睡的著,只好算了。
段天道悻悻的出了房間,悻悻的結了帳,悻悻的打了個車,悻悻的回到了南春藝校。
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倒覺得這里才是他的家。
“釋小海!”段天道在保健室外面狠狠吼了一嗓子,但是等了半晌,也沒見他從哪個樹上跳下來,突然就怔了怔。
他本來是想問問昨晚上的情況的,想知道自己的預測是不是真的,雖然他明知道那就是真的,可是事情到了眼前,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再確認一次。
王沁……
是真的到南春來了……
真的就在自己附近……
釋小海之所以選擇避開,就是最好的證明,夾在自己和王沁之間,這個和尚不管倒向哪邊,結果都是要挨打。
幾年不見,也不知道這小妮子現在長成什么樣了……
段天道一邊嘀咕一邊打開保健室的門,要是曲線還沒長出來,那就親自動手把她打腫,變成S形……嗯,就是這樣!
一抬眼,正看見自己的桌子上有個紙條。
段天道好奇的打開一看,卻見紙條上用娟秀的字跡清楚的寫著:“有事暫離,自己的破事自己解決。”
落款是花如血。
真的覺得自己破事好多的段天道:“……”
這下好了,該在的都不在,不該在……嗯,就沒有不該在的。
段天道點了一支煙,在熊貓面前插上,拜了兩拜,就準備繼續睡覺。
嗯,有時候還是覺得小床睡的比較舒服。
沒來得及。
因為突然就有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傳了進來,猛然就有兩個丫頭不管不顧的推開門闖了進來,想說話都沒來得及,猛然一起氣喘吁吁起來。
平常動作很一致的倩雪香溢,此時卻不知為何看起來像在賽跑。
過了半晌,其中一個美少女終于緩過來了:“段,段醫生,請,請你幫個忙……”
另一個美少女也緩過來了:“他,他在比賽……很,很有可能會發病……”
“……段醫生要什么診金都可以……”
“一定要幫他……”
段天道沒有廢話:“你們誰讓我摸大腿?”
氣喘吁吁的雙胞美女:“……”
段天道還以為兩人會拿起凳子砸在他臉上,結果沒有。其中一個美少女突然就站前了一步:“我。”
另一個美女就忍不住道:“姐……你……”
“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摸了!”前面的美少女一臉的委曲求全,一臉的馬上就要被狗咬:“只要能治好沈博毅的病,摸就摸吧!”
既然如此,那這個就是倩雪了,段天道表示上次摸的還可以,今天完全可以繼續。
但是香溢突然也站出來了:“上次是姐姐,那這次也應該換我了啊!我,我愿意的……只要能治好沈博毅的病……”
段天道拼命的點頭。
可以的,可以的,這個完全也是可以的!上次摸了倩雪,這次就應該摸香溢!
一人一次來嘛,天經地義。
“姐姐已經被他占過便宜了!”倩雪突然咬了咬牙:“你還是清白的!你還有機會跟博毅在一起……姐姐,姐姐已經……”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言下之意還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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