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逼婚
眾女面面相覷:“……”
穆米微微咳嗽了一聲,輕聲道:“鈴鐺……不鬧哈,一會阿姨帶你去吃大白兔……”
“啊!”鈴鐺突然就把棒棒糖丟了:“真的啊!那起碼也要給我買五袋!”
穆米只好嘆了口氣:“好好,五袋。”
鈴鐺伸出一只好嬌嫩的小手,比了一個勝利的V字,笑嘻嘻道:“那我沒有事了,你們繼續。”
一眾美女:“……”
臥槽!還是這個容易打發啊!以后出門必帶大白兔啊!
既然今天的第一沒有搶到,第二也是可以搶一搶的。
眾女磨刀霍霍,就打算開始新一輪的爭奪大戰。
但是沒有來得及。
因為突然間,那個很大很大的廳門就被人推開了,這股子推門的力量很大,很粗暴,那么沉重的大門居然反撞在墻壁上,發出‘咣當’一聲巨響!
眾人一起一怔,轉過身朝向門口。
門口氣勢洶洶就進來三個人。
三個男人。
兩個肌肉發達,孔武有力的大個子簇擁著一個年輕男子悍然闖了進來。
段天道沒有動,只是瞇著眼打量著為首這個年輕男子。
這是一個嚴格來說,還算小帥的年輕男人。
一米七五左右的個頭,方臉虎目,標準的平行一字眉,留著精干的平頭,相貌頗有些堂堂之風,膚色有些近似小麥,如果不看他的眼睛,也算豐神英挺。
但這雙眼睛……
段天道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眼睛是人類心靈的窗戶,這句話是對的。
不管一個人長成什么樣,臉上最有精氣神的永遠是雙眼。這個年輕男人的眼睛還算有神,還能反射大廳的燈光,但眼神卻十分閃爍,明顯是個小心思極多的人。
年輕男人本意是要一進來就給在場所有人一個下馬威,大喝一聲什么的,但他的嘴張開了,卻連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也難怪。
當你氣勢洶洶的闖進一個地方,想要去找什么人麻煩的時候,卻發現里面是一大群美的不象話的女人們,這氣勢也繃不起來。
場面一時間有些靜默。
眾女看向這個年輕男人的眼神各自不同,但主要都是好奇。
“我叫羅陽。”年輕人終于說話了,一開口居然是自我介紹,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是自我介紹,眼神從場間每一個大美女臉上滑過,接下去卻不知道說什么。
“水韻山莊在搞什么東西!”肖桃皺了皺眉:“不知道我們正在私人聚會么?怎么會讓人闖進來?”
“媽的!”水缸‘騰’一下就站起來了:“找事啊!”
蛇皮起身反手就拿起了剛喝完的一個紅酒瓶,獰笑了一聲:“找事好啊!老子正一肚子的邪火!這種邪火不會有人懂的!”
不會懂的邪火:“……”
洪良倒是沒說話,只是起身拿起了板凳。
“要是推錯了門,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蘇老頭吃了口菜,淡淡道:“走錯門不算什么大事。”
年輕人冷笑了一聲,像是根本就沒看見虎視眈眈的蛇皮等人,終于將目光定格在眾女之中的一人臉上:“我說你有什么大事,竟然連我過生日都不能來,原來卻是在這里鬼混!”
眾女面面相覷:“……”
眾人愕然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卻見一直低著頭的顏海青終于緩緩的站起身來:“羅陽,有什么事,改天再說。不要騷擾我的朋友。”
“怎么?”年輕人繼續冷笑:“你連未婚夫的生日宴會都能不來,我都不能過問你在做什么了?”
“未婚夫?”場中一眾女子齊整的發出一聲愕然。
“我們只是相親認識的,見過那么幾次面而已。你單方面認定的事情跟我本人的意志無關。”顏海青倒是很冷靜:“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你可別給臉不要臉,我剛才可都已經登了你的家門,連你爹媽都說沒問題,下個月就給我們辦訂婚典禮。”年輕人的口氣愈發的強硬起來:“這件事根本由不得你不答應!”
“逼婚?”場中一眾女子再次齊整的發出一聲愕然,隨即又整齊的看向蘇天藍,再度整齊的發出第二聲愕然:“又一次逼婚?”
從來沒逼過婚的蘇天藍摸了摸槍:“……”
“我不會同意的!”顏海青很堅決的直視著年輕人:“就算死我也不答應!”
“哈哈哈哈!”場中突然就爆出一陣大笑,笑的好像屋頂已經給掀了,眾人一起茫然的看向正抱著肚子起不來的段天道。
段天道是真的在笑,還笑的好開心,差點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好半晌才慢慢站起身來:“逼婚?哈哈……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事……我說,你不會是活在五百年前吧?”
