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表白(1)
這還是要一心向佛啊,有些人心底再邪惡,看起來還是很賞心悅目的啊,不用慧眼,還真是分辨不清啊!
轉眼間,沈博毅再次俯下身堵住了百靈的嘴唇。
方才還拼死抵抗的百靈居然很配合的接受了沈博毅的親吻。充分說明,她方才的舉動并非真實,不過是逗引男人的手段罷了。
場景很震撼,倩雪香溢的小臉兒很紅,香汗從光潔的額頭小意的沁出,拼盡全力想要轉移注意,可惜在這狹小至極的地方,哪里有可供回避的空間。
尤其身后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一種強烈的雄性氣息,令得倩雪香溢忍不住神思恍惚,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就算兩女都是未韻男女之事的雛兒,也想得到這時候的情形實在是有些不妥。
理智告訴她們,這種情形,是不對的。
是相當的,十分的,不對的。
一對美艷雙胞胎此時的臉紅的幾乎要滴出水來,有心想逃離這個現狀,可根本就找不出一絲逃避的空隙,只得一起拼命將身體向前靠去。
段天道本來就有些呼吸不暢,大嫌空間不夠,感覺到前面青春的身體向前挪動,立刻舒服的舒展了舒展,這一下好,更加嚴絲合縫,倩雪香溢如同被困在蜘蛛網上的飛蟲一般,更加無法動彈。
外間的鏖戰已經逐漸開始收尾,盛況空前。
這一切,密室三人看得真真切切,倩雪香溢都止不住臉紅耳赤,微微低下頭來,注意力回收,兩人突然都覺得渾身不大自在,某人的大手居然一直都保持著攬住她們的姿勢,寬大手掌散發的灼熱燙得人渾身發軟。
這感覺,嗯,這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心中竟然一時間不知是羞是怒,又好像根本不羞不怒。
兩女下意識的彼此互視了一眼,驚覺對方臉上的表情都極不自然,兩人心意相通,立時察覺到對方的異樣,又急忙一起側開頭去,心中宛如一只小鹿跳動不停,也不知究竟是驚……還是喜。
百靈似乎被沈博毅折磨的一點力氣也沒了,軟倒在墊子上細細的嬌喘起來。
這沈博毅倒似乎意猶未盡,嘿嘿笑了一聲:“今天晚上還長著呢,走,帶你去樓頂。”
“唔……”百靈想要表示反對,身子卻被沈博毅一把抱起,嚇得她低聲疾呼:“衣,衣服……”
“要什么衣服!”沈博毅原來不止是個禽獸,還是個暴露狂:“這里一晚上都不會有人!放心,不會有人看到的。”說罷,自己也不穿衣服,就這么橫抱著百靈,走了出去。
見兩人離開,倩雪香溢段天道一起松了口氣。
段天道伸手推開更衣柜門,倩雪香溢一踏出門檻,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軟的沒甚力氣,要靠彼此攙扶才能勉強站立。
段天道更慘,他本來個子相對較高,在低矮的柜子里彎腰這么久,出來就覺得渾身酸痛,他用力伸展了伸展,眼珠一轉,看見墊子上亂糟糟的衣服,突然嘿嘿一笑,一伸手,將兩人的衣服胡亂卷在一處,拿在手上,一臉促狹道:“撤!”
倩雪香溢微微一怔,一起泛起會心的微笑,咯咯笑著跟著段天道摸出了籃球館。
出了球館,段天道隨便找了個垃圾箱,把這一團垃圾丟了進去,長出一口氣,摸了棵煙點上:“好了,后面的事交給我,你們就裝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好了。”
倩雪香溢低著頭看了看彼此的腳尖,一起輕聲道:“謝謝段醫生……”
“自己人,不用客氣。”段天道捶了捶酸到一定程度的腰眼,看了看時間,丫的,這小混蛋還挺能干,足足辦了兩個小時,這都半夜了:“我送你們回宿舍。”
“這……”左首一個不知道是倩雪還是香溢苦笑了一聲:“段醫生,宿舍的門肯定關了……回不去了……”
呃……
還真把這事忘了!
右首一個不知道是倩雪還是香溢跟著苦笑一聲:“我們不是本地人,在南春也沒什么親戚朋友……”
段天道用力的搖了搖頭:“不對!”
倩雪香溢互視了一眼,一起詫異道:“哪里不對?”
某人露出雪白的牙齒,微微一笑:“在南春,你們起碼還有我這個朋友。”
保健室的床雖然很舒服,但是要安置下倩雪香溢這一對美少女顯然還是不夠的。
所以海中豪客這個地方,算是和段天道結下緣了。
林白玉,周曉華,穆米,顏海青……現在又加上倩雪香溢……
在這里,有很多段天道的記憶,直接的間接的曖昧回憶,驚險的刺激的游戲……
既然是不解之緣,某人也就沒打算跟它脫離關系。
帶著這一對動人雙胞胎前往海中豪客的路上,某人還在痛苦的思索如何開解這兩人。對任何人來說,陡然遭遇這般巨大的感情變故,心里都會有些不好受。
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拍著胸膛大聲說:“放心吧!以后你們就一起跟著我好了!我保證不會背叛你們的!”
