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天易儒信也是焦頭爛額,易通地產處于風頭浪尖,他作為易氏掌門人怎么可能幸免。相熟的人免不了要關心幾句,你說易儒信該如何回答?
如果他回答說一定要管,肯定不現實,因為這件事與他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同時,也會為將來留下麻煩。
反之,若讓他說與這件事沒有半點關系也不可能,畢竟這件事牽扯帶妹妹易茹馨,怎么可能沒有關系?
再說了,他與妹妹之間那些事屬于家事,不可能告訴外人。關上門在自己家里,哪怕他與易茹馨吵翻天,也與外界沒半毛錢關系。
所以,易儒信的回答自始至終都是曖昧的,含糊其辭。
可是。。也正是易儒信這種曖昧,更讓外界感覺到一種神秘。
凡事越是神秘越容易引起別人的好奇心,易儒信的回答反而助長了外界的關切,這是易儒信始料未及的事。
易儒信被人追問的有點煩,索性不在出現公眾場合,或躲在自己公司,或躲在家里不見外人,讓自己耳朵清凈。
這倒不是說易儒信不關心易通地產接下來的局勢,一場商戰必定是驚心動魄的,已經年過四十歲的他經歷的太多,怎么可能不清楚這種利害關系。
易茹馨的財產就不是易氏的財產嗎?
以易儒信對錢財執著的個性。甚至比妹妹易茹馨都關心。
因為易茹馨有個一起吃叉燒包的周瑜,才不會像易儒信那般焦慮。問題是易儒信就不一樣了,萬一被怡和系陰了,易茹馨損失了無數錢財,多讓人心疼。
其實易儒信對易通地產的了解比外界多不了太多,妹妹易茹馨說了一些大概,哪些內容即便她不說也能猜出來。
所以,具體細節他一概不知。
按照易儒信的心態,他愿意與妹妹易茹馨聯手一起應對怡和系,說不定還會撈一筆外財。
可惜,這是他一廂情愿,易茹馨不答應。
易茹馨為何不答應?
原因在于周瑜。依山晚亭他不想與易儒信有任何財產方面的瓜葛。
周瑜是什么人?
那是幾乎走過整個人生歷程的人,不用見面也清楚易儒信屬于哪一類人。如果不牽扯財富方面的問題或許易儒信還算正常,一旦牽扯財富那就難說了,或許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漢南生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兩代世交,說坑死你一點都不猶豫。
嚴格說,周瑜算是他的妹夫,那又如何,誰也不敢保證易儒信不會動歪心思。
所謂防不勝防,越是關系近越容易受傷害。比如對手置地集團,他們有任何風吹草動周瑜立刻就會有警覺,所謂的陰謀就很難得逞。
即便易儒信精明,他也弄不明白易通地產為何沒有一點動靜,任由對手打壓股價,就不怕引發崩盤!
或許易儒信是一個很沉穩的人,但他還是忍耐不住自己心中焦慮而撥通了妹妹易茹馨的電話:“易通地產股價繼續暴跌,你就沒有一點作為?”…。
“你的意思是讓我接盤?你覺著合適嘛......”
易茹馨的反問直抵要害,立刻讓易儒信吃癟了。
這個價位接盤所動用的資金量非常龐大,那是與整個市場做對,誰能玩得起?
別看易茹馨在周瑜面前老實的像只小貓咪,對上易儒信一點都不落下風。兄妹倆相斗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也算伶牙俐齒。
易儒信楞了一下,避開要害問題,反擊道:“就算不接盤也不能這樣被動,至少在媒體上做點文章,總比被動挨打強一些。”
“事發突然,我還沒想好應對之策。再說了,讓對方表現一下也好,看看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么,也好有的放矢。這件事你不要管,我有能力應對。”
就算是親哥哥,易茹馨也不會說實話,嚴守商戰秘密。更何況周瑜也沒有把自己內心想法全盤說出來,走到哪一步安排到哪一步,至于整個計劃如何,也只有周瑜自己知道。
吹。。你使勁吹。
從小看著你長大,能吃幾碗米飯別人不清楚,我這個當哥哥的還不門清?
真是的,從什么時候開始學著臉皮厚了,動不動就吹噓自己有能力,還真以為是香江女性豪杰?
“呵呵,不是你有能力應對,是周瑜有能力吧?”
妹妹有多大能力,當哥哥的心里知道也就罷了,何必當面打臉。
顯然,易儒信話語中略帶嘲弄。
不過,易儒信忘記了對方是女人,若論斗嘴,他一點都不占上風。
所以,易茹馨直接懟回去:“周瑜有能力就是我有能力,這有區別嗎?行了,你在一邊看戲吧,別影響我的情緒,亂我陣腳。”
你說易儒信憋屈不憋屈,易茹馨可以沒有能力。人家男人有能力,這有區別嗎?
易儒信只得嘆息一聲,舉手投降:“好好,我在邊上看戲,有需要說一聲。”
“嗯,這還差不多,掛了。”
被表揚了,易儒信摸摸鼻子,回想一下對話的內容,好像沒有半點價值。在易通地產這件事上,妹妹易茹馨壓根就不想讓他摻和,想掙錢木有機會啊。
咳咳,還真的只有看戲的份。
易茹馨要應付的不光是他的哥哥易儒信,伍氏一門是親戚,除了伍杰自己想知道點什么,他被周圍的人騷擾的也夠嗆,只好打電話問他的姑姑伍芷鈺。
伍芷鈺是個老太太,哪里知道這些事,問了也白問。
木有辦法,伍杰把電話打到易茹馨這里。
“易茹馨啊,你這易通地產股價跌的挺兇,這連著兩天了也沒見你有所表現,有點兒不符合常理啊。怎么說。依山晚亭易氏家大業大,被人這樣虐有點說不過去。”
“怎么就不符合常理了,股票本就應該漲漲跌跌,哪有只漲不跌的股票,你告訴我,我也去發點財。”
易茹馨扯歪理,不想涉及到易通地產實質問題。
“不是這樣吧,媒體的報道難道不是有人刻意為之?我都打聽明白了,是怡和系在背后做文章。你不要太大意,小心被人算計了。”
伍杰雖然是個公子哥,心眼卻不壞,竟然開始提易茹馨擔心起來。
易茹馨故作恍然:“原來是怡和系在作怪,看來我的小心一些才好,謝謝杰哥了。”
能說什么,伍杰出于好意提醒,易茹馨只能這樣說。
“謝什么,都是自家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說一聲。”
這就有點吹牛了,伍杰有多大本事,易茹馨心里清楚。在伍家他說了不算,手里是有點錢,那也要分干什么事,用在上市公司之間廝殺上,連個水泡都不會冒。
“那我就不客氣了,到時候你可要說話算話,掛了。”
伍杰問出什么來了?
屁,什么都沒有,而且還作出了一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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