眾人一***了點頭,一起看了看蘇天藍。
已經把手槍保險打開的蘇天藍:“……”
說完這句話,段天道突然就不笑了,他的臉色平靜的就像是剛才從來沒笑過,他很自然的起身,走到了顏海青身邊,牽起了她的小手。
顏海青的小臉微微一紅,卻完全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這位羅陽同志。”段天道懶洋洋的看著年輕人:“以前我不認識你,以后我也不想認識你,但是現在我可以通知你,這位顏海青小姐,是我段天道的女人。”到了最后幾個字,他加重的語氣就像是從骨頭里蹦出來的,字字千鈞:“誰也不能從我身邊帶走她,她也不會嫁給任何其他人!”
“段哥好霸氣……”穆米漂亮的眼睛亮閃閃的,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感動死我了……”
眾女一***頭,還有不少都在擦眼角。
年輕人一見顏海青的小手落入段天道的魔爪,眼睛都紅了:“你給我放開她!”
段天道不但不放,突然側過身,還在顏海青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記大的。
“你大爺!”年輕人登時變成了一頭憤怒的公牛,一個箭步就沖了上來。
他只沖了三步,突然‘噗通’一聲就摔了個狗啃泥。
洪良小心翼翼的收回伸出的一條腿,搖了搖頭:“哎,你這人也是的,這么大的人了,連走路都不會。”
眾人:“……”
“給我打!”年輕人顧不得發青的額頭,迅速從地上跳了起來,瘋了一樣的吼道。
他身后的兩個壯漢一起大喝了一聲:“是!”隨即甩開架勢沖了上來。
咚咚!
兩個壯漢沖了兩步,突然就捂著額頭蹲了下去,兩個空酒瓶拐著弧線一路飛出大門外,滾到了樹叢中。
段天道愕然看向對面正在擄袖子的沫沫。
沫沫喜氣洋洋的擄好袖子,露出兩只粉嫩的胳臂:“我扔的真準!快起來!再讓我扔一次!”
眾人:“……”
蛇皮樂了,打落水狗這種事,實在太適合他了,當即上去捉住一個大漢,就往死里砸:“麻辣隔壁!還想打我爺爺!”
水缸沒吱聲,反正就是一下一下的砸另外一個大漢,跟敲鐘似的。
年輕人更加憤怒:“你們!”
他就說了兩個字,陡然一個老大的拳頭就劈頭打在他嘴上,登時嘴唇都腫起一大塊來,剩下的話登時咽了回去。
洪良咳嗽一聲,甩了甩自己的手:“還真硬!”
年輕人似乎沒反應過來,他怔怔的用手擦了擦自己嘴唇上的鮮血,還放在眼前看了看,又怔怔的看著洪良:“你,你敢打我?”
洪良也有些發怔:“我為什么不敢打你?”
“哈哈哈!”年輕人瘋了,他突然狂笑了起來:“打我?好啊!你再打啊!來來來!”他指著自己的臉:“朝這打!用力打!”
洪良似乎也沒反應過來,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年輕人明顯以為自己已經震住了場面,愈發瘋狂:“來啊!打啊!我借你兩個膽子……不不!五個!老子借你八個膽子!打啊!”
“噗!”洪良緊跟著一拳就打在他臉上。
年輕人登時沒聲了,捂著嘴就蹲了下去。
洪良無奈的搖了搖頭:“見得人也實在不算少了,這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要求。”
眾人:“……”
“不過這個要求……”洪良很高興的擄袖子:“實在太合理了!”說罷也蹲了下去,左一拳右一拳,就只打臉,沒多大一會,年輕人的國字臉,就變成了圓臉。
年輕人想要說話,可惜就是說不出來。
“別,別打了。”顏海青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小手使勁抓住段天道:“他,他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段天道已經突然俯身堵住了她的唇,顏海青漂亮的眼睛突然睜得好大,隨即就陷進了男人深情的熱吻之中,整個身子都軟倒在男人的懷里。
良久,段天道終于放過了美女老師,直起身把她攬入了自己懷中,低聲道:“誰都不能奪走我的女人!誰搶弄死他!”
顏海青怔怔的看著段天道,眼睛里有晶瑩的光芒閃動,心中千思萬緒,心頭原本的一點小心思全都飛到了九霄云外,只知道用力的點頭。
“說得好!”蘇老頭似乎比段天道還激動:“誰要是敢搶別人的女人,就是要打他丫的!”他光說還不夠,突然就從角落里躥了起來,狠狠一腳就踹在年輕人的肚子上。
年輕人的眼睛差點凸了出來,想說話,洪良的拳頭又來了,結果什么也沒說。
“噗!”
“嗵!”
“啊!”
這些很單調的聲音在大廳里持續了很久,久的毛嵐都懶得看下去了,索性一屁股坐了下來:“來來,我們接著喝酒。”
眾女很高興的答應了一聲,一起舉起了杯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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