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fēng)暴雨之后,接下來一片沉寂。
此時的易茹馨如同一葉扁舟剛剛從狂風(fēng)暴雨中掙扎著找到一片港灣,她把周瑜的胸膛當(dāng)成了避風(fēng)港,深深地藏在其中,哪怕風(fēng)已停雨已歇也不想離開。
在狂風(fēng)暴雨雷電交加的驚濤駭浪中,她柔弱的如同小舢板,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幸虧有一強(qiáng)力船擼帶給她動力,驅(qū)動著小船艱難前行免于傾覆。
風(fēng)停了,雨停了,擼也停止了搖動,藏身在寧靜的港灣是那么的溫馨。
周瑜愛憐地環(huán)著她那白脂如玉般動人,輕輕蠕動,易茹馨越是不堪他越是有種成就感。
衣冠整齊的易茹馨高貴而典雅,此時的她,白天那種高貴典雅早已不存在,完全是一種欲情寫照。周瑜很喜歡這種風(fēng)格轉(zhuǎn)換,也是他期望的劇本,正在按照他的編導(dǎo)向前發(fā)展。
周瑜欣賞易茹馨的高雅,也喜歡她的欲情,這兩點根本就不矛盾。
或許在這之前易茹馨清純的容不下一點瑕疵,人性本源被她深深埋藏起來。對此周瑜一點都不擔(dān)心,正是一張白紙才更容易涂抹,更期待他去開發(fā)。
周瑜會用自己的愛不斷灌注,不斷地激發(fā)起她的人性本源。
一段時間來,在周瑜的滋潤之下,易茹馨已經(jīng)開始蛻變,如同一支花蕾逐漸綻放,越來越嬌艷。周瑜正期待她的完全綻放,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園丁,辛勤澆灌。很像一只辛勤蜜蜂一樣,穿梭在花芯叢中。
易茹馨很喜歡這段溫馨時刻,周瑜也很默契地配合。
不知過了多久,易茹馨睜開眼,展開她那一雙藕臂環(huán)住了周瑜:“我太幸福了,周瑜,謝謝你......”
周瑜擁著嬌弱身軀,柔情地說:“親愛的,讓你幸福是我的責(zé)任和義務(wù),你滿意了我才會高興。”這方面周瑜很有自信。
易茹馨正在從迷醉中清醒過來,眼睛越來越亮,突然問道:“你與喬依、喬妠也是這樣經(jīng)歷過的吧......誰在先,誰又在后?”易茹馨有這種想法一點都不奇怪,當(dāng)初周瑜自己承認(rèn)有兩個有朋友。
易茹馨知道自己不能獨自擁有,卻也希望第一個擁有,但是,在她之前已經(jīng)有了喬依和喬娜。
周瑜多么希望她永遠(yuǎn)迷醉下去,別猜女人心,太善變,她清醒的時候誰知道思維跳躍到哪里去了?
很明顯周瑜被偷襲,愣住了一小會兒。
“啪”的一聲響,那圓潤的雪白蕩起一陣波浪。
“好奇心這么重,想知道你就自己猜一猜嗎?”
“人家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唄。這怎么猜?我覺著喬依年齡大一點,應(yīng)該在先。”易茹馨雖然不敢確定,只能從常規(guī)猜測,年齡大一點的女孩更容易更有機(jī)會。
“猜錯了,大喬至今還是女兒身。再猜錯了的話,要打屁股嗷......”周瑜設(shè)下一個小小陷阱,等待易茹馨往里跳。
果然,易茹馨未加思索脫口而出:“那就是喬妠唄,沒想到數(shù)她年齡小還占了先,是不是特漂亮那種女孩?”
周瑜偷著樂,小樣,就知道你會上當(dāng)?shù)摹?/p>
這家伙裝模作樣,怒道:“又錯了,該打!”
“啪”的又一聲響,易茹馨挨了一巴掌。
易茹馨伸手揉了揉自己臀兒,撅著嘴巴不高興了:“你就不講理吧,我猜喬依你說錯了,我又猜喬妠還是錯了,到底是哪一個才是正確的?”
周瑜狡黠地一笑,捏著一坨柔軟:“她倆到現(xiàn)在都是女兒身,說你猜錯了又有何冤屈的?”
怎么猜都是錯,易茹馨哪里知道周瑜是在戲弄她,訝道:“啊......她們至今都是女兒身,怪不得我都猜錯了,難道說我是你第一個女人?”
雖然猜錯了,易茹馨并沒有失落,反而有些高興,因為這說明自己是唯一的,至少現(xiàn)在是。
不過,接下來周瑜的回答讓她那點得意消失殆盡。
“錯,你不是第一個,而是第二個女人。”
易茹馨有點糊涂了,當(dāng)初這家伙說過有兩個女朋友,后來易茹馨才知道她們的名字。原來她們倆與周瑜還處于戀愛過程中,至今還是女兒身。
那么,與周瑜發(fā)生關(guān)系的第一個女人是誰?這家伙到底有多少女人......
易茹馨的好奇心被點燃:“說說嘛,那女人叫什么名字,長得漂亮嗎?”
周瑜撫動著她那曼妙曲線,緩緩說出一句令易茹馨驚訝的話:“她叫寧馨,如今已是他人之婦。”
“啊......你與有夫之婦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易茹馨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你一個大好青年怎可勾搭有夫之婦,身邊又不是缺漂亮女孩子,至于嘛。
周瑜面不改色,甚至有些小小得意:“是啊,這有什么奇怪的?原本她就是我的初戀。”
易茹馨恍然,卻引起其它疑問:“原來是你的初戀啊,這倒也情有可原。可是你們倆既然是初戀,又如何分手,她為何嫁給了別人?”
還好寧馨是周瑜的初戀,否則易茹馨不贊同周瑜這種行徑。
周瑜嘆息一聲:“哎......不是我們愿意分手,是她的家庭逼著我們分手,其實我們一直相愛對方,包括現(xiàn)在。”
易茹馨立刻意識到這里面有故事,追問道:“為什么逼迫你們分手?你長的這樣帥,足以配得上漂亮女孩。”
這話說的,帥和漂亮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寧馨的爺爺才不管周瑜長得什么模樣。
“因為寧馨的爺爺與他戰(zhàn)友早就說好了,兩家親上加親。后來他們發(fā)現(xiàn)上大學(xué)的寧馨戀愛了,那還了得?這才出手拆散我們倆。”
“棒打鴛鴦啊,既然你們倆真愛,何至于被家人輕松拆散?正應(yīng)該接受住考驗才對。”
易茹馨恍然大悟,這狗血的劇情一猜就知道。
“呵呵,你以為對方是一般平民家庭?寧馨擔(dān)心我被傷害,所以才答應(yīng)她爺爺與我分手。”
易茹馨撇撇嘴,很有些不服氣:“她們家的門檻就那么高大,不分開又怎樣?”
周瑜用手指了指上空,說:“高門大戶權(quán)柄赫赫,說對付我這窮小子算是抬舉了,讓我與寧馨天各一方太簡單了,比如把我分配到邊疆大漠,你又能怎樣?”
話說到這個程度,易茹馨有點明白寧馨的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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