但是想一想自己的女朋友那么多,這件事本身算不算背叛呢?
嗯,還是換一個。
段天道又想了另外一招,把她們一起壓在身體下面,然后滿懷柔情的跟她們說:“今天晚上,就讓我用身體來慰藉你們脆弱的心靈吧!”
但是他看了看倩雪那個小小的坤包,終于還是沒有說。
阿丫丫!
這年頭想要安慰女孩子……
怎么就這么難呢!
德國哲學家萊布尼茨說過:“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樹葉。”
這句話是對的,如果非要用顯微鏡或者別的什么高級器械,當然還是可以分辨出不一樣的。
段天道雖然很牛逼,但他真的不是顯微鏡。
他忍不住就再次偷偷仔細打量兩人……
但是看了也是白看。
無論他的目光多么犀利,觀察力多么驚人,都無法從已知的部位判斷兩人的不同,真不知道造物主在打造她們的時候,用了什么巧妙的手段,就算用巧奪天工四個字來形容,都嫌有些力道不足。
而且今天怎么沒有人貼痣呢?
“哎?你今天怎么沒貼那顆痣?”這是其中一個:“太不專業了。”
“你弄錯了吧?”這是另外一個:“明明這個星期輪到你貼!”
某人登時一個頭八個大!
得,現在連唯一能作為參照物的東西也沒了!
但是不管怎么樣,倩雪香溢身上一定有不一樣的地方,所以,既然區別不在目光所及的部分,自然就在目光所不能及的部分……
看來必須要找個機會剝光了好好分辨分辨……
“段醫生不用擔心我們。”倩雪香溢明顯誤會了某人不斷凝視她們的眼神:“我們姐妹可不會因為一個根本不值得的人傷心難過。”
唔……
某人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就很想問問上次在車里自己究竟占的是誰的便宜,忍了又忍,總算還是忍住了。
既然上次開的是總統套房,這次自然也不能住便宜的。
都是住過一次的人,這次再入住,就都輕車熟路了。倩雪香溢似乎心情真的不錯,嘻嘻哈哈著打鬧了一會,決定一起洗澡去。
段天道坐在酒柜邊的凳子上,掏出電話,用手指敲了敲堅硬的板磚,突然撥出了亮色攝影負責人高遠的電話。
“段董事長!”一聽高遠這么精神的聲音,就知道這個點他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您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我不是想你了。”段天道咳嗽了一聲,聲音有點怪,嗯,和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走得太近,心里總像是怪怪的:“我是有件事請你幫忙。”
“沒說的!”胡月似乎早有心理準備:“段董事長盡管吩咐!這次……是想我幫您辦哪個妞?”
段天道嘿嘿一笑:“這次……不是妞。”
交待完畢,段天道放下電話,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悠悠的喝了一口,高遠長得這么丑,辦事能力一定很高,交給他辦這件事,一定能處理的漂漂亮亮的。
完全不曉得自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被選中的高遠:“……”
段天道正準備笑出聲,突覺身后香風一起,眼前一黑,一雙又柔又滑的小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身后銀鈴般可愛的聲音,還有這剛剛出浴的美妙味道……
好吧……
真猜不出來!
“就知道你猜不出來……”身后的少女悻悻的松開手,坐到了段天道的身邊,也給自己倒了杯酒,和段天道碰了碰杯:“我敬段醫生一杯!”說罷,一仰脖,將一杯純洋酒倒進了口中,任憑那晶瑩的水珠從她小小的嘴里溢散,順著修長的脖頸滑下來。
很美。
不管是倩雪還是香溢,都很美。
身材高挑勻稱,剛剛沐浴過的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后肩,白色短裙……是真的很短!整條雪白光潔的大腿幾乎完全展現在某人面前,不論是神態表情都帶著十足的小女人味道。
看得段天道心蕩神馳。
“不為難你了。”面前的妙人嘻嘻一笑:“我是抓緊洗才趕在她前面出來的,時間有限。”
段天道登時大喜,雖然他很不擅長打快仗,但如果實在要打,他也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妙人兒完全不知道段天道在高興什么,快速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我再敬段醫生一杯!”一突兒功夫,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浮了七大白!
這么快速的飲酒方式,是最容易醉的方式。
某人試圖阻止,想了一想,終于還是沒有。
雖然倩雪香溢兩人都說她們沒事,可哪里會真的沒事,這么個喝酒法,當然是為了讓自己忘記一些不開心的事,喝就喝吧,起碼有助于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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